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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384章听说绑人的就是傻柱?(第1/2页)
嚯!白面馒头!油亮亮的炒菜!还有一小碗咸菜!
“哎哟哎哟,太感谢了!我们懂规矩,绝对老实本分,一个字儿都不敢乱说!”阎埠贵脑袋点得像捣蒜,话音没落就扑通蹲下,一把抄起馒头,狼吞虎咽,腮帮子鼓得跟塞了两个核桃。
他儿子阎解旷哪肯落后?伸手就抢第二只,三口两口啃光,连渣都不剩,还顺手端起菜盘子,把汤汁都舔干净了!
父子俩你争我抢,眨眼功夫,馒头没了,菜光了,连咸菜末都刮得干干净净!
水?也喝得一滴不剩!
阎埠贵父子被关在那间不见天日的小黑屋里时。
四合院这边,已经乱成一锅粥。
人丢了!整整一天一夜,音信全无!谁能不急?
不光三大妈急得直拍大腿,全院上下都慌了神,心里直打鼓:
今儿不敢出门买菜,明儿不敢去厂里上班,连晾衣服都挑着院中间晾,生怕靠墙边站久了,万一是贼盯上的位置呢?
大伙儿全缩在院子里,警察轮流蹲点守着大门,谁也不准往外迈一步。
而公安那边,早就撒开网查了。
基本断定:这是绑架!
绑人的,八成就是那伙刚从东瀛溜回来、眼下正藏在暗处的何雨柱团伙!
可接下来两天,怪得很,风平浪静。
四合院没出事,轧钢厂也没动静。
何雨柱没露面,阎家父子也像人间蒸发,查不到半点线索。
表面看是消停了,可李建业心里直犯嘀咕:
这哪是收手?这是憋着大招呢!
下回冒头,肯定更吓人,不是炸车间,就是烧仓库,搞不好还要伤人!
又过了几天,院里人绷不住了。
原先还指望“几天破案”,结果等啊等,等来个“零进展”。
人没找着,凶手影子都没见着。
“到底啥时候抓人啊?再拖下去,厂里要算我旷工了!工资一停,下个月连窝头都买不起!”
“可不是嘛,我老婆天天哭,孩子奶粉钱都凑不齐!”
“坐牢都比现在强,至少知道人在哪!”
“听说绑人的就是傻柱?”
“还能有谁?就是他!改名叫田中了,专程回来报仇的!”
“报哪门子仇?咱又没动过他一根汗毛!”
“就是!真要算账,该找李建业和许大茂去啊,扯上三大爷干啥?”
“该不会……人已经没了?”
“我也怕啊……这么久没消息,怕是凶多吉少。”
“唉,以前傻柱是脾气差,可没这么狠心啊!好歹几十年街坊,连老人小孩都下得去手?”
“他早不是傻柱了!他是田中!是鬼子!鬼子哪讲人情?”
大伙儿挤在石榴树底下、槐树荫里、甚至厕所门口,七嘴八舌骂开了。
骂声越来越响,火气越攒越旺,恨不得立刻揪出何雨柱,当场按地上打一顿!
以前嫌他讨厌,顶多翻个白眼;
如今,是真恨不得他立刻暴毙,死了才踏实!
不然天天锁在院里,连上厕所都提心吊胆,这日子还有个完?
而就在众人咬牙切齿时,何雨柱他们其实一直藏在附近老粮仓的地窖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84章听说绑人的就是傻柱?(第2/2页)
为啥不出手?
因为聪明人都知道:现在满大街都是警察,连电线杆子底下都有人盯着!
冒头?等于送人头!
他不想让手下进局子,更不想暴露老窝。
可他在等,在磨刀。
偷偷画图纸,反复推演路线,连引爆时间都掐到秒。
他图啥?
就一个目标:
让李建业,永远闭上眼。这是他亲手咬破手指立下的血誓。
他铁了心要宰了那家伙,砍下脑袋,装进匣子里,带回东瀛,摆在老爹田中先生的灵位前祭拜!
“田中先生!出大事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睁眼,一个手下就跌跌撞撞闯进来,声音都发颤。
“啥事?警察摸上门了?”他“噌”地坐起来,睡意全无。
那人猛摇头:“没没没!条子还没盯上咱们!”
“那咋了?”何雨柱皱眉。
“秦淮茹——跑了!”那人压低嗓子,“带着俩闺女,昨儿半夜就蹽了!原地连根头发都没留下!”
“哈?!”
何雨柱脸“刷”一下白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再说一遍?秦淮茹人没了?!”
“真没了!”那人点头如捣蒜,“小当、槐花,全跟着跑了!咱的人找遍四周,影儿都不见!”
“八嘎!!”
“啪!”
一记响亮耳光甩过去,那人踉跄后退,嘴角立马肿起老高。
“一群废物!看个活人都看不住?!”何雨柱嗓门炸雷似的,“她脚长在自己身上,你们是瞎的还是傻的?!”
那人捂着脸,快哭出来了:“真没防住……她半夜卷了包袱,牵着俩孩子,翻后墙走的……”
“跑了?秦姐真跑了?!”
何雨柱嘴唇直抖,手心全是汗,像被人抽了脊梁骨,晃了两晃才站稳。
他不敢信。
说好一起搭船去东瀛享福的,金屋银碗,吃穿不愁,怎么一声不吭就蹽了?
跟那忘恩负义的棒梗一个德行——前脚刚溜,后脚她也撒丫子!
敢情那些甜言蜜语全是糊弄他的?想骗他入套,再把他一脚踹开?!
“跑了!真跑了!仨人全没了!”那人又补了一句。
“混账!!!”
吼声震得窗纸嗡嗡响。
“啪!”又是一巴掌,这回打得那人当场跪倒。
“给我挖地三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你们提头来见!”
话音未落,“锵啷”一声脆响,长剑出鞘,寒光逼人,剑尖直指地面,映着他扭曲的脸。
“是是是!这就去!立马去!”那人连滚带爬蹿出门,连鞋跑丢一只都不敢回头捡。
谁不知道田中先生发起狠来,可不讲半点情面,刀子下去,血喷三尺!
屋里只剩他一人,攥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指甲掐进肉里。
他猛地举剑朝空劈了一记,冲着空气嘶吼:“秦姐!你到底为啥跑?!我哪点对不起你?!”
他真想不通。
自己可是拼着命游过海、躲着通缉令,千里迢迢来接她母女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