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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8章直播界的降维打击!(第1/2页)
李老师再回头看自己的直播间,在线人数从八千掉到一千,只剩下几个家长在刷“我们去看唐言了,让孩子学学书法,养养性子”。
“我教了三十年作文……”
李老师望着黑板上歪歪扭扭的“凤头猪肚豹尾”,突然觉得那些字都在嘲笑他:
“人家画几个画,就比我讲作文还受人待见?难道我这三十年,都教错了?”
各大直播间的流量还在疯狂流失,像被一个无形的漩涡吸走,连平时最火的才艺主播、搞笑主播都没能幸免。
脱口秀主播刚讲了个段子,台下没笑声。
舞蹈主播跳着最新的舞步,弹幕里没人夸。
就连卖货主播喊得声嘶力竭,下单的人都寥寥无几。
主播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点开唐言的直播间,看着那个穿着素布衫的青年,坐在高铁的商务座上,时而看看窗外掠过的风景,时而回答粉丝的问题,手里捏着支毛笔,讲的是“怎么运腕”“怎么调色”。
没有华丽的特效,没有夸张的表演,却像块磁石,牢牢吸住了五百多万人的目光。
“这就是降维打击啊……”
有主播在行业群里感慨,字里行间透着股无力感:
“人家站在艺术的山顶上,随便挥挥手,就比我们在山脚下喊破喉咙管用。”
群里瞬间炸了锅,消息像雪片似的飘:
“可不是嘛!我这翻跟头劈叉的才艺,在人家的书法面前,就是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
“五百万人啊……我这辈子能有十万在线就烧高香了,这差距,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
“别比了,人家是真有东西,肚子里有货,我们顶多算博眼球,靠点小聪明。”
“去看看吧,反正也没人看我们了,学学人家怎么做人气,怎么跟粉丝聊天,那股子亲切劲儿,学都学不来。”
“说真的,上次他斗画赢了番邦,我就觉得这人不一般,现在看来,是真的牛,不靠炒作,全凭本事。”
夕阳透过高铁的窗户,在唐言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睫毛的影子落在眼下,像画了道浅墨。
他正对着镜头,手里拿着卢象清递来的兼毫笔,指尖捏着笔杆,说:
“握笔要虚掌实指,像手里攥着个鸡蛋,既不能捏碎,也不能让它掉了,腕子要悬起来,这样画出来的山川景色才有劲……”
弹幕里满是“跟着学”“唐神太厉害了”“我家孩子跟着练,握笔姿势都标准了”。
而在无数个沉寂的直播间里,主播们望着屏幕上那个触目惊心的“500万+”,突然明白了——有些光芒,不是靠妆容、美食、游戏能比的。
那是骨子里的才华与底气,是岁月沉淀的从容!
.........
更繁忙的是直播平台的技术总部。
全体人员正在紧急行动。
服务器机房的嗡鸣声比往常急促了三倍。
数据监控大屏上,代表“唐言”直播间的数据流像条奔涌的黄金巨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580万、590万、600万……数字每跳一下,工程师们的心跳就跟着漏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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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个人直播间运存负载快到极限了!”
技术总监老周猛地一拍操作台,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立刻启动最高级应急预案——给唐言直播间单独扩容!”
机房里瞬间炸开锅,键盘敲击声密集得像雨点。
“正在调配云服务器资源!”
“专属带宽通道已打开!”
“防火墙升级完毕,扛得住百万级并发!”
运营总监踩着高跟鞋冲进监控室,手里的报表都在颤:
“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刚才接到总裁的指令,哪怕让其他直播间限流,也要保住唐言这边的稳定!”
她指着屏幕上那根陡峭的流量曲线:
“这不是普通直播,上次斗画直播已经让平台服务器宕机过一次,这次要是再卡,甚至断联,那就是砸招牌的重大事故!”
技术人员手指翻飞,屏幕上的架构图飞速重组,一个全新的专属服务器集群图标亮起绿灯。
“搞定了!”
一个戴眼镜的工程师长舒一口气:
“单独划分了三个核心机房资源,理论上能扛住千万级在线!”
老周盯着实时监控,看着数据流平稳地涌入新架构,紧绷的肩膀才松了松:
“别松懈。这才到洛城,后面见萧耘鸿、谈书法、甚至可能现场创作……流量恐怕只会更疯。”
他指了指屏幕上唐言的身影,青年正对着镜头笑谈“国画里的藏锋”,弹幕已经刷成了星河:
“这人啊,就是个流量黑洞,不把服务器架得比城墙还结实,迟早要出乱子。”
机房的嗡鸣声渐渐平稳,监控大屏上,“唐言”直播间的在线人数还在稳步攀升,720万的数字稳稳地挂在顶端,像颗定海神针。
所有人都明白,这场看似随意的日常直播,早已被按下了“超级流量”的开关。
而他们能做的,就是让这股洪流平稳奔涌,容不得半分差池。
...............
...............
中原苍茫大地上。
开往洛城方向的高铁像被劲风卷动的银箭,正贴着一望无际的平原极速狂奔。
车窗外。
成片的玉米田被扯成模糊的绿绸。
远处的村庄像泼在黄土地上的墨团,刚看清青砖黛瓦的轮廓,转瞬间就缩成了指尖大的剪影。
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急促如鼓点,仪表盘上的数字死死咬着三百五十公里,窗玻璃微微发颤,杯里的碧螺春却只漾开细碎的涟漪,稳得像凝固的翡翠。
唐言举着手机,镜头追着窗外掠过的黄河故道,浑浊的河水在阳光下泛着金鳞,河床上的鹅卵石被冲刷得发亮。
“这一段河床改道过三次,”
他对着镜头笑,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你们看岸边的老柳树,根须都朝着水流的方向拧,跟画画时的笔锋似的,看似软毫,内里却藏着股不肯服软的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