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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龙吉随行一掌破渊(第1/2页)
太清圣人付一笑离开首阳山，前往混沌之渊寻找创始元灵。消息传出，三界震动。有人敬佩他的勇气，有人担忧他的安危，也有人暗中诅咒他最好一去不回。
而在人间某处，刚刚获得“自在将军”封号的龙吉公主，听到了这个消息。
她放下了手中所有的事情，毫不犹豫地朝着混沌之渊的方向追去。
因为她知道，师尊此行，凶多吉少。
她不能让师尊一个人去冒险。
一、人间·龙吉的决断
江南小镇，烟雨朦胧。
龙吉公主坐在一间茶馆的二楼，倚着栏杆，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清茶。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中却藏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忧虑。
自从获封“自在将军”之后，她便开始在人间游历。她走过高山大川，看过繁华都市，也去过荒凉边塞。她见到了形形人，听到了各种各样的故事。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内心的平静，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
直到昨天，她听到了那个消息。
师尊要去混沌之渊。
混沌之渊是什么地方？那是连圣人都可能陨落的绝地！师尊虽然打败了天道，但混沌之渊的危险，远非天道可比。那里的混沌之气狂暴无比，寻常修士沾之即死，就算是圣人，在里面待久了也会被同化。
师尊为什么要去那里？他去找创始元灵做什么？这些问题在龙吉的脑海中盘旋了一整夜，她始终无法入睡。
第二天一早，她做出了决定。
她要去混沌之渊，找到师尊，陪他一起走完这段路。
“老板，结账。”她放下茶杯，在桌上放了几枚铜钱，然后站起身来。
“姑娘，这就要走了？”茶馆老板热情地招呼道，“外面的雨还没停呢，要不等等再走？”
“不等了。”龙吉笑了笑，“我有急事。”
她走出茶馆，撑起一把油纸伞，走进了烟雨之中。
她的步伐很快，转眼间便消失在了雨幕的尽头。
茶馆老板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挠了挠头，嘀咕了一句：“这姑娘，走得可真急……”
他不知道，龙吉这一去，将踏上一条何等艰险的道路。
二、混沌边缘·师徒重逢
龙吉一路向西，穿过了无数山河，终于来到了混沌之海的边缘。
混沌之海，是通往混沌之渊的必经之路。这里是一片灰蒙蒙的海洋，海水不是水，而是液态的混沌之气。海面上弥漫着浓郁的混沌雾气，视线受阻，神识也被压制到了极限。海中生活着无数奇形怪状的混沌生物，它们凶猛嗜血，对任何闯入者都会发起疯狂的攻击。
龙吉站在混沌之海的岸边，望着眼前这片灰蒙蒙的海洋，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样的危险。但她没有退缩。
她迈出一步，踏入了混沌之海。
混沌之气如同无数根细针，刺穿着她的皮肤，侵蚀着她的护体法力。她咬紧牙关，运转体内的神力，抵御着混沌之气的侵蚀。她的脚步坚定，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天，也许是更长时间。混沌之海中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时间概念，只有无尽的灰色和无边的寂静。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她忽然看到前方有一道青色的光芒。
那光芒虽然微弱，但在灰色的世界中，却显得格外醒目。
龙吉的心中一喜，加快脚步朝着那光芒走去。
走近了，她才看清，那光芒的来源，是一盏漂浮在混沌之气中的青色灯笼。灯笼下方，盘膝坐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青色道袍，面容平静，双目微闭，仿佛正在打坐。他的身上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青光，将周围的混沌之气隔绝开来。
正是太清圣人付一笑。
“师尊！”龙吉惊喜地叫了一声，快步跑了过去。
付一笑睁开眼睛，看到龙吉，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龙吉？你怎么来了？”
“弟子听说师尊要去混沌之渊，心中担忧，便一路追了过来。”龙吉跪在付一笑面前，眼眶有些发红，“师尊，您为什么不告诉弟子？您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万一出了什么事，弟子……”
“好了好了，别哭了。”付一笑伸手将她扶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我好歹也是圣人，哪有那么容易出事？”
“可是，混沌之渊真的很危险啊！”龙吉急切地说道，“弟子听说，那里连圣人都可能陨落！师尊，您能不能不要去？”
“不能。”付一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但坚定，“创始元灵必须救出来。这不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整个三界。”
“那……弟子陪您一起去！”龙吉说道。
付一笑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也好。既然你来了，就跟着吧。不过，一切都要听我的指挥。”
“弟子遵命！”龙吉欣喜地应道。
“走吧。”付一笑站起身来，提起那盏青色灯笼，“混沌之渊，还很远呢。”
他迈步向前走去，龙吉紧跟在他的身后。
师徒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灰色的混沌雾气之中。
三、混沌之渊·一掌破敌
混沌之渊，位于混沌之海的最深处。
这里是一片完全由混沌之气构成的深渊，深不见底，宽不见边。深渊之中，混沌之气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翻滚着，发出隆隆的轰鸣声。无数道混沌闪电在深渊中穿梭，照亮了这片黑暗的世界。
