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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法门，可以让我涅槃，在轮回之中重置天资天赋。”
“以此来获取更强的先天优势。”
林凡摇头：
“可我运气不好，余下八世，都没刷出好资质。”
方醒忍俊不禁：
“你搁这儿刷天赋呢？”
武灵倒是颇有些惊奇：
“嘶……你脑子有点好用啊，居然知道利用轮回系统，不断转生，获取更好的血脉资质……”
他都笑了。
这种行为，等于进赌场，十赌九输。
“你既然是仙王，记忆不被抹去，轮回殿安排你转生的时候，为何不给你安排绝顶资质的胎？”武灵道。
林凡无奈至极：
“我也想要混沌体啊，可修行界没人生出来，我投哪儿去？”
“倒是有特殊血脉的名额，可是要等，契合我的就更难……我不想浪费时间，如混沌之主那样，从神话时代等到太古，才有一个先天混沌体的胎。”
果然！
方醒无语白眼，混沌之主从一开始，就是先天混沌体！
搁这儿演呢还，还开创个什么《混沌炼天决》来遮掩。
至于等待特殊血脉名额。
那就应该与诛仙战舰上的，生命工程计划有关了。
“你说混沌道祖陨落于神话时代，在轮回系统中等到了太古？”
方醒追问：“那赢得灵气大战之后，混沌道祖去了何处，混沌之主可曾说过？”
“混沌之主曾透露过，灵气大战不是最终目的，不过没详说。他似乎不愿告诉我等，他原本去了何处。”林凡对此也是一知半解。
见方醒毫无意外之色，林凡便明白，方醒绝对在自己之上。
武灵则是颇为感兴趣：
“连灵气大战，也不是终途，真有意思……各界活下来的仙王，到底去了哪儿，我也越发好奇了！”
方醒暗自品出一些味道来。
混沌之主提醒过林凡与源界仙王，灵气大战不是终点，但还有什么他没提。
是怕泄密，还是担心别的？
若那个地方是单纯的危险，混沌之主一定会提前说，让源界的后世仙王有准备。
可他没说。
且混沌之主，依旧去了那个地方，没有回来过。
或许又陨落了，在等待新一代的混沌体转生，又或许在那边活了下来。
那么问题来了。
源界的轮回系统，囊括诸天万界，可以让各界强者都转生到源界。
而轮回系统，不会洗去仙王的记忆……
灵气大战上，各界仙王大乱斗，实则都可能不是第一世，也许会面临曾经母界的强者。
怎么下得去死手的？
更难以解释的是，从灵气大战中活下来的仙王，陨落在未知之地，还能利用轮回系统转生回来。
混沌之主就是个例子。
那说明，要么轮回系统，囊括了更大的世界，要么仙王们去的地方依然属于诸天万界。
无论哪个结论，都代表一桩大秘！
林凡带来的情报，可太多了，太关键了。
方醒怔怔看着眼前此人，他有些怀疑，不是真话。
可武灵一直在点头，没有反驳过，林凡再有手段，如今修为太低也藏不住的。
那就都是真的。
“不对……”
“若是仙王轮回，不被洗去记忆，那转生回来的仙王，为何除了混沌之主一个都没听过？”
方醒保留质疑一切的态度，一切太顺利了，太合理了。
反而显得有些诡异。
而后，将目光转向了林凡。
“昂？”
看出方醒眼神中的怀疑，林凡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在我面前，他演不了一点儿，是真话。”
武灵也点头，为林凡作证。
“而且，转生的仙王，不一定都转生在源界啊？”
林凡想到什么，道：“其余各界仙王，可能会生在源界，源界仙王当然也会转生去各界。”
“行吧……”
方醒摆了摆手，他想知道了都差不多了，其他的事情林凡知道的他也知道。
便道：
“林道友自便。”
“武墓有不少修行资源，对你有好处，自去寻吧。”
林凡狂喜，没想到还有大机缘，武界的存在如今早就传开了。
源界都知道，有一个秘境世界，十分富有。
当然，他们不知道这是一个真正的大世界，这个消息还在隐瞒中。
过一段时间，就瞒不住了，因为各方进场很久了，该让散修也吃一波了。
不过依然只针对天弃古星，三大星域太富裕，还是先孤立一下他们吧。
武灵看懂方醒的眼神，挥手之间，便构筑一道虚空隧道，将林凡丢了进去。
等林凡消失之后，武灵才问道：
“怎么，你听出了一些东西？”
方醒沉默许久，才隐隐道出一个，自己的猜想：
“我怀疑……灵气大战从很早开始，就不是真正的战争。各方大世界如此克制，如此在意灵气战争的规则，我早就在怀疑了！”
从古至今，诸天万界之间，就没有真正的战争。
灵气大战，看似是战争，其实更像是一场比武。
从混沌之主的反应来看，以及轮回系统的转生规则，并不是单纯偏向源界。
“你的意思是……”
武灵都震惊了：“灵气大战从某一届开始，其实就是各界在演戏，为的是大战之后的某个目标？”
“不然怎么解释，轮回系统在各界收取强者真灵元神，转生之后投放各界，也不抹去仙王记忆？”
此前方醒只是略有所感。
现在是真的很质疑这个操作。
万一把源界的仙王，轮回到诸天万界，就像是林凡那样，不知情的人会跑回来。
而历代数千位仙王，难道就没有不回来的？
源界先贤炼制轮回盘，铸造轮回系统，究竟是在为源界的灵气大战选人，还是在为了更大的目的选人？
这明显不只在源界选，而是诸天万界大海选。
而陨落在灵气大战中的人，好像都是一些比较战力平平的仙王。
可若灵气大战有异样，为何前世在战场上，源界一方毫无所知？
这也是方醒只是怀疑，不敢确定的原因。
若如自己猜测那样，源界至少要有一个人，得知道内情。
否则戏没法演，打死那么多仙王，图个什么。
“我没参加过灵气大战，也没与你们各界仙王有什么交情。”
武灵微微蹙眉：“你的疑惑我也有，但我无法解答，如今源界有可能知道答案的人……”
“荒古！”
“天权祖器、东皇祖器！”
“大帝阵灵……”
两人说出几个，可能知道些许内幕的存在。
“保密。”
方醒格外提醒武灵。
武灵点头：“我既要入轮回，无论是源界还是诸天万界，我已入局，自然不会乱说话。”
“我回去找人问话。”
……
嗡——
天帝城。
方醒被武灵送了回来，仙王亲手传送，一步到位。
一回来，方醒就直奔大帝阵灵的地下阵基空间所在。
祭出欺天大阵，问出了先前，与武灵探讨的疑惑。
“……”
大帝阵灵沉默了良久。
“你竟如此猜测，有何凭证？”
方醒一脸心有余悸：
“我不会猜中了吧？”
他可太了解大帝阵灵了，这厮对熟人可没这么官方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