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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5章 打什么哑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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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5章 打什么哑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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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赦懒懒的靠坐在沙发上,透过双向镜子,看着隔壁戴上小丑面具的朱明宇正把老朱总吓得倒在地上直抽搐。
    只见老朱总的面色惨白,额头满是冷汗,倒在地上,面部那堆肥肉随着他的身体抖动而抽搐。
    看起来不太对劲。
    郁赦看了一眼,有点兴趣的挑了挑眉,换了个姿势,想看的更清楚一点。
    以前他还真没看出来,这个朱明宇,其实比他还心狠手辣。
    郁赦原本只是想个好戏,帮虞南栀解解气,但是越看越觉得这个朱明宇似乎上头不受控了。
    说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原本老朱总年轻的时候,是最年轻的,平时就喜欢打打高尔夫,爬爬山什么的,但是朱明宇的妈妈去世后的那一年,他突然就得了心梗,被送进医院抢救了好几次,后来,他的身体一年差过一年。
    圈子里的人都在传,是朱明宇扮鬼吓到了老朱总。
    以前他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但是现在看着朱明宇驾轻就熟的样子,这种事情,他大概是没少做。
    郁赦原本是不想管的,可谁让虞南栀人还在黑市外面。
    要是真让朱明宇弄出了人命,警方过来彻查,这不也折腾到了虞南栀了么?
    大半夜的要是让她没睡好……
    算了算了,他嫌麻烦。
    郁赦这么想着,就站了起来,突然身子晃了晃,只觉得脑袋昏沉的厉害,眼皮子也愈发重了起来。
    随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昏暗的房间内,唯一的光源是透过那个双向镜子照射过来的。
    不算是很隔音的房间,隔壁的惨叫声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
    霍祁年靠坐在沙发上,微微皱眉睁开眼睛,半眯着那双湛湛黑眸,警惕地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环境。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这次只昏睡了三天。
    只是半夜两点十八分,他不应该出现在外面。
    郁赦又在搞什么?
    他迟疑着看着手机,想给虞南栀打电话,却又怕把她吵醒了。
    正在霍祁年犹豫的时候,手机就在他的手里震动了起来。
    是虞南栀打过来的。
    他立刻接了起来,还没有说话,就听到虞南栀不太高兴的声音透过手机,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对霍祁年而言,他只不过是睡了一觉,却觉得自己好久没有听到虞南栀的声音了。
    格外的想念。
    “郁赦,你不带我进黑市,还让我在外面过夜等你出来!这事我跟你没完!”
    虞南栀原本是又睡着了,可是她睡着之后做了个梦,梦到郁赦又戏耍了她,把她气得不轻。
    “南栀。”
    霍祁年薄唇勾了几分的笑意,嗓音淡淡的,很温柔。
    虞南栀一愣,有些不太确定。
    因为郁赦很喜欢装成霍祁年来戏耍她。
    她迟疑了几秒,才小心翼翼的问,“霍祁年?”
    就算是上当,她也不在乎。
    万一呢?
    “嗯。”
    因为这件房间的天花板正中间很明显的闪烁着红灯,那是监控。
    所以霍祁年不能多说什么。
    虞南栀一下子激动的从床上坐起,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
    她委屈巴巴的吸了吸鼻子。
    “我好想你。”
    霍祁年环顾了一圈,边听电话,边走到了双向镜子前。
    “你想进来玩?”
    他依旧是很温柔的语气,询问着虞南栀。
    虽然他不太清楚郁赦带着虞南栀大半夜的来黑市是做什么的。
    “我想见你。”
    “嗯,我出来接你。”
    霍祁年挂了电话,淡淡的瞥了眼镜子里正在教训老朱总的朱明宇,抬步离开。
    虞南栀立刻下了床,跑进房车的浴室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后,才跑出房车外等着霍祁年过来。
    她有些开心。
    入秋后的夜风,其实已经很冷了,吹着她的几缕长发,在空中飞扬。
    她伸长了脖子张望着,直到听到铁门缓缓打开的声音,然后就看到了那道熟悉颀长高大的身影从里面缓缓的走出来。
    她高兴的朝霍祁年跑了过去,身后的保镖紧张的跟随其后。
    虞南栀直接就扑进了霍祁年的怀里。
    因为跑得太快了,喘得不行,也累得不行。
    “跑慢点。”
    霍祁年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思量着回去以后,她这个身体还得再好好养养。
    也不知道郁赦是怎么照顾得她,才短短三天而已,居然就已经瘦了一圈下来。
    虞南栀亲昵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后,抬起脑袋来。
    因为周围的人太多,所以虞南栀什么也没有说,怕无心说的话被人发现了猫腻。
    “真的要带我进去吗?可以吗?”
