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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望塔，正义联盟周会。
说是周会，可事实上这并非什么强制性开会的条例，更多的时候只是联盟成员聚众闲聊的文雅说法。
超级英雄不可能和自己的普通人朋友们畅所欲言，这样的周会更多的是满足大家抒予情绪的需求。
当然，当出现一些足以影响世界进程的大事时，这个周会偶尔也会发挥一下它的真正作用。
“……就是这样，幸好发现得早，塞壬的血是真的对海怪有作用。我去的时候，那只塞壬已经在操纵海怪们互相厮杀，”海王亚瑟心有余悸，他还从未见过那样惨烈的现场，连海洋都久久稀释不了那股浓郁的血腥味，“不过也是因祸得福，它持续散射的毒液也让毒血易得。”
只可惜，蝙蝠侠想要的塞壬尸体没有机会离开海沟国了。
海怪对毒液的承受能力和代谢能力远远高于陆地人类，塞壬死亡之后，毒液很快失效，那具尸体自然也很快就被海怪分食干净。
但蝙蝠侠却看起来毫不在意，仿佛先前严厉提出要求的人不是他。
“从海沟国带回尸体的概率原本就低于30%，成员的安全最重要。”他站起身来，接过了亚瑟的话茬，给了钢骨一个眼神，让对方将他提前准备好的数据和图PO到了电子屏幕上。
一连串的数据图里，赫然包括了海妖的类别。
他昨天就已经接收到了迪克托海少侠投送来的大型快递，尸体是人的模样，但对着镜面反射，却能清晰地看到其本来面目。
海王亚瑟的眼睛都瞪圆了，“你什么时候搞来的塞壬？”
都有素材了，还要压力他？
“我整理了目前出现的所有怪物名类和应对方式，各自自查，”蝙蝠侠直接跳过了海王的提问，切入正题，“哥谭出现的是吸血女巫，布鲁德海文出现的是尼塔特，亚特兰蒂斯连带周围海滨城市出现的是海妖塞壬，南卡罗来纳州出现的还有爱灵，大都会出现的是吸血鬼，华盛顿出现的是狼人，最近一周还有新情况吗？”
闪电侠举手，“我最近接手了一批类似于海妖的案件。”
他原本就是警局的物证技术专家，和夜翼一样，他天然就有接触到城市犯罪的条件，“案件基本上都发生在亲密的夫妻之间，丈夫明目张胆的虐｜杀妻子，标准的虐待狂，毫无顾忌，证据充足。而且几个案子之间，除‘丈夫’的虐杀手段外毫无关联，几对夫妻也几乎没有社交重合。就像是夫妻之爱在一夜之间骤变，现场??非常血腥。”
相爱的夫妻之间的命案，这无疑是海妖最喜欢的戏码。
“听上去像是海妖的活儿。”海王马上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超人则是注意到了闪电侠的用词，“‘类似海妖’，有什么不合规律的地方吗？”
“海妖的特征是，只要海妖不死、毒素的影响不消，即使新鲜的毒液被代谢掉，受害人也会在‘爱意’的笼罩中，对吧？”闪电侠显然是认真研究过的，“但，在我的案子里，所有的犯罪者都在被捕时拒不认罪，即使证据链充足、即使有幸存者的亲自指证，丈夫们也全部坚称自己从未出现在现场过。甚至，这些人通常也是报案人，非常奇怪。”
一个人是意外、两个人是巧合，可三个“丈夫”都有相同的坚称，就变得很奇怪了。
闪电侠仔细地描述着其中一个最为典型的案例??丈夫晚归回家，发现了房中被绑缚虐待的妻子，报警后却发现犯罪嫌疑人竟是他自己。
这是唯一一个妻子幸存的案例，妻子也在证人保护的政策下指认了自己的丈夫。
但，丈夫当晚在自己的工作室内独自加班。
即使没有监控和证人能够证明丈夫的清白，可电脑上确实有真实记录。
巴里?闪电侠?艾伦作为技术人员，亲自检查了丈夫的电脑，从工作内容和工作痕迹上，确认了丈夫的证词。
“如果，妻子和丈夫两边的证词都有效的话，那丈夫需得有我的速度，才能同时完成两边的‘工作’。”闪电侠测算过丈夫的工作室和家之间的距离，想要达到同时出现在两地的效果，必须??或说是至少要有他的速度。
可如果有他的速度，为什么不出现在一个人群密集或是有监控的地方，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绿灯侠吹了声口哨，不合时宜道：“逆闪电的卷土重来，业务拓展？”
闪电侠不赞成的眼神.jpg
“你有用镜面测试过他们吗？”神奇女侠翻动着手上的资料，各类怪物基本上都有明显的测试方法。
闪电侠摇了摇头，海妖的具体报告他也是今天才看到的，“我晚点回去会试一试。”
话虽如此，可他却不觉得那几个“丈夫”有被爱意操纵的特征。
他们非常清醒，也非常坚定。
“或者??干脆就是两个人。”蝙蝠侠开口，他更倾向于这个结论。
