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140章这陪练怎么只顾自己爽啊
从钱唐到建康,总共花了三天时间。
路上住客栈的时候,为了避嫌,聂辰主动提出,名草有主的自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两人同住了,任剑柔爽快答应。
三日后的正午,两人进入了建康城。
作为南雍的都城,建康是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大城,拥有巍峨的三重城垣,青黑色的城墙高耸连绵犹如卧龙,其表面隐隐有阵法的光辉在熠熠闪烁。
入城便是喧阗市井,商贩的吆喝丶挑担的号子丶酒楼的弦歌丶寺塔的钟鸣,交织成一片活色生香。
淮水如白练绕城,画舫凌波,两岸酒旗招展,茶幌轻摇。
一些乌衣巷口门庭森然,青瓦朱楼层层叠叠丶不见尽头,那是世家大族的府邸。。
这龙盘虎踞之地,一半是帝王宫阙的威严,一半是江南水乡的柔媚,千门万户,人声鼎沸,正是世上最繁华的城市之一。
考虑到北乾洛阳阴云密布丶人心惶惶,也许「之一」两字也可以去掉。
由于聂辰和任剑柔都见证过许多与这繁华格格不入的风景,所以此时倒也没有特别新奇丶震撼。
他们进城后,找了一家在偌大个建康也算很有名气的酒楼,准备大吃一顿,便算是享受过了,接下来该干嘛干嘛。
顺便嘛,酒楼这种地方,只要不呆在包厢里,把耳朵竖起来,总能听到来自全天下的奇闻逸事————
两人点了一桌菜,AA制。
任剑柔刚开始还打算装淑女,细嚼慢咽丶姿态优雅,然后很快发现聂辰毫无风度,吃得比她快多了,她血亏。
于是,她也不再装模作样,如同两个大胃王比赛似的,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到了这时候,聂辰反倒有些退让,嘴上和手上的动作都慢了许多。
事实上,由于他清楚地知道任剑柔喜欢吃哪些食材,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怎么抢她喜欢的东西吃,最终令她吃得心满意足。
看着她把腮帮子塞满,瞪着大眼睛跟自己较劲的样子,聂辰不禁觉得十分好笑————
两人一边享用美食,一边听其他客人聊天。
现在周围的客人们大多在聊时政新闻,因为最近确实有大事发生。
「听说了嘛,把北边搅成一锅粥的六镇之乱,据说马上就要被平定了。」
「,人家北乾朝廷喊喊六镇之乱」也就罢了,咱们这儿得喊六镇起义」,当今圣上之前还对那帮镇民表示过慰问呢。」
「嗐,都快被平定了,那显然只能是乱军啊,怎么能是义军呢。」
「算了,不跟你扯这个。你说要被平定了,是听的哪门子消息?前些年北乾朝廷可是宣布了好几回「即将平定」,别又是他们北人吹牛逼。」
「这次的消息应该错不了,据传是北乾宗室将领陆雨笙率军,联合草原上的柔然人两面夹击,打了一场大胜,斩了乱军匪首韩都陵。接下来就是些肃清残敌的活计了,估摸着再花三个月吧,这场大乱就能彻底平息。」
「嚯,听这名字,还是个小娘皮?长得怎样?」
「这种凶神恶煞的女将,你居然还关注人家长相?真是色胆包天了你。」
「凶啥呀,她要是真凶,还用得着联合草原蛮子?话说回来,当初北乾设立六镇,本就是为了防范草原各部南下劫掠,现在好了,还得找草原人帮忙平息六镇叛乱,忒丑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隆晟帝在位的时候虽然乱搞,远不如咱们圣上这般天下归心,但他好歹能勉强压住各大门阀,六镇之类心怀不满的地方势力也不敢叛乱,现在的灵佑帝才值几个钱啊?那些门阀在平叛的时候个个出工不出力,多亏了他们六镇才能闹腾那么久。」
「照这么说,北边的乱局还没有结束?接下来还有大的?」
「那肯定没有。天知道那些门阀各自怀揣着什么鬼胎,晋州云家更是连无相楼都敢包庇,已经完全不把北乾宗室放在眼里了。」