    霍祁年微微颔首,从保镖那里接过了一个秋冬款的酒红色帽子,戴在了她的脑袋上。
    “晚上风大。”
    随后他又给虞南栀戴上了口罩。
    虞南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手臂,“我肯定不乱跑。”
    霍祁年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摸了摸她的脑袋。
    郁赦估计是不想带她进去,嫌她麻烦,所以故意说了一些很吓人的话吓唬她了。
    而且……郁赦对黑市还不够了解。
    他不知道,黑市或许对其他人来说很危险,但是对于虞南栀来说,是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外最安全的地方了。
    霍祁年如是想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走吧,带你进去玩玩。”
    他抬手,对着跟过来的保镖吩咐下去。
    “在外面守着。”
    “好的,霍先生。”
    保镖们是目送着霍祁年和虞南栀再次进入黑市,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之后才默默地退回到了房车附近。
    虞南栀第一次进黑市,因为是来看热闹的,再加上现在身边的人是霍祁年,整个人都放松得不行,和周围形形色色的人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其他的人来黑市,都是来办事的。
    大多神色凝重。
    只有她,黑市里唯一的亮色,走在小道上就跟逛游乐园一样,脚步轻盈,左右张望。
    有些人大概是认出了她和霍祁年,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慌张的低下头,匆匆离开。
    在黑市,就算是认出了人,也不能直呼其名,更不能对外说在黑市见到了谁谁谁。
    所以,为了避免麻烦,宁愿装作没有看见。
    反倒是虞南栀有些好奇的转头看了眼那人。
    她凑近霍祁年,小声地说,“他是不是认出我们了?”
    “恩。他怕我事后追究,所以赶紧跑了。”
    闻言,虞南栀忍不住笑了。
    “那他是谁?”
    反正刚才那个人在她的面前一晃而过,她没看清楚。
    不过看背影,的确有点眼熟。
    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而已。
    “尹璐雨她爸。”
    “……他回港城了?”
    虞南栀吃了一惊,再转头去看的时候,已经找不到那个人影了。
    难怪跑得这么快。
    霍祁年可没松口让尹家的人回来。
    “走吧,我们先上楼,一会再带你去逛逛,晚点有拍卖,想不想去看看?”
    虞南栀点头,“也好。”
    她跟着霍祁年上了楼,进了一间房。
    她一进去就被那个双向镜子给吸引了。
    “老朱总?”
    她上前几步,瞧着倒在地上还在痛苦抽搐的老朱总,不免有些担心。
    “这样能行吗?会不会弄出人命啊?”
    霍祁年挑起剑眉,不予置否。
    虞南栀还想再细看,就被一个人影挡住了视线。
    戴着小丑面具,穿着运动棒球外套的年轻男人蹲在了老朱总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杯水,看上去是放了药的。
    应该是老朱总现在很需要的心脏病的药。
    老朱总一伸手,他就笑着往后退开几步,手里的水杯也随着他的动作,水晃了出来,洒了一些在地上。
    老朱总不管不顾的,吃力的爬过去,张嘴就舔。
    “……”
    那个年轻男人笑着转过身笑得很邪佞。
    虽然他的脸上戴着小丑面具,但还是让虞南栀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是……朱明宇?”
    她倒吸了一口气。
    在她的印象里,她的这个朋友,一直都是很阳光开朗的人。
    甚至,可以说是很没心没肺了。
    但没心没肺到这种程度,反倒让她感到了害怕。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霍祁年站在她的身手,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从后把她抱在怀里。
    “怕了?”
    虞南栀没有看到的是,霍祁年薄唇正微微扬起一抹极浅的冷笑。
    这就是朱明宇的真面目。
    这个世界上,谁都戴着面具。
    有些人装得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上,比谁都心狠手辣。
    虞南栀皱皱眉头,缓下心神。
    “只是有点意外。”
    她忽然松了口气,笑了。
    “我就说嘛,他有这样没品的老爸,心狠的后妈,还有三个恶毒的妹妹,怎么可能会心理那么健康。”
    她转头看向霍祁年。
    “我这几天重新遇到他,总觉得他可能也只是把那些痛苦憋在了心里。”
    她担心这样会憋出病来,和霍祁年一样,原本还想找个机会,让易白和朱明宇见见呢。
    现在看到朱明宇这个样子,虽然她的确有点被吓到了,但反而放心下来。
    人啊,总要有个发泄的地方,才能不生病。
    霍祁年幽幽的眯起黑眸。
    “你倒是挺担心他的。”
    换做以前的虞南栀,肯定没有察觉出来。
    但是现在她已经透过郁赦,知道霍祁年是怎么想的了,当下只觉得好笑。
    她仰起脑袋来,凑到霍祁年的面前。
    “我怎么闻到了醋味啊?”