付一笑和龙吉站在深渊的边缘，望着眼前的景象，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是……混沌之渊？”龙吉喃喃道。
“嗯。”付一笑点了点头，面色平静，“走吧，跟紧我。”
他迈出一步，踏入了混沌之渊。他的脚下，混沌之气自动分开，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他沿着通道，一步一步向下走去。龙吉紧跟在他的身后，不敢有丝毫大意。
深渊之中，混沌闪电四处穿梭，时不时地从他们身边掠过，发出噼啪的声响。但说来也奇怪，那些混沌闪电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总是差之毫厘地避开他们，从不落在他们的身上。
龙吉心中暗暗称奇，但她知道，这一定是师尊的手段。
他们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忽然，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
龙吉抬头望去，只见前方的混沌之气中，浮现出两团巨大的红色光芒。那光芒如同两轮血月，散发着邪恶而狂暴的气息。
紧接着，一只巨大的头颅，从混沌之气中缓缓探出。
那头颅足有小山般大小，覆盖着厚厚的黑色鳞甲，头顶长着一根尖锐的独角。它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满口锋利的獠牙，涎水从牙缝中滴落，落在混沌之气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吼——！”
混沌巨兽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付一笑和龙吉猛扑过来。
“师尊小心！”龙吉惊呼一声，拔出长剑，便要冲上去。
“不必。”付一笑伸手拦住了她，语气淡然，“一只小虫子而已，何须动剑？”
他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朝着那只混沌巨兽轻轻一点。
“定。”
一个字，轻描淡写。
但那只小山般的混沌巨兽，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定格在了半空中。它的眼睛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它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突然不听使唤了。
“师尊，这……”龙吉看得目瞪口呆。
“混沌巨兽虽然皮糙肉厚，力大无穷，但它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们的灵魂，极其脆弱。”付一笑淡淡地解释道，“只要用圣人之力锁住它们的灵魂，它们就无法动弹了。”
他收回手指，然后轻轻一弹。
“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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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轻响。
那只混沌巨兽的身体，如同瓷器一般，从头到尾，开始出现无数道裂纹。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终——轰然碎裂！
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混沌之气中。
一头足以让圣人头疼的混沌巨兽，就这样被付一笑一根手指，轻轻松松地解决了。
龙吉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她虽然知道师尊很强，但没想到师尊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走吧。”付一笑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前面还有很长一段路呢。”
他迈步向前走去，龙吉连忙跟上。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师尊的崇拜和敬仰。
四、深渊尽头·创始元灵
他们又走了大约一天一夜。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无数危险。混沌闪电、混沌风暴、混沌巨兽……每一次都是险象环生，但每一次，付一笑都是轻描淡写地一挥手、一点指、一拍掌，便将危险化解于无形。
龙吉从最初的紧张不安，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现在的麻木——她已经彻底明白了，师尊的实力，远不是她能够想象的。
就在她以为他们要一直这样走下去的时候，付一笑忽然停下了脚步。
“到了。”他说道。
龙吉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牢笼。
那牢笼通体由黑色的金属构成，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牢笼之中，锁着一个人。
那人看起来已经很老了，头发花白，面容枯槁，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道袍。他的四肢被粗大的锁链锁住，锁链的另一端嵌入牢笼的墙壁之中。他的眼睛紧闭着，仿佛已经死去了一般。
但付一笑知道，他还活着。
他就是创始元灵。
“前辈。”付一笑走到牢笼前，轻声唤道。
创始元灵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浑浊而疲惫的眼睛，仿佛已经看尽了世间的沧桑。他看着付一笑，嘴角扯出一丝艰难的笑容。
“你来了……我等了你很久了。”
“前辈知道我回来？”付一笑有些惊讶。
“当然知道。”创始元灵缓缓说道，“鸿钧那小子，早就跟我说过，会有一个特别的人来救我。他说，那个人会打破天道的束缚，会给三界带来新的希望。”
“我一开始还不信。但现在，我信了。”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付一笑，落在他身后的龙吉身上：“这个小姑娘，是你的弟子？”
