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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大勇
如果答应，赵大勇就会成为李怀德手里的刀，但也意味着自己也会被绑上李怀德的战车；
如果不答应，李怀德肯定也另有人选。
只是既然已经把话揭开了，不答应那就相当于撕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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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间，何雨柱决定再稳一手。
「系统，启动因果推演」。推演目标：赵大勇担任纠察队长的后果。」
【叮！消耗声望100点。推演结果生成中——————】
【推演画面一：拒绝李副厂长。李启用保卫科另一名有野心的干事。数月后，该干事藉故搜查食堂，何雨柱陷入被动。】
【推演画面二：赵大勇上任。在何雨柱的幕后操控下，纠察队成为讲规矩丶守纪律」的模范，不仅成为了何雨柱的护身符，还在后续风暴中保全了多人。】
现实中只过了一秒。
何雨柱一拍大腿：「厂长，您这是抬举大勇那小子！
那小子是个闷葫芦，就会听命令干活，身手是没得说，对您也是敬佩得紧。
就是这纠察」可是个得罪人的活儿，他那脑子一根筋，我就怕他要是太较真，万一冲撞了咱们厂的老工程师丶老领导————」
「要的就是一根筋！」
李副厂长把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冷笑道：「现在有些人就是倚老卖老。
柱子，你回去告诉赵大勇，让他明天来找我。
只要他听话，编制丶待遇我都给他解决。
另外这队伍的后勤保障，还是放在你们三食堂。
你这个当哥的，平时多点拨点拨他。」
「得嘞！既然厂长信任，那我就替大勇表个态：指哪打哪，绝不含糊！」
何雨柱站起身，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走出办公楼，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何雨柱却觉得后背微微出汗。
这李怀德，心思果然不少。
两瓶酱只是个引子，他真正要的是自己交出投名状。
但这恰恰也是何雨柱想要的。
只要赵大勇当了队长，那三食堂丶甚至未来的护城河小院，就有了合法的保护。
路过传达室时，何雨柱停下了脚步。
看门的老秦正缩在炉子边烤火，见何雨柱过来，刚要打招呼，就被何雨柱塞了一根烟。
「哟！中华？」
老秦眼睛都直了。
「刚才李厂长赏的，我不抽菸，借花献佛，给您尝尝鲜。」
何雨柱笑呵呵地说着，顺手帮老秦把炉子上的水壶提了下来，「秦大爷，最近厂里进出的生面孔挺多啊？」
「可不是嘛。」老秦小心翼翼地把烟夹在耳朵上，压低声音道：「好些个外单位来串联学习的，还有几个车间的刺头最近也不安分。
特别是锻工车间那个叫王大锤的，那是出了名的二杆子，这不，昨天刚跟车间主任吵了一架，差点动手。」
「王大锤？」何雨柱眼神一闪。
他现在的基层网络里，赵大勇是武力，马华是执行，胖子是后勤，刘光天是外部情报和据点。
唯独缺一个在车间一线且性格偏激容易被诱导的人。
这种人用好了是一把尖刀，用不好就是个炸弹。
但他现在最不怕的就是炸弹。
「是啊，那小子也是个苦出身，就是脾气太臭。」老秦感叹道。
「成，秦大爷您歇着。」
何雨柱记下了这个名字。
回到三食堂，后厨正忙得热火朝天。
马华正在指挥切菜，胖子在搬运面粉，赵大勇则像尊铁塔一样守在仓库门□，正在检查入库单据。
看到何雨柱进来，赵大勇立刻迎了上来：「哥，您回来了。」
何雨柱把剩下的大半包中华烟随手扔给胖子：「拿去给大伙儿分分，一人一根，别抢。
剩下的给马华。」
后厨顿时一片欢呼声。
「谢师傅！」
「何主任局气！」
何雨柱把赵大勇拉到角落，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大勇，有个机会，也能说是道坎儿，摆在你面前了。」
赵大勇神色一凛：「哥，您说，我听您的。」
「李副厂长要搞个纠察队，想让你当队长。」
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这活儿权力大，得罪人也狠。但我让你接。」
赵大勇没有任何犹豫：「哥让我接，我就接。」
何雨柱心中对大勇愈发满意。
「大勇，以后厂里会越来越乱，只有手里有鞭子，咱们自己人才能不挨打。」
他靠近大勇耳边小声说道：「但是你要记住三条：
第一，表面上你是李副厂长的死忠，让他觉得你这把刀好用；
第二，队里的人，要尽量安插咱们知根知底的兄弟，特别是那些老实巴交常受欺负的；
第三，要是遇到针对咱们自己人，或者针对像杨厂长那样真正做事的人的任务，你要学会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拿不准的可以把消息提前透给我。
能做到吗？」
赵大勇挺直腰杆，眼神坚定：「哥，你放心，你说的这些我都懂！
我就是您手里的一块砖，您说往哪搬，我就往哪钻！」
【叮！核心支持者赵大勇忠诚度提升至88。】
安排完赵大勇，何雨柱心里稍定。
这一步棋走出去，他在厂里就越发安全了。
下午，何雨柱特意去了一趟锻工车间附近溜达。
果然看到几个年轻工人在角落里慷慨激昂地念报纸，其中一个满脸煤灰的小伙子，正挥舞着拳头大声疾呼：「我们不能容忍这种不公！
凭什么技术好就能高人一等？思想才是关键！」
这个就是王大锤？
何雨柱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没有贸然接触。
这种愣头青，不能主动拉拢，得让他自己撞得头破血流，那时候伸一把手，他会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
晚上，护城河小院。
屋里的收音机里正播报着最新的社论，语气激昂。
娄晓娥坐在桌边缝衣服，听着听着，手里的针就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忧色。
「柱子，这广播里说的————我怎么听着心里慌得慌？」
何雨柱关掉收音机，屋里安静下来。
他走过去，握住娄晓娥微凉的手。
「晓娥，别怕。」
何雨柱的声音平稳有力，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
「可是我的成分————」娄晓娥咬了咬嘴唇。
「成分改不了，但表现可以改。」何雨柱目光灼灼，「晓娥，从明天开始，你别光在家里做家务了。
我跟街道王主任打个招呼，你去申请参加街道的家属义务劳动队。
不用干太累的，就是帮着糊火柴盒丶扫扫大街丶宣传卫生。
哪怕再累，你也要在人前表现得积极丶乐观，要让人觉得你在通过劳动改造自己，是在脱胎换骨。」
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何雨柱的苦心：「我明白了，我会在外面好好表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