    男人神色一变,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没有的事。”
    随后,他眉心一沉,又紧跟着解释道。
    “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又吃景言浩的醋,又吃他的醋?他配么?”
    虞南栀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可是,你也没吃过景言浩的醋吧?”
    霍祁年皱皱眉头,“不说了。”
    他转身快步走到沙发上坐下,就像是为了避开虞南栀的视线一样。
    虞南栀笑着跑到他身边,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
    “你是故意带我过来的。”
    不是询问,而是非常笃定的话。
    “让我看清楚,我这个好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对吧?”
    霍祁年扬眉不语。
    沉默,就是默认。
    虞南栀笑着揉了揉他的脸蛋。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啊?”
    她凑上去,对着霍祁年亲了又亲。
    原本来故意绷着一张俊脸的男人也终是忍不住,被她哄得嘴角上扬了几分。
    “霍祁年。”
    虞南栀捧着他的脸蛋,很认真的说道。
    “我只喜欢你一个。”
    “恩,我知道。”
    他微微颔首,抱住她的腰,一手按在了她的后颈上,吻住了她的红唇。
    他吻得有些狠,张嘴厮磨着女人的红唇。
    好像在发泄压抑了很久的不快。
    虞大小姐长得漂亮,性格又张扬,就像个小太阳一样,很轻易的得到很多人的喜欢。
    她大概不知道,在她初中的时候,就已经有一群粉丝了。
    什么年龄段的粉丝都有。
    和她年纪相仿的,又或者是比她年纪还小的,喜欢模仿她。
    至于那些年纪大一点的,就喜欢给她拉配郎。
    他霍祁年,景言浩,还有朱明宇,是她很出名的三个cp的。
    景言浩根本就不足为惧,因为绝大部分的人都觉得,他们是友情。
    但是朱明宇不一样,那些人很喜欢拿朱明宇跟他做对比。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句让不少人倒戈支持朱明宇的话。
    【讲真的,霍祁年这种太闷了,沟通起来真的很累,什么高冷,冰山帅哥,看看小说电视喜欢也就喜欢了,要是真的相处起来,真的很痛苦,但是朱明宇不一样,跟霍祁年极其相似的家庭背景,却是非常的开朗,这种人相处起来就很轻松快乐,虞南栀又不是喜欢受虐的,为什么要跟一个整天要猜他在想什么的人在一起?那样真的很痛苦!】
    可那些人都不知道,朱明宇真正的样子。
    阴湿,可怖。
    霍祁年吻着虞南栀,倏地睁开眼,紧盯着镜子对面的那个男人。
    似乎能透过镜子,和朱明宇对视。
    “唔……”
    虞南栀吃痛的推开了他。
    “你咬疼我了。”
    “我看看。”
    男人嗓音哑了几分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她的下巴,稍稍抬起,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了虞南栀的下嘴唇上有明显的咬痕,还出了点血。
    他眸色晦暗了几分下来,再次吻住她,轻轻的,仿佛是在舔舐伤口。
    “抱歉,下次我克制。”
    虞南栀哼了哼。
    就算她看不到霍祁年的神色,大概也猜到了几分下来。
    在情敌的面前吻她,又刺激又挑衅。
    这个男人,不管在她的面前装的有多乖多顺从,但是他的骨子里就是一匹喜欢嗜血的狼。
    哐当一声巨响,从隔壁传来,惊得虞南栀抖了抖,下意识的回头去看。
    朱明宇把手里的玻璃杯重重的砸在了镜子上。
    镜子没碎,但是他的手被玻璃扎的流了血。
    一滴滴的,顺着镜子滑落,在镜子上留下很诡异的画面。
    “他……他那里能看到我们?”
    也不能怪虞南栀会这么想。
    实在是这也太巧合了。
    霍祁年低低的笑着,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住她。
    “怎么可能。”
    朱明宇要是能看到这里,就不会在虞南栀的面前流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
    虞南栀皱着眉头,又定眼一看,倒在地上老朱总的状态比刚才还要差。
    他就像个翻不过身来的乌龟,双手狰狞着成鸡爪状。
    “不会真的弄出人命了吧?我们去隔壁阻止吧?”
    像老朱总这样的渣男,是该死,但不能让朱明宇的手沾了他的命。
    这样就太不值得了。
    “放心,没事的。”
    “可是朱明宇现在看上去一点理智都没有了!”
    “是,所以你要是现在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你猜猜他会怎么样?”
    会突然缩回自己的保护壳里,然后……和她就此疏远关系?
