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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铮贴着沈韫浓坐，两人肩并肩，腿贴腿。
到底是在公司，平时为了避嫌，沈韫浓基本不来他的办公室，说话间，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点点。
她挪，楼铮当没看到，也跟着不动声色地平移，两人到底是没有拉开距离。
索性沈韫浓也不再挣扎，又横他：“你说不说？”
楼铮委屈：“某些人一边自称我内人，一边躲我，我还怎么说？”
沈韫浓：“我数三个数，你今天要是不说，睡客卧。3——2——”
楼铮迅速举手投降：“我坦白从宽。”
楼铮说，聚变在北城的一个新能源项目原本再有十天半个月就该验收了，现在被通知紧急停工整顿，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继续。
这个项目是聚变近几年除海油隧道外最大的项目，标的金额有上百亿美金，聚变垫资就有几十个亿，这个项目，如果在收尾阶段夭折，这些钱基本也就打水漂了。
沈韫浓第一反应：“跟季家有关系对不对？”
楼铮点头，又夸她：“要么说楼太太冰雪聪明呢。”
楼铮看上去很淡定，但沈韫浓的心一紧，已经顾不上纠正他称呼的问题。
“我就知道季予南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的爷爷爸爸就任由他这么闹？”
楼铮：“这件事季予南一个人做不了，一定是他爸授意的。之前季家肯定是不想跟我闹太僵，大不了不来往就是了。最近应该是查出来他跟男人聚众淫乱是我设的局，坐不住了。”
毕竟抓的是季予南，丢的可是季帅的脸。
这段时间下来，季家也查的差不多了，虽说季予南先撩着贱，但这笔账还是被算到了楼铮的头上。
沈韫浓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准备怎么办？”她问。
楼铮：“这几天我去一趟，先把具体情况搞清楚，再对症下药。”
沈韫浓握他的手：“那你不要冲动，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再谈其他的。”
楼铮回握：“放心，都是小事。”
他嘴上轻松，可沈韫浓知道，说是小事，不过是为了安慰她，这件事事关聚变的命运，要是真解决不了，堪称重重一击了。
她替楼铮忧心。
看出了她神色里的忧虑，楼铮伸手搂住她：“看吧，我不想告诉你，就是知道你会担心，你自己被网暴都跟没事人似的，一到我的事情上就麻爪。”
靠着楼铮，沈韫浓轻声说：“你不是也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网上那些池家的负面消息是你放的。”
事情到现在也不过一天多时间，网上已经有人通过池茵姐弟顺藤摸瓜爆出了池家。
自从沈韫浓亲爸去世后，池家这些年一路走低，做的事儿倒挺耐人寻味的。
无需提顾曦薇和沈韫浓母女是怎么被吞占家产排挤出来的，单说池家曾经偷税漏税，诈捐，拖欠工人工资，曝出来都够池山喝一壶的。
今天早上沈韫浓登抖音和微博，原本是想看看有没有刘璇的消息，才发现舆论风向已经在悄悄变化。
评论里讨伐池茵姐弟和池家的不少——
【这两姐弟算不算坑爹？】
【开局一张图，剩下全靠编。说沈韫浓欺负池茵姐弟，怎么没有视频？说不定她们做了什么不能原谅的事呢。】
【这样的家庭能教育出什么好孩子？这个池茵一脸的心机相儿，反正我是站沈韫浓。】
另有猜测她和池家关系的——
【之前好像听说顾曦薇第一个丈夫姓池的，不知道我是不是曼德拉效应记忆错乱了。】
楼铮勾唇：“虽然你说不用管，我总不能任由他们欺负你。都是小事，不用太感动。当然，你要是愿意给奖励，我倒是来者不拒。”
嘴上说着，已经把沈韫浓抱孩子似地抱到了腿上，“来，亲一下。”
沈韫浓小幅度挣扎，试图从他腿上下来，嘴上低声斥他：“别闹。”
楼铮收紧手臂：“别这么小气嘛，难得主动进我办公室。”
他气息滚烫，肌肉紧绷，隔着衣服沈韫浓察觉出了异样，迅速红了脸，不敢动了。
“你这人……昨晚不是才……”
楼铮啄她的腮：“我昨天才吃了饭，今天不还是要吃。”
沈韫浓翻白眼：“那能一样？”
“食色性也。”楼铮说，又睨她，“不是你拿我当枕边玩具的时候了？”
沈韫浓：“……换个话题。”
两人插科打诨了两句，沈韫浓的注意力到底是被转移了，蹙着的眉心缓缓舒展。
为了不让楼铮乱来，她赶紧把自己的来意跟楼铮说了一下，让他派人查一下刘璇。
又说：“不过看你人手够不够吧，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没打算澄清，就怕刘璇被有心人利用，到时候给我挖坑。”
她抖音账号上最近收到了无数私信，一直都没有点开过，今天看了一眼，的确有个自称刘璇的人留言，内容跟林贞说的大差不差。
楼铮马上道：“小事，我现在让人查。”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把这件事交代了下去。
楼铮打电话也不老实，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揉着沈韫浓的腰。
电话里，他声线冷淡慵懒，公事公办，任谁也听不出异样。
但沈韫浓坐在他身上，对他的反应清清楚楚。
她腰眼被他揉得酸软，吓得屏住呼吸才没有发出上不了台面的动静，几次想逃，都被楼铮按得更严丝合缝，不得不瞪他，用眼神威胁。
但楼铮显然会错了意，把沈韫浓的嗔怒自动解读为勾引，到后来干脆一边通着话，一边抱孩子一样单手托着屁股抱起她，将她抱进了里面的休息室。
沈韫浓不敢喊，只能伸着小细腿乱踢，有一下踢到了不该踢的地方，这下不只是脸，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刘璇那边很好查，中午楼铮和沈韫浓在聚变楼下吃饭，便接到了派去人的来电。
“那边说没查到有什么问题，刘璇和池茵是大学校友，前两年池茵撬走了刘璇的男朋友，两人撕得挺难看，刘璇还因为这件事退学了，毕业证都没拿到。”楼铮复述给沈韫浓听。
看来帮她伸张正义是假，报私仇是真。
但刘璇没有贸然出头，还特地托人问问沈韫浓，也算是有分寸。
“那我可以见见她。”沈韫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