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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3章 一点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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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3章 一点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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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慌得脸色有些发白,由始自终都没敢抬头看霍祁年一眼。
    只是颤颤巍巍地朝着“霍祁年”点了一下头。
    “我现在就去。”
    郁赦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吩咐着阿遇。
    “盯着点。”
    虞蓉蓉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其实,当初霍祁年把阿遇派给她的时候,她心里也很清楚,阿遇的任务有两个,一个是照顾她,更重要的是,要盯紧了她。
    只是这一层从来没有人点破过,她也可以只当做不知道。
    可现在……
    她没有想过霍祁年就连当着虞南栀的面,都要把她最后一丝尊严撕开。
    虞南栀敏锐的觉察到了虞蓉蓉的情绪。
    她起身走过去,搂住了虞蓉蓉。
    “我送你出去。”
    郁赦眉头一紧,“外面风大。”
    很标准的霍祁年会说的话。
    但是如果是真的霍祁年,他其实不会阻止虞南栀,只会默默跟在后面。
    虞南栀微微轻蹙眉头。
    她不想在虞蓉蓉面前跟郁赦吵。
    即便她现在和虞蓉蓉关系不错,但她心里也很清楚,有些事情,就是不能被人知道的。
    所以,连一点的蛛丝马迹都不能被发现。
    她看了眼虞蓉蓉,虽然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但好在虞蓉蓉没有觉得“霍祁年”的行为举止很奇怪,只是单方面的觉得,霍祁年因为厌恶她,所以才这么对虞南栀说话的。
    “南栀,不用送了,就这么点路,我还能不认识吗?”
    郁赦闻言,冷嗤了一声,闭了闭眼。
    虞蓉蓉先前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这次回了港城之后,才三天,就对这里熟门熟路,可见她来过不止一次了。
    虞蓉蓉现在只想快点离开,霍祁年过于压迫的视线让她有些抬不起头来。
    她和虞南栀说完了话,迅速的转身就想走。
    可她还没走到门口,就又听到“霍祁年”低低沉沉的,不太客气的开口。
    “那个东西,也带走,南栀不是说了不要了吗?”
    他的视线扫了一眼摆在茶几上的那个纸袋子。
    别以为他不知道虞蓉蓉在想些什么事情!
    想借着这些旧物来接近虞南栀,真是可笑。
    虞南栀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心软了!
    她说不出口的话,就由他来说好了。
    阿遇立刻上前,拿走了那个纸袋子。
    “抱歉霍先生,这件事情,以后不会再出现。”
    阿遇多少也了解一点自己老板的脾气。
    能当着自己太太的面,这么不给虞蓉蓉客气,那一定是厌恶到一定的程度了。
    郁赦睨了一眼阿遇。
    这个阿遇……
    其实不是霍祁年挑选上来的人,而是他挑出来的。
    虽然不清楚霍祁年为什么后来没有把他撤掉,但是阿遇的能力,郁赦是肯定的。
    “嗯。”
    他只应了一声,算是放过了。
    虞南栀无奈,目送着虞蓉蓉出门。
    直到阿遇把门关上之后,她才转身看向郁赦。
    “你不觉得你今天做的太过分了吗?堂姐是因为刚失去了爸爸,我现在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找理由想来见我,也是人之常情。”
    “原来你也知道她是有意接近你的啊?”
    郁赦上前,“我听说,她之前被郁赦催眠,伤了一个医生,对吧?那个医生现在出院了没有?”
    虞南栀皱眉,有些惊讶于郁赦调查消息的手段和能力。
    王悠优的事情,应该没有人会告诉他才对。
    易白也不可能说这个。
    “那你应该也知道,她伤人也是身不由己,这怪不了她。”
    “他伤的不是我的人,也不是你,我才懒得追究,但是你跟她太亲近了,万一她又被控制了,伤了你怎么办?我没出来也就算了,我出来了,你在我手里受的伤,你要我怎么跟霍祁年交代?”
    虞南栀蹙眉。
    她知道,郁赦很大一部分说的话,代表的,其实都是霍祁年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霍祁年会隐瞒,克制。
    但是郁赦不会这样。
    “我知道了,反正经过你今天这么一说,她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了。”
    郁赦微微抬高下巴,那双阴鸷的黑眸里难得闪过一丝惊讶。
    “你居然不跟我吵了?为什么?”
