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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永恒神国的视角下。
他们刚接触了本源神纹，取得了一定成果，就立刻因此死了九大统领。
并且所有的归零者武器启动，导致了神国的全面崩盘。
看起来就像是天罚。
可在修行界浸润多年的方醒，与大帝阵灵，都不相信这是简单的触发了什么源界的大道意志反噬。
肯定还有文章！
说不，背后有修行界的手笔。
别忘了，诛仙战舰杀了真仙，永恒神国还研究出了归零者，修行界不可能允许他们继续壮大下去的。
归零者太危险了，万一哪天永恒神国一个不开心，拉着所有人去死咋办？
方醒觉得，换做是他，也得想办法干掉永恒神国。
这与善恶无关，世界毁灭的力量，不能掌控在一家之手。
要么都没有，要么都有，互相形成威慑，否则一定是毁灭的局面。
谁也不想终日笼罩在一层阴云之下。
“九大统领死后，永恒神国内部爆发了战争，为了争夺那九个席位，各大派系各自为战……”诛仙继续述说着历史。
“对对对，我听到的就是这个故事，永恒神国的确内乱了。”方醒点点头，历史不会空穴来风。
这段历史修行界广为流传，在古老时代很多人知道，现在不流行了而已。
诛仙摇头：“可永恒神国内部，再怎么作乱，也不会导致毁灭，因为归零者的权限只掌握在九大统领手中，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启动归零者。”
“可是归零者还是爆炸了，所有储存的归零者一日之内自然启动，永恒神国内乱还未结束，就迎来了毁灭。”
“而我，作为唯一一艘，击杀过真仙的战舰，被派遣到永恒神国与修行界势力交接之处……作为防备修行界突袭的预备手段。”
方醒微微点头，内乱的时候，派出强者镇压边境，防止敌人偷袭。
这是正常战略举动。
诛仙庆幸道：“诛仙战舰反而因不在永恒神国核心地带，而得以幸存……却也被归零者的余威伤损了部分舰体，不得不隐匿起来自我修复。”
可以想象，归零者的威力。
远在永恒神国势力范围边缘的诛仙战舰，都受到了严重的伤损，处在永恒神国范围内部的其他人更是死定了。
故而诛仙说，只剩下源界一脉与方天一族，方醒觉得倒也很合理。
这种威力下，能有人苟活下来，都算是运气好了。
“那诛仙战舰上的人，应该幸存了才是？”大帝阵灵问道。
诛仙还是不理大帝阵灵的话，他只听从方醒的。
见诛仙油盐不进，大帝阵灵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前辈说得对，诛仙战舰上的人，应该会有幸存者吧？”方醒发问。
诛仙道：“诛仙战舰是直面修行界的，护卫永恒神国的至强武器之一，从诞生之初，诛仙就没有驾驭者，直接听从九大统领的命令。”
“没人催动，只有你一个器灵？”
大帝阵灵觉得，与修行界的普遍认知不一样，再强的武器也是要有人催动的，不然发挥不出真正的威力。
这次，诛仙没有不理他。
反而嘲讽道：“修行者，不要用你古老的思维，来推及永恒神国的智慧！”
“卧槽？”大帝阵灵瞪眼，跟着方醒学会了不少脏话，“我俩谁古老啊？”
永恒神国应在神话时代前中期，至少比东皇道祖更早。
而大帝阵灵，是东皇道祖与天权道祖留下的帝阵阵灵，他分明比诛仙年轻多了！
“两个老古董，就别争这个了。”
方醒哂笑，你俩谁也别说谁。
他忽然想到，之前在地面，看到的那个巨大身影。
“既然没有其他幸存者，那整个永恒残域的一切，都是你的意识在主宰？”
方醒看着诛仙：“那我之前在地面，看到的那是什么？”
在永恒残域的一切，问诛仙肯定是有用的，这里没有大修行者会长期定居，环境不适合修行。
“那是多年来，被我修复的唯一一具归零……”
“归零者？”大帝阵灵惊颤，“你说天弃古星有这玩意儿？”
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坐在毁灭的边缘？
那不迟早崩了屁的。
诛仙蔑了一眼大帝阵灵，道：“归零级战甲，对标你们修行界的仙王，不过没有了作为核心能源的归零者供能，只有仙王级肉身的强度了。”
“作为得到道祖庇护的条件，归零战甲要守护天弃古星，一旦出现仙王级对手偷渡，我要牵制对方给道祖留下的后手有时间启动。”
“这么多年，你没造一个归零者？”方醒试探道。
就算诛仙怎么说，方醒也不会立刻信任他。
要不是先贤早就知道诛仙战舰的存在，方醒现在考虑的，应该是怎么在拿到永恒神国技术的同时，摧毁掉这个诛仙了。
诛仙摇头：
“诛仙战舰作为武器存在，归零者那样的核心机密，只被九大统领掌控，我无从得知。”
大帝阵灵遗憾道：“那这么说来，你也没什么技术资料了？”
感觉到被嘲讽，诛仙解释道：
“除了归零者与归零级战甲，其余神国的一切，我的资料库中都有保存。”
方醒大喜，看来没白来。
大帝阵灵：“你不是说，你只是个武器么，怎么会有其他的技术？”
“永恒神国各大独立资料库，都有基础技术的备份，就是防止神国被修行界毁灭后，还有东山再起的本钱。”
“平日这些资料，我也不能取用，处于封锁状态……可现在永恒神国毁灭，我成为了权限最高的统管者，这些以前对我封锁的资料，现在也可以取用。”
诛仙骄傲地对大帝阵灵道：
“修行者，不要小看了凡人的智慧，深谋远虑、未雨绸缪，永恒神国比你们更有远见。”
“然后毁灭在我们之前？”大帝阵灵轻哼，怼道。
诛仙的眼神眯起，杀意盎然，舰体外的所有武器，再度对准了大帝阵灵。
吓得大帝阵灵一激灵，赶紧把方醒护至身前。
“你有种就打，打死你们的继承者再说。”大帝阵灵怂中带着挑衅。
方醒翻了个白眼：“行了，你俩差不多得了。”
诛仙收起了武器，气氛恢复了和平。
只是他与大帝阵灵，似乎有种彼此看不惯的硝烟味儿。
两者针尖对麦芒，似乎天生是克星，谁也不喜欢谁。
方醒暗暗发笑，他倒是知道缘由。
对大帝阵灵来说，原本他是方醒最信任的人，唯一护道者。
现在多了一个诛仙战舰，他自然会觉得，原本属于他的位置，被人抢走了一半。
而在诛仙的视角，他为方天一族护道千百万年了，并且暗中给方醒护道也十几年。
突然出现一个什么大帝阵灵，成为了方醒最信任的护道者。
那他诛仙成什么了？
谁才是后来者？
明明是我诛仙先来的，凭什么继承者，反倒好像更信任那个傻子？
“哼……”
“切！”
诛仙与大帝阵灵，相视两厌，各自转开目光。
都看着方醒。
方醒懒得管他俩的小算盘，只问道：“诛仙，你现在掌握的资料中，应该有永恒神国的生命工程技术……你能做生命进化液吧？”
“果然，继承者对神国很了解，连这你都知道。”诛仙点头。
方醒眼前一亮。
“那是什么东西？”大帝阵灵道。
“能让人生命层次进化的药，就算没有修为，也可以让凡人拥有较长寿命……”
凡人要走向真正的文明，提升寿命是必然的，不然传承太复杂，人不能积累太多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