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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据点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车把上挂着的那块猪肉在风中晃荡，显得格外扎眼。
水池边，秦淮茹正在洗全家的一大盆衣服，手冻得通红。
听见动静，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在那块肉上粘了一下，刚想站起身喊声「傻柱」，却见何雨柱目不斜视，脚下生风，连个余光都没给她，直接推车拐进了后院。
秦淮茹张了张嘴，那声呼唤被噎在了喉咙里。
她神色复杂地看着那个背影，最终只能低下头，把手重新伸进刺骨的冰水里。
现在的何雨柱，早已不是那个两句好话就能哄得团团转的傻厨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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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刘家正房。
门楣上已经挂起了一块木牌子—「街道青年服务站」。
何雨柱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正忙着。
原本的客厅被腾空了，拼了几张旧桌子，刘光天正带着三个没工作的半大小子在糊纸盒。
屋里虽然没生炉子，但几个人干得热火朝天，墙上还贴着一张手写的标语：「劳动最
光荣，闲逛最可耻」。
「哥，你来了！」
刘光天眼尖，一看何雨柱进来，立马扔下手里的浆糊，搓着手迎了上来。
其他几个小青年也赶紧站起来，拘谨地叫着人。
「都坐，都坐。」
何雨柱摆摆手，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刘光天脸上，满意地点点头：「光天，行啊，有点样子了。
王主任前两天还跟我夸你，说你这服务站搞得有声有色，解决了大院青年的待业问题。」
「那都是哥您指导得好。」刘光天嘿嘿一笑，给那几个小青年使了个眼色，「都愣着干嘛？继续干活！别耽误了进度！」
何雨柱把那块猪肉解下来，随手切了一小半，大约有一斤多，直接扔给刘光天。
「拿着，晚上给兄弟们加个菜。干体力活，肚里没油水不行。」
几个小青年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看着刘光天的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服气。
刘光天也没推辞，利索地收了起来：「谢谢哥！」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出来。
两人走到廊下避风处，何雨柱掏出烟，刘光天赶紧划着名火柴给点上。
「光天，糊纸盒是给街道看的，也是给院里人看的。」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压得很低，「但这并不是我让你占着这房子的主要目的。」
刘光天神色一凛：「哥，您吩咐。」
「这院里住了二十多户人家，谁家来了生人，谁家半夜亮灯，谁家最近发牢骚说怪话，尤其是针对厂里丶针对咱们纠察队的。」
何雨柱指了指这间正房的位置，「你这儿是后院的制高点，又是服务站，人来人往最不惹眼。我要你把这双眼睛给我擦亮了。」
刘光天是个聪明人，瞬间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哥，我明白了。」刘光天压低声音，「前两天易中海还在跟一大妈嘀咕，说这房子不该归我，说您手伸得太长。还有，阎埠贵那老东西，最近总在打听我在街道领多少补贴。」
「记下来。」何雨柱弹了弹菸灰，眼神淡漠，「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是！」
深夜，护城河小院。
何雨柱锁好门窗，拉紧窗帘，钻进了地窖。
地窖里灯光昏黄，【小型多功能工作台】静静地蛰伏在角落。
地上堆着何雨柱从厂里带回来的那几块高强度合金钢边角料。
「系统，启动加工模式。」
「目标一：高效聚热炉胆。」
那粗笨的外壳已经交给吴敬中去焊了，他要做的是核心。
「目标二：合金执勤棍。」
机械臂无声运作，切削丶打磨丶配重。
半小时后。
十个黑沉沉的特种炉胆整齐排列。
旁边是十根长约五十公分的短棍。
外层包裹了厚厚的绝缘黑胶布，看着就像普通的橡胶棒，但只有握在手里才能感觉到那股沉甸甸的杀气。
内部是合金钢芯，重心前倾。
这东西打在身上，不会皮开肉绽，但那股透劲儿足以让人痛入骨髓，瞬间丧失反抗能力。
何雨柱挥舞了一下，听着空气中沉闷的破风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要想让纠察队那帮人变成指哪打哪的狼，光给红烧肉吃是不够的。
还得给他们装上獠牙。
次日清晨，大雪纷飞。
何雨柱起了个大早，先把那十个炉胆和棍子装进麻袋，绑在自行车后座上，顶着风雪直奔轧钢厂保卫科后院。
临时车间里，焊枪的弧光闪了一夜。
吴敬中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满脸油污，正蹲在地上打磨最后一个炉子的焊缝。
——
陈越等几个技术员也都在旁边帮忙，一个个困得直点头。
「哟，吴工，一夜没睡啊？」
何雨柱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寒风。
吴敬中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指着地上那十个刚刚焊好的炉子外壳：「何主任，您交代的任务完成了。
这废料虽然难焊，但咱们用了特殊的焊条，保证结实。」
何雨柱走过去踢了一脚炉子，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还行，手艺没丢。」
他把麻袋解开，拿出那十个黑沉沉的炉胆，「把这个装进去。」
「这是？」吴敬中愣了一下，作为一个行家，他一眼就看出了这炉胆的风道设计极其精妙，「这————这是您设计的？」
「废话怎么那么多？」何雨柱瞪了他一眼，「装！」
吴敬中不敢多言，赶紧指挥陈越他们把炉胆装进外壳里。
这一装进去，原本简陋的废铁炉子瞬间显得不一样了，仿佛有了灵魂。
「行了，剩下的不用你们管了。」何雨柱拍了拍手，「马华一会儿给你们送早饭，今天给你们放半天假，回去补觉吧。
记住，这炉子的事儿，烂在肚子里。」
「谢谢何主任！谢谢何主任！」
半小时后，纠察队办公室。
这是一间由废弃仓库改建的屋子，四处漏风，冷得像冰窖。
赵大勇穿着那身并不厚实的制服，正带着几个队员在屋里跺脚取暖，嘴里哈着白气。
「这后勤处太不像话了！」一个队员抱怨道，「申请个炉子，半个月了还没批下来。」
赵大勇也是一脸晦气：「行了，少发牢骚。后勤那帮大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正说着，门帘子一掀，一股冷风夹着雪花灌了进来。
「谁啊！」赵大勇刚要骂，一看清来人，立马把话咽了回去，「哥？您怎么来了？」
何雨柱穿着军大衣，身后跟着马华和胖子，两人推着一辆板车，车上装着几个黑乎乎
的铁炉子，还有一筐通红的煤球。
「我不来，等着你们冻成冰棍啊？
」」
何雨柱一挥手，「马华，胖子，卸车！装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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