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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城。
少年至尊战还在继续。
城主在不在不要紧，宴席还是要开的，一切如故。
年轻一代继续互相挑战，积累至尊玉牌，直到可以挑战更高层次的天骄。
“瑶池圣女差点败了，今日开始，第一批攒够至尊牌的年轻修士，有了挑战圣子级的资格。”
“大衍圣子已经败了。”
“这有什么意外的，他只是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不是真正圣子级的天才。”
“太墟圣子与挑战者打了个平手，真是毫不意外。”
“什么？他居然没输？一天天泡在万宝楼与玉仙楼，虚得不成样子了吧，没想到还抗住了。”
修行界，没有不透风的墙。
路人往往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
年轻一代的所有人，他们的资料都早已路人皆知，甚至有人在仙珍坊那边卖年轻强者的详细资料。
作为修行界，最能收集各种零散情报的组织，水晶宫每到这种时候，都能赚一大笔。
“水晶宫的一手资料，关于重瞳者方晚秋的，只要一万灵石咯！”
“我去，道友你抢啊，一份资料就要一万灵石，五百我要了！”
“成交！”
“卧槽，给多了……”
刚卖出资料的水晶宫修士，继续在摊子前叫卖：“水晶宫一手资料，人王体王道的太古秘闻，谁想要，一万灵石一份！”
刚买走方晚秋资料的修士，又给出五百灵石：“这一份我也要！”
“不行，王道的资料，一万灵石，少了不卖。”
“最多给你一千！”
“成交！”水晶宫的摊主爽快道。
买家瞪眼：“不是，你坚持一下啊，怎么就这么成交了……你老实说，五百是不是其实也能卖？”
水晶宫的摊主嘿嘿一笑。
从须弥戒里，拿出好几个封印起来的卷轴，神秘一笑：
“我这里还有虚空神体、方醒、荒古圣体以及元孟等人的秘密资料，要么？”
“嘶！”
买家恼怒：“你就不能打包一起卖？”
“那不成……打包就不值钱了，我得少赚一半。”摊主非常真实地直言。
“玛德，苟日的情报贩子，你生儿子没屁眼！”买家大怒，但还是掏钱，“我都要了，一份五百，你敢抬价拆了你的铺子！”
“成交！”摊主开心地数钱。
等这个买家走后，摊主摆出一摞卷轴，分明是已经被买走的那些资料。
还有复制品。
做这种生意，怎么可能只货卖一家呢，这点价钱当然是批发价啦。
“你这里面的内容，保真吗？”
“不但保真，还有部分推测，虽然推算的部分没证据，但我们很少算错的。”
很快，水晶宫的摊主收摊。
半日就卖光了所有资料。
天帝城里，顿时掀起了一股，对年轻一代至尊级强者的探讨之风。
“不会吧，水晶宫认为，荒古圣体姜霁月，早已不是处子，与年轻一代中某位颇有名望的天才有一腿！”
天香楼。
吃席回来，就坐在这里等候挑战的姜霁月，拿着一份侍女买来的，关于年轻一代众人的资料。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却好奇翻开自己的那一份。
立刻就喷出茶水，击穿了凉亭的一根柱子。
还好材质不错，亭子没垮塌。
“谁传出去的？”
姜霁月不可思议，她看到一些细节，感觉都对得上。
就差没写他们床笫之事的细节了。
还有没挂方醒或是元孟的大名。
很多都是对的。
“有内奸啊……”
姜霁月无奈，这些情报贩子无孔不入，在荒古圣地里买通了一些人。
那一晚，她与方醒在圣地里的事情，有不少人知道。
姜承风、几位长老，以及姜霁月的侍女，甚至还有叶青山等人看到她满面春风的样子。
或许就猜到了什么。
可那些人，都很难买通，圣主不会那么无聊，用这点东西换钱。
只能说估计是某人说漏了嘴，被人听去了，就把消息卖给了水晶宫。
这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倒也不算侵占各方利益，卖了也就卖了，谁也不会追究。
毕竟不是传世法门或是秘术神通，亦或者是圣主的黑历史。
太在意，反而会让人意识到，这不是小道消息，是真的。
“圣女，要不要派人申斥水晶宫，叫他们不要乱说？”侍女问道。
姜霁月摆手：“无所谓，我是荒古圣地的圣女，又不是小灵山的尼姑，怕这些风言风语？”
“哪个圣女，没被造过黄谣？”
再说了，这也不是假的……
“圣主都没管，显然是不在乎，甚至可能故意为之……这些大人啊，就是喜欢算计，圣地巴不得我跟那个人有牵连呢，怎么可能会去洗清。”
姜霁月早就明白，她能有现在的地位，全是因为那个人。
若非机缘巧合，觉醒了荒古圣体，她现在可能在圣地里藏着养胎呢。
“可是圣女，终究这有碍你的名声，年轻一代的少年天骄，怕是要躲着你了。”侍女替她考虑道。
姜霁月明白侍女的意思。
一旦在流言中，与那个人被绑定了，谁也不敢再招惹她。
那么她将来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我又没想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姜霁月满足且自得地笑道，“人贵在自知，也贵在知足。”
“你以为，我成为了荒古圣体，就看不起以前自己仰望的人了？”
“我原本只是一个荒古圣地的神女，能成为圣女，又觉醒了荒古圣体，已经是逆天改命了……难道，我还能不知足到，把给我这一切的人一脚踢开？”
姜霁月轻轻一笑：
“我不但不会与他切割，我还要贴上去！”
“一位仙王的顺风车，可不是那么好上的。许多人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一边享受别人的恩赐，一边还要与别人划清界限。仿佛这样能展示他的一切，都是靠自己努力得来，与他人的提携不相干。”
她对侍女道：“你不要学他们，这种人太蠢，明明是坦途大道，却为了那点莫名其妙的自尊，毁了自己的前程。”
“圣女似乎意有所指，是指温柔吗？”侍女微微懂了。
结合最近的一些流言，想到了温家的温柔。
“不，她算是一个真小人，我说的这种人是伪君子一列，你会见到有这种人的……”
“好像还真是，现在外面都有人说了，温柔先结交元孟被拒绝；今日与那个仙尊后人一同出现，但仙尊后人落荒而逃后，她又去招惹上了另一位散修天骄。”
侍女啧道：“怎么会有这样厚脸皮的人，我这样的侍女都做不来，这样下贱的事情。”
“为自己争命而已，她与我们不一样，倒也不能完全说她不对，不过不要学就是了。”姜霁月想了想，不想高谈阔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温柔也不见得自愿去做这些。
“对了，圣女，你叫我买的药，已经熬上了，什么时辰喝？”侍女小声问道。
姜霁月眉头微挑，翻了个白眼笑骂：
“叫你去买，是做准备而已，我肚子里还没货，你熬出来给谁喝？”
“啊？”侍女一脸失落，“还没有啊？”
“你也太勤快了点儿……我也没叫你就熬上啊。”姜霁月哭笑不得。
姜霁月忽然想起什么：“你买药的时候，可有人看见？”
知道自家圣女在担忧什么，侍女骄傲道：
“圣女安心，我去买药，是分开买的，每次的理由都不一样，把每贴药其中部分药材分别捡出来配成一副……那个药，绝对谁也不会察觉的！”
“聪明！”姜霁月夸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