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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深渊魔物竟是巫祖？！(第1/2页)
“因为妖帝已然陨落，在天庭的压制下几乎不可能再次出现。”烛九幽说道，“而我的本体，不仅仅被封印，还再不断地被污染，我的力量一旦有所恢复，便会被强行剥离，并污染成深渊魔物。”
深渊魔物？！
林枫精神一震，“你说的深渊魔物，不会就是天心中域那个深渊出来的魔物吧？”
“不错。”烛九幽点头，“深渊之下，封印着正是我的本体。那些从深渊中涌出的魔物，并非什么‘深渊魔物’，而是我的本体被污染后的产物。这些魔物从深渊冲出，让上界所有势力以为——那是天灾，如此周而复始地相互消耗。”
林枫沉默了。
按照这么说，还真的是一个完整的闭环。
不过，很快林枫又觉得哪里不对。
“等等！那你的意思是，不应该消灭那些深渊魔物？”
“不！”烛九幽摇头，“那些深渊魔物是我的本体力量被污染后的产物，它们就是纯粹的魔物了，必须消灭。”
林枫深吸一口气，脑中再次响起天机子备忘录中的那些记载。
相比之下，烛九幽口中的这些三界真相，宏大到让人本能地产生抗拒。
“对了，你为何会知道人皇一定会再现？”
“因为帝辛之后的人皇接受天庭册封，自降位格，并被天道承认了。”
林枫听到这个，莫名心里一紧，“你的意思是天道是为天庭所操纵的？”
烛九幽嗤笑一声，道：“那些先天精灵虽强，但天道可不是那么好操纵的，天道是天地的意志，其规则只能被利用，即使强如天帝，也无法操控天道。”
是吗？
林枫心里却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因为他自己就有部分天道权限，他的规则创写和规则篡改某种意义上而言就是在操纵天道。
不过，他觉得这个没必要跟烛九幽说。
林枫想了想，说道：“行吧，就算我相信你所说的这些三界真相，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烛九幽右手握拳贴在左胸，腰弯了半寸。
“我恳请陛下，为三族破开这座囚笼。”
林枫嘴角一抽，“怎么破？成为东西域共主，然后杀上仙界？”
烛九幽也忍不住笑了笑，道：“我自希望陛下能够带领我等杀伤仙界，不过那显然也不切实际，而且我以为陛下目前也并不完全相信我。”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没关系，待您飞升仙界的那一天，您自己会看见真相。”
“诶？你不是说飞升会沦为血食吗？”
“也不尽然，先天精灵数量有限，所以它们要统治偌大的仙界还需要飞升上去的仙神，只有那些在仙界力量达到某种程度的仙人才会最终被先天精灵所吞噬。”烛九幽说道，“另外，仙界也并非没有外部敌人，譬如高天原、西方神界，因此仙界也需要有仙神守护。”
林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些事情，他觉得还是需要自己亲自去验证才行。
“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这个事情我会去验证。不过你让我做东西域共主的事——”
他停了一下，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你确定你一个人说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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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是我一人说了算的。”烛九幽拢了拢领口，将那片隐约发光的古老图腾重新遮好，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沉稳，“我仅能代表赤血西域。不过——在来觐见陛下之前，我已与青苍仙盟盟主梦怡仙子谈过了。”
“哦？”林枫眉梢微挑，“那结果如何？”
“梦怡仙子也愿就此放下东西域仇怨。”
这个答案超出了林枫的预期。东西域的正魔之争可不是寻常恩怨——那是修行理念的根本对立，是数万年血债堆出来的深沟。能放下？凭什么？
“难道她也知道三界真相？”
“她并不知晓。”
“那她怎就同意了？”林枫往前倾了倾身子，指尖在膝盖上敲了两下，“正魔两道的仇怨，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抹平的。梦怡仙子是青苍仙盟的盟主，她这个位置，可不是靠和稀泥坐上去的。”
“确实如此。”烛九幽微微颔首，“因此我们商讨之后，希望在您的见证下签下盟约——自此之后，大成期以上的修士绝不可参与正魔相争。至于底下的人，相争亦是动力，不是么？”
他抬起眼，暗红色的瞳孔里映着林枫的脸。
“温室里养不出能扛天劫的苗子。这个道理，梦怡仙子和我都懂。”
林枫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忽然笑了一声。
“所以你们的意思——就是把我当吉祥物供着，这就叫共主了？”
“陛下误会了。”烛九幽的腰又往下压了半寸，暗红长发从肩头滑落，“作为共主，您对我们有绝对的约束，您的圣谕我等必将遵从。”
“哦？”林枫歪了歪头，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欠揍弧度，“那我说从此正魔双方皆不得互相攻伐呢？”
烛九幽沉默了一瞬，面有难色。
“自然是可以。但陛下您也知道，修仙界虽是囚笼，却也幅员辽阔。东西两域大小宗门不下数万，散修更是不计其数。我等虽有几分薄面，但若要将陛下的圣谕传遍每一个角落，且令行禁止——”
“好了。”林枫抬手打断他，语气懒洋洋的，“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我也没空当真去管这些鸡毛蒜皮。总之既然你们非要如此，那我接下这事也无不可。”
他顿了顿，目光在烛九幽脸上停了一拍。
“毕竟按照你方才说的那些三界真相——若当真那般，日后我也需要你们作为助力。算是互利互惠吧。”
烛九幽那张刀削般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笑意。他右手握拳贴在左胸，腰弯了半寸——这是今天他第三次朝林枫行这个礼，但这一次，那双暗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了审视，只有一种压了太久终于被接住的郑重。
“既然陛下首肯，那我这就请梦怡仙子来签订盟约。”
“嗯。”
烛九幽撤去隔界珠，无形的屏障如泡沫般消散。
坊市街的喧嚣重新涌进来——楼下有人在喊“这个电饭煲真的能炼丹！我刚刚炼了一炉培元丹！”，紧接着是另一个声音“你他妈把电饭煲放下！那是样品！样品不能带走！”。
林枫听着这些动静，心中想着烛九幽所说的那些“真相”，他不知道像这样喧闹的日子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