闪电侠的速度不是谁都能达到的，若是达到了，就不可能轻易被普通警察所逮捕，“不是海妖。”
特征差距太大，不论是查莉的证词，还是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海妖塞壬的荼毒对象实际都在“爱意激素”的影响下，保持着某种扭曲的理智。他们不会否认自己犯下的罪行，他们所犯下的杀戮之罪，会永远深印在脑海里，在毒液效果消失后，蚀骨锥心。
不论是查莉对迪克提供的情报，还是现有事实总结的规律，这种“蚀骨锥心”也都是海妖想看到的戏码之一。
所以海妖的受害人，不应该有中心城案件中那种“激烈否认”的态度。
“所以??新怪物？到底有多少新怪物才算完。”绿灯侠摸着下巴皱着眉，严峻的表情扭成了蝙蝠侠严肃的模样，“话说，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怪异的东西，有人有头绪吗？”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蝙蝠侠。
蝙蝠侠：……
好吧，他还真有头绪。
“有头绪。”
他话说出来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眼神都流露出一种“哈！果然如此！”的意味。
??因为他是蝙蝠侠。
空气静默了几秒，呼吸仿佛被凝固住了。
“所以??头绪呢？”绿灯侠盯着蝙蝠侠。
??那一副说话说一半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恨了！
“只是有点头绪，还不能妄言结论。”蝙蝠侠谨慎地开口，腰间携带的蝙蝠通讯在震动。他皱眉，这个震动规律，是蝙蝠洞讯息的标志。家里人都知道正义联盟周会的时间，所以，会在这种时候打断会议发来的讯息，通常都非同小可。
他一边不敢怠慢地接收，一边继续开口，“调查的头绪无非就是几种方向，时间、地点、目的、正反或是多方身份；怪物出现的地点分散，目的也多是本能驱动，所以我目前的调查方向是‘时间’。”
“确实，几种怪物的出现事件都是从过去两周内起始。”超人的脸上没有意外，显然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特征，“是某种东西唤醒了这些怪物，或是某种原因带来了这些怪物。”
钢骨更是直接把详细的日期标了出来，所有怪物能够追溯的出现时间，都集中在从三月一日到三月七日之间。
当然，能够追溯的时间，并不能完全代表其出现的时间。
不过这个相对集中的时间范围还是很能说明问题。
“目前出现的大部分怪物，我都未曾听说过真实案例。”以神奇女侠的知识和阅历，她的话相当有含金量。
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没有听说过实例。
像是她在华盛顿处理的狼人，无数文明中都有过这类半狼半人的传说故事，但真正出现在城市中，这还是头一遭。
神奇女侠是在否认超人猜测里“唤醒”的可能。
没有出现过的东西，谈何唤醒。
“这就是我要说的，我认为这些怪物并不来源于我们的宇宙。”蝙蝠侠颔首，通讯器放在桌上，示意钢骨调出蝙蝠洞那边刚刚传来的新数据。
提姆窝在蝙蝠洞里，连续做了两天的数据研究??课也没去上、公司的会也没有去开、甚至连夜巡都停掉了大半，一心一意研究尼塔特、吸血女巫以及哥谭地底漏出的黑雾之间的共性，海妖尸体也在昨天加入了该项目。
红罗宾在这方面的敏锐程度远超家族里的其他成员，浓咖啡熬夜不眠不休的工作是有回报的。
他找到了一些足以带来突破性进展的东西。
一张折线图展示在众人面前，图中几条颜色各异的折线几乎重合在一起。
图上、线上都没有任何标识，可某个超级大脑只一眼就马上匹配出了这活在那个折线图的来源。
至少认出了折线图中，最中心一条折线的来源。
“我记得这个波动线??红色的那条，是平行世界突破时带来的时空波动。”超人对这条波动的记忆太过深刻，孤独堡垒中，这个波动也一直都带着红标。
任何时候，平时世界之间的相切、交接都是极度危险的情况，随时会给地球、甚至是整个宇宙湮灭的风险。
很显然，不只是他意识到了这种风险。
会议氛围骤然凝重，怪物事件的危机等级瞬间提升至顶。
在这个瞬间，它将毫无争议成为目前联盟要应对的首要危机。
而查莉?正义联盟首要危机制造者?温彻斯特，此时正在严肃纠结??
中心城特供热量炸弹，究竟是要十倍芝士披萨，还是五倍芝士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