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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换人(第1/2页)
是林五五。
两个人的手都在抖，只是林泽川的更剧烈一些。
杨天昊从设备后绕出来，一只手按在瞳孔有些涣散的林泽川肩上，“老板，你听得见么。”
一息之间，便得到了回复。
“没……没事儿。”林泽川的状态很差，眼神还没聚焦，撑着膝盖，喘了半分钟才直起腰。
后脑勺一阵一阵地抽痛，眼前看东西都是重影，胃里也反应剧烈。
杨天昊目光扫过他俩，最后落在林泽川身上，“老板，你看到什么了，反应这么剧烈，还神经病一样的笑了一下。”
林泽川看着他，“……我笑了？”
杨天昊疯狂点头，“不仅笑了，而且笑得像变态，我以为你窜台被夺舍了呢。”
林泽川把视线落回自己手上，“刚才在里面，确实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杨天昊皱起眉，“所以，怎么了？？？”
“不知道。”
杨天昊捋了两下自己的头发，“那声笑都瘆人，你不能是双重人格吧……”
林泽川抹了一把后颈的汗，手却突然因为这句话停在了那里，“双重人格……”
李李抱着膀子在旁边扫了眼林五五，“你把他忘啦~没准是他笑点低呢，哈哈。”
李晚星在旁边始终盯着那个时间，“只有15秒，就出现了问题，比你预想的时间缩水至少一半。”
“你俩经历了什么。”
林五五像是在回忆，可过了好久，只是摇了摇头，“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就像睡了一个很沉很沉的觉，又像是沉入了一片虚无，然后忽然白光大作，我就醒了。”
林泽川看着他，思考着他俩为何处境完全不同，“我不一样，太多的画面同时挤出，就像几百帧的画面，在一秒内呈现在眼前，根本没有时间去抓住其中的某个画面，更别说思考了，现在想想……”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安静，都在等着他的下文，“有个画面是我抱着脑袋濒临崩溃的说‘受不了了’”
“还有我面对着一个身影说“只有你不一样”但是画面太快了，根本没有看清对面人的样子。”
又是短暂的沉默，其余几人在思考这两句话藏着怎样的信息，林泽川则继续抓取飞速画面里的关键，“还有一个细节，我觉得很重要，我说了一句，‘九天’……”
“信息太散了，没有任何的参照，而且九天是顺延向后，还是区间，或者是不完整的表述，都没办法确认。”李晚星收集了信息后继续询问是否还有其他能记住的内容。
“有。”
林泽川抬起眼。“对面有个人，一直在换样子，最后定格到了一个女人。”
“是个难得延续的完整的能记忆的画面……”
他停了一下，“她看着我笑了一下，很自然，自然到我想不起第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甚至不确定我是否认识她。”
“对啊……我好像根本不认识她，为什么会出现那么……自然的感觉。”
杨天昊听的云里雾里，“……咱就说，你俩一点有用的东西没碰撞出来啊，消失的那七天呢？”
“虽然画面很快，但是能确定，没有这个地下空间的内容，不过……那个金属匣子倒是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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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东西不是在生产线上做出来的么？而且这两天杜明月才拿下来啊。”杨天昊面露疑惑。
李李敲了下他的脑袋，“你哪只眼睛看到那个金属匣子是这几天才出现的？脑仁小是不行……”
杨天昊刚要回嘴，林泽川就打断了他，“场景确实不是这儿，不过画面像是被处理过，周边都是模糊的，只有中间放着好多零件儿。”
“装好后，正是那个金属匣子，捧着它的人……是我，那张脸在笑，一个我绝不会有的笑。”
“哦~~~~”杨天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说你怎么笑的那么变态，原来是看到关键物品了。”
林五五还坐在机器前，手搭在膝盖上，低着头。
“林五五。”
他抬起头，“嗯？还要继续么？”
林泽川从台面上拿起那片扯下来的贴片，捏在指间。
“不来了。”
“不再试一次？”
“刚才你我信号就对不齐，再试还是对不齐，这不是多接几回能磨上的。”
林泽川把贴片收进兜里，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主要现在头太痛了，我可不想神经突触熔毁。”
林五五看着他的手，眨了两下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活动了下脖子从设备上站起身，“林博士。”
“嗯。”
“刚才这十几秒，什么都不记得，可我鼻子里一直有个味儿，散不掉。”
“什么味儿？”
林五五抽了抽鼻子，自己先觉得荒唐，“柠檬，像刚切开的柠檬皮，酸酸的，还带点甜。”
林泽川揉着太阳穴的手，顿住了。
“柠檬”两个字一进耳朵，他鼻腔深处毫无来由地泛起一点酸，淡得像错觉，转瞬就没了。
“青瑶……”他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杨天昊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目光飞快地掠向李晚星，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林泽川揉了揉鼻子，“别在这个天宫的世界再尝试了，等咱们出去……”
说到一半儿，他目光落到林五五身上，然后瞟向李李，神色变得严肃很多。
林五五或许还有机会在外面见到，毕竟那个U盘就像他的“家”，但是李李怎么办。
李晚星没给他继续纠结的时间，把手从计时键上收回来，“先处理眼前的事情。”
林泽川回头，看到她已经坐到设备上，自己贴好了脑机贴片，“你俩的波纹有可能会出现两个极端，本质是一个人，正常是同一套脑波，但神经侧重不一样，李李的镜像神经元没问题，杏仁核的功能也是正常的，甚至比正常人更活跃。”
李晚星闭上眼睛，点了下头，“我知道，你俩把所有的数据记录好，我要验证一些事情。”
李李已经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二号位坐下，两条腿晃了晃，“猴急~来吧来吧，我看看你脑子里天天想的都是什么东西。”
杨天昊走到两人中间，“阴阳姐，先说好，出了问题，我肯定先强制退出你。”
“哎呀，真墨迹，赶紧的。”
李李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只不过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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