    “因为这也是霍祁年的想法,这两天,你不是一直都在为他抱不平吗?我也想过了,我的确很多时候都忽略了他的感受。”
    是她做错了。
    难怪,霍祁年的病情一直都没有怎么好转过。
    “……话也不用这么说,我也没那个意思。”
    郁赦就是这样。
    别人对他凶,他会比对方更凶狠,但对方要是让步了,他反倒会愧疚起来。
    虞南栀抬眼,觉得好笑。
    郁赦这个家伙,真的很像一个得不到关注,讨不到糖果吃就要闹起来的小男孩。
    都说,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内在的小孩。
    那个小孩,是最真实也最多伪装的。
    层层叠叠的伪装,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再受伤。
    虞南栀想,霍祁年的那个内在小孩,或许就是郁赦这样的。
    只是霍祁年知道,他闹了吵了,换来的也只会是更加冷漠的忽视,所以他从来不会吵闹。
    霍家,对他真的很差很差!
    虞南栀收敛思绪,就像哄小孩子一样的踮起脚尖,抚顺郁赦的头发。
    “那我们现在开始,是不是可以不吵架了?”
    虞南栀讨厌吵架。
    吵架会影响情绪,影响她的睡眠。
    带着生气睡觉,人是要老上十岁的。
    太不值得了。
    郁赦眉头紧了几分。
    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
    但是他一时间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奇怪。
    直到她看到虞南栀蹲下来,摸顺岁穗的毛,用夹子音和岁穗说话,他才恍然大悟。
    合着虞南栀把他当狗哄了?
    虞蓉蓉走了,郁老爷子就想回房间。
    他可不想和郁赦起冲突。
    可他刚启动电动轮椅,郁赦抬起一只脚,抵在了轮椅的一个轮子上,挡住了路。
    “等会,老头,解决了虞蓉蓉的事情,现在轮到你了。”
    虞南栀蹲在地上,抱起岁穗。
    “现在很晚了,让老爷子休息吧。”
    “他都休息一天一夜了,要是还没有精神的话,那应该送去医院里里外外的好好再查查一次。”
    虞南栀还想帮郁老爷子说话,却见郁老爷子叹了口气后,又把轮椅转回了沙发旁。
    “你想说什么?”
    郁赦睨了他一眼。
    “昨天的事情,我,虞南栀,朱看护,还有那么多人,几乎快把整个港城都要翻过来了,又要找你,又要处理那些流言蜚语,你不觉得你应该说点什么吗?”
    “我很多年没和老朱总见面了,今天碰上,就和他叙叙旧。”
    很显然,郁老爷子还是什么都不想说。
    “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的,别说些废话。”
    郁赦烦躁的抬脚一蹬,面前的茶几被他踢得移动了好多,摆在桌上的茶杯也随着震动而倒了下来,一路滚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朱看护连忙去收拾。
    郁老爷子沉了脸。
    “我是你外公,你管我?”
    简直倒反天罡!
    郁赦却不管这些,嗤笑了一声,“谁?是霍祁年认你了,还是我认你了?”
    郁老爷子闻言,也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太伤心了,竟是浑身都抖了起来。
    “我只想知道,你昨天在外面有没有搞出事情来需要让人收拾烂摊子的?有,就快点说,到时候要是事发了,我不光不会处理,我也不会让霍祁年出来处理。”
    “……没有!你以为我是你?”
    郁老爷子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
    这混小子,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全自动闯祸机?
    “没有最好!”
    郁赦没有再追问下去,就仿佛刚才的一番质问,就只是为了震慑郁老爷子而已,并不是真的对他昨天发生的事情产生了好奇。
    可是,明明什么都不想说的郁老爷子,心里却有些难过和落寞起来。
    但凡郁赦再多问两句呢?
    “那现在,我可以回房间了吧?”
    郁赦挑眉,“不行,你去厨房,再做一杯苹果胡萝卜汁。”
    “……好。”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霍祁年是因为那杯苹果胡萝卜汁出才情绪受到了刺激,让郁赦跑出来的。
    郁赦现在主动要……
    虞南栀抿了抿唇,看着郁老爷子进了厨房,才低声跟郁赦说。
    “没有人赶你走。”
    “但是你们更想见他,不是吗?”
    郁赦冷嗤了一声,对上虞南栀愧疚的眼神,那双湛湛黑眸闪了几分。
    “每次出来都是帮霍祁年收拾烂摊子,我想揍人都不行,出来干什么?没意思。”
    “……”
    虞南栀知道,郁赦这么说,只不过是找了个借口,让她,他们的心里都好过一点。
    可是他的话也不全是假的。
    “郁赦,霍祁年和你,跟虞蓉蓉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那么的讨厌虞蓉蓉,一定和霍祁年有关系。
    其实在巴黎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
    只是他们都不说,她也无从问起。
    郁赦倒是个突破口。
    “我没见过她几次,反正以前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都是看到她在跟你吵,而且你还很没用,每次都输了。可能是因为霍祁年舍不得吧,他越是心疼你,我就越是格外的讨厌虞蓉蓉。”
    “……首先,我要更正,我那个不是输给虞蓉蓉,我是大度,我让她的!”