    这是虞南栀能够想出来情况比较好的结果了。
    但很有可能,真正的结果会比她想的更差。
    “那怎么办?”
    霍祁年拍了拍她的脑袋,挑眉示意她去看。
    虞南栀着急的转头去看,就见已经有几个医护上前给老朱总做急救了。
    “朱明宇就是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所以特意安排了这些人,在紧要关头救人,以免他真的玩死了人了。”
    不过,这样的安排不是因为朱明宇心善。
    只是因为他觉得就这么死了,那就太便宜老朱总了。
    关于这一点,他倒是很能理解朱明宇。
    “拍卖会要开始了,走吗?”
    虞南栀看了眼正在被抢救的老朱总,微微颔首。
    “好。”
    这里始终不适合虞南栀。
    太过暴力了。
    霍祁年在朱明宇砸玻璃杯,弄伤手的那一瞬就已经后悔带虞南栀来了。
    拍卖会就在一楼大堂里。
    霍祁年带着虞南栀,坐在了比较偏僻的角落里。
    “看上了什么就直接举牌,这里的规矩和外面的差不多,唯一不一样的是这里不让点天灯。”
    霍祁年把手里牌子递给了她。
    虞南栀看了眼牌子。
    是个很吉利的牌子,八号。
    但是她扫了一眼,似乎这里每个人手里的牌子都不是连号的,有些人的看上去很旧了,但是有些人的还很新。
    “牌子为什么是这样的?”
    霍祁年扫了一眼,就知道她在说什么。
    “号码牌是买断的,不是所有人都能进来拍卖,不同的号码牌,价位不同。”
    “那这个八号,肯定很贵吧?你花了多少钱?”
    “没花钱,黑市主人送的。”
    实际上,也不是送给他的,而是送给虞南栀的。
    虞南栀愣了愣,皱起眉头来。
    “霍祁年,你跟黑市的主人很熟?”
    她回想起郁赦之前在车红纱能说的那些话,听上去他们两个都对黑市不够了解,对这里的主人应该也没有那么熟才对。
    不过现在看来,不熟的人,应该只有郁赦而已吧。
    但是,为了他们两个人不被外人怀疑,霍祁年一向都是把自己的资源和得到的信息跟郁赦分享的。
    和黑市有关的消息……他怎么不说?
    万一被黑市的主人察觉出来了呢?
    虽然她相信霍祁年,但是还是不能理解他的做法。
    “不熟。”
    “……那他为什么要送你号码牌?”
    霍祁年勾了勾唇,凑近虞南栀,薄唇几乎是贴在了她的耳垂上。
    他这举动惊得虞南栀脸蛋一下子热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呀?”
    就算他们两个人坐的位置很偏僻,也不能这么做吧?
    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而且,她看黑市这规模,应该到处都安装了监控,没有死角才对。
    被拍下来不是更糟糕?
    她皱着眉头,推了推霍祁年,被男人一下子擒住了手。
    霍祁年低声笑着,“想什么呢?”
    他的热气全数喷洒在了虞南栀的耳朵上。
    “我是想告诉你,你刚才看到的人就是这里的主人。”
    说完,霍祁年亲了亲她的耳垂,才放开了她。
    虞南栀一脸懵的环顾四周。
    她刚才看到的人?
    她刚才见了很多人啊?
    “你在打什么哑谜啊?”
    虞南栀靠坐在椅背上,皱着眉头,一个个的研究着附近的人。
    她一个人都不认识,也没认出来是谁啊。
    他们都戴着口罩,严谨一点的,会把自己完全包住,墨镜,帽子,全数都会戴上。
    “……你说的是谁啊?”
    她猜不出来,只好贴近霍祁年低声问着。
    男人却只是笑着对她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嘘的手势。
    “……”
    不说就不说,她迟早会猜到!
    不过虞南栀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拍卖台上那对耳环给吸引了。
    那个……好像是尹家祖传的玛瑙耳环。
    读书的时候,她前天带了一串红宝石手链去学校,尹璐雨就不甘心的偷偷戴着这对耳环跟她比了起来。
    “这耳环可是我家祖传的,历史悠久,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虞南栀记得,当时尹璐雨这话,分明就是说给她的。
    虽然她根本不在意什么祖传耳环,但是就尹璐雨那态度,现在想起来都让她觉得不是很舒服。
    “想要?”
    霍祁年也认出了那对耳环。
    尹家的耳环,实在是太出名了。
    出名就出名在,尹璐雨早上戴着耳环去学校,到了中午耳环就丢了。
    学校怕得不行,立刻封锁了整个学校搜查。
    霍祁年会记得这对耳环,也实在是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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