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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稳扎稳打细水长流，好过铆足劲冲一下，就后劲不足了。”徐韵年很认可季望舒的想法，“行了，公事说完了，说说你的私事吧？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把你神神秘秘的丈夫带出来，让姐姐掌掌眼？”
陆子岩盛大的暗恋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
已经来问过他很多次，和季望舒结婚的人是谁，担心季望舒因为贺淮南的事情，太过于难过，被坏人给骗走了。
徐韵年也有这样的担心。
但随着徐韵年每见季望舒一次，看着她一次比一次状态好，气色越来越红润，这种担心也一次次在减少。
老话说得好，爱人如养花。
一朵花开得好不好，是做不得假的。
“我会安排的。”季望舒笑眯眯的。
季望舒可是小时候，有个漂亮的娃娃，就要到处去炫耀的人。
现在骨子里也是一样。
不过，依旧是谢家的风云莫测，她帮不了谢无隅太多，但至少能做到不节外生枝。
谢无隅在外的人设，还是花天酒地玩女人的败家私生子。
她说了，徐韵年会担心，她暂时也不能过多的去解释。
“行吧，你是不是该上私教课了？”徐韵年看了看时间。
“还有十几分钟。”
“那也该去准备了，老岑单独带妹宝去打疫苗，我不怎么放心，过去瞅一眼。”
徐韵年风风火火的走了。
季望舒去换了衣服，上了一节私教课。
这一个月她一有时间就来，效果很不错~
穿好外套，季望舒准备去陆清言诊所那边，找他吃午饭。
最近大家都很忙。
但季望舒每周都会和陆清言吃最少两顿饭。
“我这里临时加了个病人的号，可能会晚半小时，你饿了就不等我。”电话那头，陆清言温言细语的说。
“又加班？”季望舒不满，“你那个胃病，都说多少回了，按时吃饭才能好！”
“这一周就这一回。”陆清言耐心的解释，“是个小朋友。”
小朋友啊……
“知道了，那你别往餐厅跑了，我打包好，过去诊所吃。”
“也行，那辛苦妮妮了~”
陆清言挂了电话，边上刚刚看完诊，还没来得及走的病人，蔫蔫的问：“女朋友？”
陆清言摇摇头，温柔的回了句：“我妹妹。”
季望舒走出休息室。
一股淡淡的香气萦绕到鼻尖。
她一愣，下意识抬眼，视线左右看了一眼，对上了一双满含笑意的眼睛。
“阿禾姐！”季望舒十分惊讶。
谢明禾应该是刚来，穿了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和上次在墓地那边见时的温柔很不一样。
和第一次，在电梯里偶遇时很像。
气场不怒自威，很肃杀。
偏偏她又是笑着的。
“好巧。”谢明禾抱着胳膊，“望舒，这是我们第三次偶遇了？”
“电梯那次你记得？”季望舒眼睛亮晶晶的。
“当然，你们那天进的那部电梯，是我的私用电梯，被管理员不小心开放了权限，所以印象极为深刻。”谢明禾垂下双手，朝季望舒走过去，“倒是你，花店偶遇时，我看你的眼神很陌生，还以为你不记得。”
“记得的，阿禾姐又美又酷，我很喜欢你那天戴的金属耳环！”
那天电梯里的谢明禾，就是季望舒想象中的，女霸总的标准既视感。
“是吗，我们的品味很一致。”谢明禾停顿一瞬，又看看周遭，“你上次说的普拉提馆策划案，就是这家？”
“嗯！那天和姐姐聊过，给我提供了很多好思路，现在策划已经落地实施了，效果很好。”季望舒正愁，自己来了几次，都没找到合适的客人，询问服务体验。
这不机会来了么？
“阿禾姐，你对这里的服务，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么？”
“我今天第一次来。”谢明禾遗憾道，“等我多体验几次，再和望舒反馈好吗？”
“嗯！”季望舒应下。
谢明禾算是京市最上层的女性代表了。
普拉提馆的服务服务改革之后，能吸引到她来，这足以说明，这次改革是成功的！
“午饭有安排吗？一起吃？”谢明禾主动问。
季望舒一脸抱歉：“今天不行，我和哥哥约好了吃午饭……改天！改天我请！”
谢明禾的神色颇为遗憾，“好。”
“我不耽误阿禾姐的时间了，改天见~”
谢明禾点点头。
季望舒挥挥手就走了。
谢明禾站在那里，盯着季望舒的背影看了片刻，一直到教练过来：“谢小姐，您的VIP室在这边，请跟我来。”
她收回视线。
*
既然要打包，季望舒想陆清言能吃点好的。
她在附近选了家餐厅，打包好之后，直接去了陆清言的诊所。
“望舒来啦。”
季望舒来的次数多了，和陆清言的特助关系搞得还不错，“陆医生还有一会儿，他给你点了小蛋糕。”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我牺牲了我全部的人生，都是为了她，她到底有什么资格不想活？你说话啊，你说妈妈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折磨我！！”
季望舒还没开口，就听到远处的诊室里，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声。
她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
特助赶忙带季望舒去了休息室。
“那个病人才八岁，不知道你关注古典乐相关不，是个很有名的钢琴神童，听说刚会坐就会弹琴了。”特助给季望舒倒了一杯热的玫瑰茶，“她第一次找陆医生看诊，还是在柏林时，不到七岁，好几次寻死……”
季望舒的心，一下揪了起来。
特助没再多说。
但季望舒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往往心理疾病重的孩子，都有病得更重的家长。
陆清言隔了好一会儿才过来。
“手怎么了？”季望舒抬眼，就看到陆清言的手背有一道血痕。
“没事，小孩子激动的时候抓到一下，用酒精擦过了。”陆清言坐下来，“不是说不让你等吗？饭菜都该冷了……”
“没有，保着温的。”
季望舒其实很担心。
陆清言看着一切正常，但季望舒很清楚，他还没迈过那道遗憾的坎儿。
这样的陆清言，每天面对着，一群心理状况更糟糕负面的病人……对他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