    郁赦瞥了一眼,坏笑的揭穿她。
    “向来只有姐姐让妹妹的,什么时候妹妹让姐姐变得天经地义了?”
    “……拜托!这跟年纪没有关系好不好!我就是懒得计较,虞蓉蓉跟我不一样,她很小的时候,就没有妈妈了。”
    郁赦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既然是这样,那你干脆每次都直接送给她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吵?”
    郁赦知道,虞南栀不喜欢吵架。
    那是很费心力的事情。
    “你不懂。有的时候善意的给予,会被受者当成是施舍,虞蓉蓉很好面子的。她和我不一样,她很小就没了妈妈,爸爸又把她丢给佣人照顾,很少过问。她喜欢跟我抢我的东西,无非是因为她没有。”
    没有家人的宠爱,也没有那些物质的东西。
    精神和物质都缺失。
    “虞蓉蓉很好面子的。我小的时候,虽然也不喜欢她,可是,她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对我也很好。”
    夏天她在院子里玩的时候,虞蓉蓉会特意打上小洋伞,说是给自己遮阳,可伞却极大的弧度往她的身上倾斜。
    花开的时候,虞蓉蓉会先摸一把花粉在她的耳朵后面看看有没有过敏后,才把花摘给她。
    诸如此类的事情,虞蓉蓉做过很多。
    其实她这个堂姐,小的时候,真的很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
    后来受到了大房一家的影响,才变了的。
    可虞南栀相信,虞蓉蓉的底色是一个很好的人。
    所以,她才会愿意给虞蓉蓉机会。
    并非是她真的圣母。
    “那你又直接给予林念舒?”
    郁赦就是不相信,他现在只觉得,虞南栀说的全是帮虞蓉蓉洗白的话。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黑转粉?
    可怕!
    “那还不是因为我后来和虞蓉蓉的关系几乎僵到了互不往来的地步了,我觉得那样没有用,而且,我也很受伤好不好?”
    她那个时候会反思,是不是要直接表达自己的善意,就不会跟虞蓉蓉关系那么僵了。
    于是,她又改变了对待人的方法。
    结果……还是很糟糕。
    虞南栀长舒了一口气。
    她突然发现,自己从最开始的很热情喜欢跟人交朋友,到现在朋友三三两两的,不愿意再社交,其实和这两段经历有着很大的关系。
    她那个时候,也才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而已,处理不好社交,很正常,但因为经历太不好了,所以开始产生了抗拒。
    难怪……有的时候,她会在一些分析名媛的帖子里看到有一些人在怀疑她是不是社恐。
    社恐这个词,怎么看都跟她虞南栀毫无关系。
    可是现在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网上能人真多啊。
    “郁赦,你刚才说郁老爷子没对你说真话,可你也没对我说真话。”
    郁赦扬眉,“怎么说?”
    “如果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的话,怎么可能你会这么想对付虞蓉蓉,而且,刚才连演一下都不愿意。”
    对于郁赦来说,他最大的宗旨,其实是扮演霍祁年不被人发现。
    但是他刚才在虞蓉蓉面前做的,完全背离了。
    “……”
    虞南栀皱眉,眉眼里透出难得的认真。
    “我想知道原因。郁赦,霍祁年的病,是因为他的心结太多,又藏得太深,他最初的病因不是我,可是后来变得严重,却是因为我。”
    也难怪易白会在最开始的误诊,误以为她才是最初的那个病因。
    她对霍祁年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她要一个结一个结的解开。
    她想帮霍祁年过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完整的生活。
    “……”
    郁赦侧过脸,避开她的视线。
    很明显的拒绝。
    “郁赦,你不也想帮他吗?帮他解决掉一个又一个让他心里不舒服的人,并不是真正的解决方法。”
    大部分问题的根源在她这里。
    “有很多啊,虞蓉蓉每次欺负你,都会让他厌恶她。”
    这么多年累积下来,再小的问题也都会变大。
    更何况,还有一些不可原谅的事情。
    “其实,我能猜到一个,她把我推出马路,霍祁年和你都提到过这个事情。”
    不管是从谁的情绪上分析,她都知道霍祁年那个时候,真的是怕得要死。
    怕她出事,怕她会死。
    “你对虞蓉蓉一定做了一些过激的行为。”
    虞南栀非常笃定,只是她不愿意往下猜。
    知道因果就可以了。
    “所以,她才会那么的害怕霍祁年。”
    “除了这个,还有我没有猜到的吗?”
