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鼹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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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鹰酱国，总统府，椭圆形办公室。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鹰酱国总统杰克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如水。
    面前的大屏幕上，正直播着大夏的新闻发布会。
    “这不可能。”
    杰克猛地一拍桌子：
    “这绝对不可能！”
    “居民用电免费？工业用电减半？”
    “他们哪来的这么多电？！”
    国务卿布莱克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
    “总统先生，根据我们的情报，大夏目前正面临严重的能源危机。”
    “国际油价飙升到145美元，我们的石油禁运也在发挥作用。”
    “按理说，他们应该节约用电才对，怎么可能反而降价、免费？”
    “这完全不符合经济规律！”
    杰克总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有没有可能……是虚张声势？”
    “他们故意放出这些政策，想要稳定国内民心，同时震慑国际社会？”
    布莱克立刻点头，好像找到了答案：
    “对！一定是这样！”
    “大夏肯定是在虚张声势！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多电力，只是想吓唬我们，让我们放松制裁！”
    “总统先生，我建议我们继续加大制裁力度，让他们的骗局彻底破产！”
    杰克皱眉看了布莱克一眼，没有说话。
    能源部长忍不住开口：
    “布莱克，你想想，如果真是虚张声势，一个月后政策实施不了，大夏的国家信用会彻底崩塌。”
    “他们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布莱克愣了一下，然后不服气地说：
    “那……那也许他们是破罐子破摔呢？反正已经被制裁了，干脆放个大招吓唬吓唬我们？”
    “说不定一个月后他们就会找各种借口推迟实施！”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几位官员都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布莱克。
    杰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些头疼。
    这个国务卿……智商确实不太够用。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杰克直接无视了布莱克的分析，沉声道：
    “他们真的掌握了某种新能源技术！”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片刻，杰克突然问道：
    “可控核聚变？”
    “不可能。”能源部长立刻否定：“如果是可控核聚变，他们不可能隐瞒。这是足以载入史册的技术突破，他们一定会大张旗鼓地宣布。”
    “而且，根据我们的情报，大夏的核聚变研究进度和我们差不多，都还在实验室阶段。”
    “那会是什么？”杰克皱眉：“超大规模油田？可燃冰？页岩气？”
    布莱克突然激动地插话：
    “总统先生！我知道了！”
    “一定是他们从北边偷偷进口了大量石油！”
    “毛熊国肯定背着我们，秘密给大夏供应能源！”
    杰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布莱克，毛熊的石油出口量我们一清二楚，根本没有大规模运往大夏的记录。”
    “而且就算毛熊全力供应，也不可能支撑大夏这么大的能源消耗！”
    “那……那会不会是中东？”布莱克不死心：“说不定沙子国背着我们……”
    “够了！”
    杰克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
    “中东的每一艘油轮我们都在监控，不可能有大规模违规供应！”
    他转向能源部长：
    “这些常规资源的开发都需要时间，不可能一个月后就大规模投入使用。”
    “而且，就算发现了超大油田，也不可能支撑这么大规模的能源消耗。”
    杰克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情报收集！”
    他厉声下令：
    “CIA、NSA、所有情报机构全部动起来！”
    “我要知道大夏到底掌握了什么技术！”
    “是，总统先生。”
    “还有——”
    杰克的眼中闪过冷光：
    “通知五角大楼，让太平洋舰队提高警戒级别。”
    “同时，联系我们在东亚的盟友，要他们密切关注大夏的一切动向。”
    “如果大夏真的掌握了革命性的能源技术……”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
    “那我们的能源霸权，就危险了。”
    布莱克这时又冒出一句：
    “总统先生，要不要我们直接派人去大夏，找他们购买这项技术？”
    “或者……我们可以用贸易协定交换？”
    杰克差点没被气笑。
    “布莱克，你觉得大夏会把这种战略级的技术卖给我们？”
    “我们刚刚制裁他们，现在又要去买他们的技术？”
    “你是想让全世界看我们的笑话吗？”
    布莱克讪讪地闭上了嘴。
    能源部长忍不住补充道：
    “总统先生，如果大夏真的掌握了革命性能源技术，他们绝不可能与我们分享。”
    “这种技术，足以改变世界格局。”
    杰克点头，眼神变得更加凌厉：
    “所以，我们必须搞清楚他们的技术到底是什么。”
    “必要的时候……”
    他没有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总之，必须尽快搞清楚！”杰克斩钉截铁地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是！”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所有人都意识到——
    世界格局，可能真的要变天了。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杰克总统突然叫住了布莱克：
    “布莱克，你留一下。”
    布莱克愣了一下，停下脚步。
    其他人对视一眼，默默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杰克和布莱克两人。
    杰克沉默地看着布莱克，足足看了十几秒。
    布莱克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小心翼翼地问：
    “总统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杰克叹了口气。
    “布莱克，你在国务卿的位置上干了多久？”
    “两年零三个月，总统先生。”布莱克立刻回答。
    “两年零三个月……”
    杰克揉了揉太阳穴：
    “够了。”
    “什么？”布莱克没反应过来。
    “我说，够了。”
    杰克直视着布莱克的眼睛：
    “布莱克，你是个很忠诚的人，这一点我从不怀疑。”
    “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
    “国务卿这个位置，需要的不仅仅是忠诚。”
    “它需要判断力，需要战略眼光，需要在复杂的国际局势中做出正确的决策。”
    “而你这几天的表现……”
    杰克摇了摇头。
    布莱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总统先生……我……”
    “你不适合继续担任国务卿。”
    杰克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布莱克心上：
    布莱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明天我会召开内阁会议。”
    杰克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布莱克：
    “你可以以健康原因提出辞职，我会给你一个体面的退出方式。”
    “这对你，对我，对国家，都好。”
    布莱克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良久，他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是……总统先生。”
    “去吧。”
    杰克没有回头，依然望着窗外华盛顿的夜色。
    布莱克转身离开，步履沉重。
    门关上的那一刻，杰克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总统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史密斯。”
    杰克开口，声音低沉：
    “我需要你亲自去一趟大夏。”
    “唤醒大夏境内的所有的鼹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明白。目标是？”
    “不惜一切代价——”
    杰克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搞清楚他们的能源来源。”
    “必要的时候……”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冰冷：
    “可以采取非常规手段。”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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