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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天香楼。
夜幕降临，抬头看天香楼匾额时，不经意瞥见了灿烂的星河。
两人都被深深吸引，很多年没有这么美丽的星空了。
因为天弃古星周围，没有璀璨的星域，肉眼看见的星光来自极其遥远的星空。
而天弃古星外，存在许多寂灭的星辰，或是陨石，终年挡着大量星光。
“今天的星星，好亮。”
“不只是亮，是出异象了。”
方醒指着星空，有一片星辰的运动轨迹，看起来像是按照什么阵势在移动。
姜霁月：“真是……是什么引动的异象？”
“或许是星空中，某片大阵被引动，有什么人触动了阵法，或是刻意为之……”
“你前世没见过？”姜霁月直接发问。
方醒摇头。
他不是全知。
前世的事情，只有各大生命古地的大事件，他会了解得清楚一些。
可不在四大星域之内，其他的地方，那就不可能事无巨细地了解了。
“以大量星辰为阵石，星光为阵源，这样的大手笔，会是什么品级的阵法？”姜霁月好奇道。
方醒严肃道：“至少是仙阵……看这个规模，大概率是仙王大阵，有点像周天星斗大阵，以一百零八枚大星作阵基牵引一片星河的星光……”
“距离天弃古星太遥远，否则我们一定会感应到，而不是只有星光异象。”
“不过这么大范围的异象，我们这里都可以看到，星空各处肯定有大修行者注意到。”
“为什么前世，却没有什么记录？”
姜霁月附和：“对呀，为什么呢？”
“除非前世它没被引动，或是在我离开源界之后，才发生的……这座仙王大阵，被提前触发了！”
只能这么解释。
“是啊，这样说就通了。”姜霁月也认同。
如此大范围的星辰异象，他们都看得到，修为更高的存在肯定注意到了。
方醒的前世，如果发生了这一幕，肯定会被记录在修行界的历史之中。
也会引起各方猜测怀疑，不会悄无声息。
只能说明，它这次被触发，是某种意外。
“我产生的影响，居然可以改变那么远的地方吗？”
方醒觉得离谱。
就算从他回来那一刻开始，时空波动向外以光速传播，要影响那片遥远的星空，至少也需要千百万年吧？
怎么就这么快？
还是说，那种影响力的传播速度，远超光速？
这也难说。
在修行界，大帝就可以做到超越光速，进行星空旅行。直接撕裂虚空，肉身横渡宇宙虚空裂缝，快速穿越星空。
大道感应的速度只会更快，或许真的是天弃古星的什么事情，牵扯到了那边。
“不会是什么，被镇压的大魔头，挣脱了封印吧？”姜霁月故作害怕的姿态，笑道。
方醒摇头：“不可能，先贤可不是什么大善人，能杀就早杀了，不可能封印什么祸患留给后人。”
就算是前世，也没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要不怎么，方醒老是说，源界的先贤们太靠谱呢！
一点儿祸没留，还留下各种预防祸患的手段。
“那为什么，许多话本故事里，都说什么大魔神挣脱封印，为祸世间……然后大帝横空出世，拯救万灵？”姜霁月疑惑道。
方醒斜睨她：“我说了，叫你少看点垃圾书，多看点正史，源界就不存在这样的事情。”
话本故事，需要构建冲突，来实现故事的发展，在高潮的阶段让人舒爽。
可现实没那么多屁事儿。
能干掉的邪魔，为什么不干掉，还要封印下来留给后人，是想提前预留手段搞什么修行界人口控制吗？
魔界倒是喜欢干这事儿。
方醒想到就觉得好笑，这种事情，在其余各界是发生的。
还数见不鲜。
因为他们的确需要控制人口。
一旦发现散修太多，威胁到正统传承势力的地位了，就会有邪魔“挣脱”封印为祸世间。
可各方起初都缩起来，不敢去收拾它，等它杀得血流成河，生灵涂炭了……再出现一个强者，将其击杀。
名利双收。
这种控制人口的操作，总能骗到散修，让他们把害他们的人，认作他们的救世主。
可是在源界，谁敢这么干，他就会成为那个，被干掉的邪魔。
天权道祖与东皇道祖，各自荡魔一纪元，杀得源界已经无人敢称邪魔外道。
“那片星域叫什么名字？”
姜霁月问道：“咱们知道了，就可以去查典籍，说不定哪一家的先祖列的阵法，会记录在案。”
“不必问了。”
方醒刚才，突然收到了大帝阵灵传来的神念。
已经知道，那片星空的异象，与谁有关了。
“那是东皇道祖留下的一座杀阵，里面有一条界脉，可以从那边跨界过来。”
方醒深吸了口气：“就在方才，应该有一位异界强者跨界而来，大概率是一尊仙王……触发了东皇道祖杀阵！”
方醒猜测，异界的强者，应该是与源界的异界暗谍，有什么跨界联系的手段。
知道暗谍全面暴露，被杀得差不多了，并且还知道源界现在没有仙王。
这样情况下，派一个仙王来扼杀天才，报复源界，这也正常。
各界之前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儿。
“什么？”
姜霁月震惊：“仙王？”
“这一纪元，异界已经有仙王了？那怎么办，我们源界还没仙王，这要是过来，不得血流成河？”
“呵呵！”
方醒不屑一笑，揶揄道：“触发了东皇道祖的杀阵，他还想过来？”
还得是老祖宗，有先见之明啊！
东皇道祖知道，那边星空有一处界脉，却并未将其堵死。一边假装没发现，一边早就布局万古，在那里埋下了仙王杀阵。
就算是仙王，面对全面催动的仙王级杀阵，也多半是死路一条！
阵法乃是借天地之势，与大道共鸣，同境界的阵法一定比同境界修士威力更强！
这是毋庸置疑的。
否则阵法也就失去了意义。
若是在阵外，或许还有破阵的可能，可直接进入源界，就已经在仙王杀阵笼罩范围内……那就真是死路一条。
就像是死在太阴山的那只异界仙王。
“这些异界的狗东西，怎么就不长记性？”方醒暗暗发笑，一想到，东皇道祖隔着万古，还算计死了一头异界仙王。
心中就觉得很爽！
比喝了一口冰镇万花酿，还要凉爽十倍！
笑看着姜霁月，方醒骄傲道：“我之前说过，源界有的是手段抵御外敌。”
“先贤太牛了！”
姜霁月竖起拇指：“等我成为仙王，我也要为源界留点什么，万古之后都能庇护苍生，那多帅啊！”
帅是一辈子的事儿。
能隔着万古，还帅一次，那真是人生快事。
方醒也深以为然。
“那我也留两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