    郁赦皱了皱眉。
    “林念舒。”
    他吐出三个字。
    “……虞蓉蓉跟她也有关系?”
    郁赦微微颔首,虽然他松动了一些,但是依旧不愿意去多说什么,甚至不太舒服的揉了揉心口。
    大概是霍祁年在抗拒说这个吧。
    所以搞得他很不舒服。
    “林念舒那个时候,私底下和虞蓉蓉接触过很多次,被霍祁年撞见过几次。他最开始对林念舒的敌意,来自于这个。”
    虞南栀垂眸,思索了起来。
    “可是,霍祁年跟我说过,是晏慎派林念舒来接近我的。”
    “也对,但是他不会亲自出面。”
    “……虞蓉蓉应该不认识晏慎。”
    否则,她应该会在巴黎被发现陆家人对她催眠后,她就应该说这个事情了。
    “是没有,但是别忘了,你大伯他们那段时间跟陆家的人走的很近。虞妄承想进陆家公子哥的圈子里,所以……”
    “原来是这样。那你不也很清楚,虞蓉蓉也是无辜的吗?”
    “恩,她无辜,但并不完全无辜。”
    郁赦说起虞蓉蓉的时候,还是有些咬牙切齿。
    “你是崇尚完美受害者吗?只有这种才能让你恕罪?可没有人没犯过错,在你看来,我不也犯过错么?”
    “你拿你自己跟她比?”
    郁赦无语地白了她一眼。
    自己在霍祁年心里是什么地位都不知道么?
    虞南栀撇撇嘴。
    “那你可以尝试着认识一下新的虞蓉蓉。”
    “我不要,我只知道,陆家人催眠过她,她也伤过人,所以对你很危险,你想让霍祁年别那么紧张,就离虞蓉蓉远远的。”
    虞南栀红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无奈的摇摇头。
    她完全劝不动郁赦。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让她发现,霍祁年心里原来是这么的抗拒和介意虞蓉蓉。
    郁赦的反应,其实就是霍祁年内心最真实的反应。
    她也是这两天才慢慢琢磨出来的。
    所以,她想趁着在郁赦出来的时候,多跟他聊聊。
    这样,她就能多拿到一些信息,知道霍祁年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概十分钟后,郁老爷子端着一杯苹果胡萝卜汁出来。
    但是他没有端给郁赦,而是只是把果汁杯放在了餐桌上。
    “我放在这里了,你要喝的话,自己过来拿吧。”
    说完话,他抬抬手,让朱看护推着轮椅,把他送回了房间。
    他走的很快,甚至连看郁赦一眼都没有。
    他也怕吧,害怕不敢面对郁赦喝那杯果汁的反应。
    因为郁赦的反应越大,越是证明了他曾经的故意漠视,对霍祁年造成了多大的痛苦。
    他面对不了自己心中的愧疚和懊悔。
    太痛了。
    其实,不管是郁赦,还是霍祁年,他们跟郁老爷子的相处,很像是用彼此的伤口在接触。
    伤口一直在流血,一接触,只会更疼。
    于是,为了不让自己再受伤,他们都把自己变成了刺猬。
    一接近,还是刺伤对方。
    虞南栀长叹了一口气。
    郁赦起身,走向餐桌的时候,速度却是很慢很慢。
    虞南栀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如果不想的话,那就算了,那杯果汁留给我喝,我挺喜欢的。”
    郁赦没搭理她,反而加快脚步,直接走到了餐桌前,用力的握紧了杯子。
    他呼吸变得又沉又急速。
    两眼一闭,直接仰头就把果汁一饮而尽。
    可是,他的意识依旧很清醒,只是心口蔓延出来的疼痛在无尽的包裹住他。
    霍祁年依旧没有出来。
    这个方法不行!
    郁赦烦躁地踢了一下椅子,丢下话。
    “量不够,明天让那老头再多做一点。”
    “……”
    虞南栀望着他上楼的身影,忍不住道。
    “有用的话,光是看到,霍祁年就会出来了。”
    她看过昨天早上在霍祁年办公室里的监控。
    霍祁年根本就没有喝过那杯果汁。
    他只是看到了,然后就受到了刺激。
    所以,郁赦喝再多的果汁,都不会有用的。
    “喝的那么痛苦,就别喝了。”
    让霍祁年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至于郁赦……
    她刚好想在他的身上,再打探一些霍祁年的事情。
    谁让霍祁年是个闷葫芦呢。
    郁赦闻言,只是啐了一口,然后上了楼,直接进了客房。
    虞南栀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她忍不住的包裹住自己。
    第一次,在这个别墅里,这个房间里,她感觉到了很孤独。
    没一会,朱看护从郁老爷子的房间里出来。
    “南栀,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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