“是。”付一笑点了点头，“她叫龙吉，是我门下最小的弟子。”
“不错。”创始元灵赞许地点了点头，“根骨极佳，心性纯良，是个好苗子。好好培养，将来必成大器。”
“前辈过奖了。”龙吉连忙行礼，“晚辈龙吉，拜见创始元灵前辈。”
“不必多礼。”创始元灵笑了笑，然后看向付一笑，“好了，闲话少说。你来这里，是为了救我出去的吧？”
“是。”付一笑点了点头。
“那你可知道，这牢笼是用什么做的？”创始元灵问道。
“不知。”付一笑摇了摇头。
“这是‘混沌玄铁’，天地间最坚硬的金属。”创始元灵缓缓说道，“上面刻着的符文，是天道亲手烙印的‘囚天符纹’。就算是圣人，也无法撼动它分毫。”
“这些年，鸿钧那小子来过几次，想救我出去，但都失败了。原始和通天也来过，同样无功而返。”
他看着付一笑，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担忧：“你……有办法吗？”
付一笑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牢笼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些冰冷的铁栏。
然后，他笑了。
“前辈，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打破别人认为不可能打破的东西。”
他退后一步，握紧右拳。
“天道，我打碎过。东皇钟，我捏碎过。这混沌玄铁……又能奈我何？”
话音未落，他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没有任何绚烂的光效，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但这一拳，却蕴含着付一笑对天地法则的全部理解，蕴含着他毕生的修为，蕴含着他所有的力量。
一拳出，天地变色。
拳头落在混沌玄铁制成的牢笼上。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混沌之渊都在剧烈地颤抖。那号称天地间最坚硬的混沌玄铁牢笼，在付一笑的拳头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碎裂！
铁屑四溅，符文湮灭。
创始元灵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被困在这里无数岁月，见过无数人来尝试救他，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用一拳，就打碎混沌玄铁牢笼！
“你……你……”创始元灵结结巴巴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不是怪物。”付一笑收回拳头，淡淡地说道，“我是太清圣人，付一笑。”
他走上前去，抓住锁住创始元灵的锁链，轻轻一扯。
锁链应声而断。
“前辈，你自由了。”
创始元灵愣愣地看着付一笑，良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中，带着解脱，带着欣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鸿钧那小子，果然没有看错人！”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然后拍了拍付一笑的肩膀。
“小子，你很不错。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创始元灵的恩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付一笑笑了笑：“前辈客气了。”
龙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自豪。
这就是她的师尊。
这就是太清圣人，付一笑。
五、尾声·回归
付一笑带着创始元灵和龙吉，离开了混沌之渊。
当他们走出混沌之海，重新踏上洪荒大地的时候，创始元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新鲜空气……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闻到过新鲜空气的味道了。”
他转过头，看着付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小子，谢谢你。”
“前辈不必客气。”付一笑说道，“前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创始元灵想了想，“我打算先去找鸿钧那小子算算账。他被天道控制了这么多年，居然也不想办法救我出来，真是欠揍。”
付一笑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呢？”创始元灵问道，“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我？”付一笑望向远方的天际，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我要去一趟紫霄宫，找老师商量一些事情。然后……可能要去一趟天魔山，把罗睺彻底解决掉。”
“罗睺？”创始元灵眉头一皱，“那小子还没死？”
“没有。”付一笑摇了摇头，“他只是被我打成了重伤，并没有彻底消亡。”
“那小子，是个祸害。”创始元灵说道，“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用。”付一笑说道，“前辈刚刚脱困，还是先休养一段时间吧。等需要前辈帮忙的时候，我会来找前辈的。”
“好。”创始元灵点了点头，“那我就在昆仑山等你。你什么时候需要我，随时来找我。”
他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天际。
龙吉走到付一笑身边，轻声问道：“师尊，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先回首阳山。”付一笑说道，“你玄都师兄，应该等急了。”
他迈步向前走去，龙吉紧跟在他的身后。
师徒二人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