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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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息怒，臣妾并无此意。”齐知画诚惶诚恐。
    自己可是担不起。
    “退下吧，朕还要继续看折子！”徽宗帝语气不耐，似连多看齐知画一眼都不愿。
    皇上龙颜震怒，却又及时的克制，按道理齐知画应该暗中庆幸才是。
    然而齐知画并没有就此退下，抬头迎上徽宗帝怒意还未消退的眸，冷声质问：“皇上是想用这个法子将臣妾搪塞过去吗？”
    徽宗帝还真是这样想的。
    本以为龙颜震怒，会让齐知画心中有所忌惮，短时间内再不敢前来求着他做主。
    结果没有想到，齐知画就这样直白的问了出来。
    “朕又为何要搪塞？”徽宗帝神情不变。
    心中哼哼：朕就是在搪塞你，你又能耐朕何！
    和陆海棠相处的久了，徽宗帝也学会了赖皮。
    齐知画知晓，再次提起皇上会龙颜不悦，可是心中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皇上还不是因为良妃纵容自己宫里的奴才将臣妾宫里的奴才给打伤了的事！”
    皇上龙颜不悦又能如何，总不至于比被冷落还凄惨吧。
    徽宗帝轻笑。
    “当年齐贵妃同朕聊起大理寺办案，还说什么凡事要讲究证据，如今齐贵妃同良妃各执一词，又没有人证物证，叫朕如何定夺？”
    提起人证，齐知画就气愤难当。
    “当时那些个嫔妃全都跟着臣妾去了明月殿，也不知收了良妃什么好处，竟是一面倒的帮着良妃说话！”
    “她们帮着良妃说话？朕怎么不知。”
    “哼，全都说在自己的宫中，不肯承认看到良妃纵容奴才打人，难道还不是在帮着良妃说话！”齐知画语气愤然。
    徽宗帝缓缓的眯起眼眸：“朕就想不明白了，好端端的，良妃怎么就会纵容自己宫里的奴才将齐贵妃的宫里的奴才给打了？”
    “难不成是她觉得最近过得太顺风顺水，想试探一下朕的底线？”
    齐知画不懂得什么叫底线，但是很清楚，若是和盘托出自己当时吩咐手下的奴才对良妃动手，皇上便会知晓她是故意去找良妃的麻烦。
    目光微微躲闪：“还不是因为臣妾带着后宫嫔妃前去明月殿叫上她一起去给太后请安，惹得她不高兴了。”
    “良妃不高兴了就吩咐自己宫里的奴才动手打人？朕怎么不知她还有这个毛病。”徽宗帝嗤笑。
    齐知画虽然心虚，还是道：“皇上面前，哪个嫔妃不会收敛着些。”
    “那可未必。”徽宗帝语气嘲讽。
    “良妃在朕的面前可是从来不会收敛，这一点齐贵妃也是知道的。”
    以前的良妃是这样，因着太后撑腰，无所顾忌。
    现在的良妃就更是这样。
    不需要太后撑腰，更不是居功自傲，而是性情便是如此，看着不顺眼，即便是自己这个一国之君，也是想甩脸色就甩脸色。
    在她眼中一视同仁，似并无君臣主奴之分。
    徽宗帝嘲讽的勾起唇角：“反倒是齐贵妃，先前在朕的面前可是端庄大度，心胸豁达，时而也是温柔小意，若不是今日，朕还当真是不知道原来齐贵妃也是这般咄咄逼人。”
    齐知画觉得自己要疯了。
    “臣妾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还不是因为皇上！”
    齐知画声嘶力竭，听得李德福连连皱眉。
    齐贵妃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可是对她有什么好处。
    “因为朕？”徽宗帝冷笑。
    “可是朕让齐贵妃心胸狭隘，无理取闹，像现在这般疯癫，还是说，朕让齐贵妃前去讨好太后，每日带着后宫嫔妃风雨不误的前去给太后请安！”
    太后是徽宗帝心中的一根刺。
    暂且不说当年对徽宗帝做出的那些腌臜手段，就是想要扶持自己皇子淮王坐上皇位这一点，足够说明，两人分明同徽宗帝根本就是敌对关系。
    齐知画明知皇太后母子有心篡位，却还百般讨好，说的直白一些就是在表态，在站队。
    齐知画神色大变。
    因自己失势，便绞尽脑汁想着要如何重新夺回皇上的宠爱。
    在徽宗帝这里行不通，便把主意打在了皇太后头上。
    想当初良妃还不是依仗皇太后撑腰，才敢那般嚣张，连她这个贵妃娘娘都是不放在眼里。
    徽宗帝从大汤归来之后，也是未问及此事，齐知画抱着侥幸心理，想着自己不过是遵照宫中规矩，每日晨昏定省，并没什么不妥。
    想当初良妃同太后走的那么近，皇上不也是没有怪罪。
    齐知画机关算尽，却是忽略了一个道理。
    想当初良妃并不得宠，在徽宗帝心中算是可有可无，所以徽宗帝又怎么会在意呢。
    而现在，说是徽宗帝身边的军师也好，得力干将也罢，短短的半年之中可是帮着徽宗帝决绝了不少难题。
    哪里是齐知画能够相比的。
    而且今天还截获了皇太后写给淮王的密信。
    “皇上——”
    齐知画大脑快速的运转，想着要如何开脱。
    “臣妾也是见着先前良妃每日都前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陪太后说说话，便想着，良妃随皇上一同前往大汤，没有人前去慈宁宫陪太后说话，太后再挑剔良妃的礼数，便召上后宫嫔妃一起，去慈宁宫陪太后说说话。”
    “这么说来齐贵妃想的还真是周到。”徽宗帝扯唇冷笑。
    “要不要朕将良妃召来当着面前向你道谢！”
    即便是低垂着眉眼，齐知画目光也是游移不定。
    自己当然清楚，这样的说辞根本搪塞不过去。
    “何必这么麻烦，都是皇上的嫔妃，不说情同姐妹也是比旁人走得近，臣妾自然是要帮衬的。”
    “呵！你倒是当成了好话！”
    徽宗帝冷笑。
    当初对陆海棠有多厌恶，现在齐知画在他心中的厌恶指数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慎在意的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要是不影响大宣江山，根本不会在乎。
    是以徽宗帝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冷声道：“齐贵妃口口声声说良妃纵容奴才将你的人给打了，却又说不出由头，难不成良妃单单就是看着你宫里的奴才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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