「嗯,还是咱们南边好,都是当今圣上治理有方啊,看看谁敢造次?甚至有余裕去办那什么第一会武,覆天刀」彭宗师愿收魁首为关门弟子,这都是卖圣上面子啊————」
两名富商打扮的中年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瞅着即将聊到彭酊弟子选拔,也就是所谓第一会武的事,却突然被一批新进来的客人打断。
「哎哟,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大夥最近可得好好看着各自的生意,没准一不留神就得糟!」
能来这种酒楼里消费的人,有不少都是身家丰厚的商人,他们往往相互认识,多少算是一个圈子里的点头之交。
新进来喊着「出大事」的客人,就与此时酒楼内的不少客人认识,所以他这么一喊,其余人便都看了过去。
在旁听了他们的一番交流后,聂辰和任剑柔知道了所谓的大事究竟是什么。
简单来说,有不少最近从南雍各地赶来建康,准备参加会武的选手,在过去的干天里接连遭遇了刺杀。
他们有的来自中小型门阀,有的来自普通宗门,随行人员的实力普遍算不上太强,故而集体团灭,无一幸免。
「一定是无相楼的阴谋!」
听到「刺杀」二字,聂辰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
但正在讨论此事的南雍商贾们显然不这么想,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觉得,此事涉及政治阴谋。
也是,无相楼掀起的波澜基本都在北边,南方人一般不会想着第一时间把无相楼拉出来背锅按他们的说法,那些暂时没遭遇刺杀的大势力,多半也是这么想的。
据说他们已经集体上书,向景明帝莫道哉提出了两个要求。
第一,出了这么大的事,会武需要推迟一两个月再办。
第二,在这推迟的时间里,把会武的操办人员,比如裁判丶场地护卫等等,全部换成各大宗门的人,因为他们和朝堂的关系最浅,如果真有政治阴谋的话,换人以后才能最大程度上保证选手们的安全。
这两个要求对莫道哉而言其实不算过分,毕竟他搞这第一会武,是为了给自己丶给大雍朝丶给佛学播放GG宣传片,想要的是名头,具体干活的人是谁,好商量嘛。
这推迟的一两个月时间,对聂辰和任剑柔而言都是好消息。
任剑柔要突破三门,并且适应达到三门以后的战斗方式,而聂辰近三个月来的修行比较水,他得抓紧时间恶补一番。
「按常理来说,我还得在《毒茧躯》第一层停留很久,但有青泥傍身,也许我可以提前服用毒药,进行第二层的修行。如果服毒足够多,对自己足够狠,我甚至能尝试着突破三门。」
退役魔修聂辰重出江湖,他的身体又要遭殃,「如果有三门修为,加上足足四枚神骸碎片,还有青泥也能伪装成降灵术,只是想取得好名次的话可谓十拿九稳,甚至问鼎也不是不可能的。」
就在聂辰盘算着自己的完美计划,嘴角都扬起来时,他听到有身为武者的客人聊起了已经定下来的会武赛制。
「这第一会武其实很拧巴,看上去是要简单直接地比一比谁的实力更强,但说到底,还是要选一个人成为彭宗师的关门弟子嘛,那看得就是潜力。」
「所以按规定啊,到时候若是有降灵的和没降灵的对上,那么这场比试就不能使用降灵。」
「人家彭酊是刀道宗师,若是有人靠着自己获得降灵的时间早,打败了一个没有降灵的刀道天才从而夺得魁首,那岂不是违背了初衷?所以才有这种规定。」
听到这些话,聂辰顿时整个人都麻了。
只靠还凑合的修为和三脚猫的武技,聂辰感觉自己的竞争力相当一般。
而且青泥恢复身体的能力多半会被看作降灵术,到时候可能也用不了,因此还要考虑到,断指刀之类的魔功伤身不能复原的问题。
聂辰觉得,最好的结果就是自己在取得好名次之前,一路上遇到的对手都有降灵,但降灵这种东西咋可能那么普遍?
「我感觉你原本的计划可能要中道崩殂了。」
任剑柔颇为同情地看着聂辰,显然也是想到了他正在担心的事。
「那你赶紧帮我想想该怎么办。」聂辰急道。
「勤奋修行。」任剑柔单手托腮,眼珠子往上看,装出一副认真思考后得出结论的模样。
「呵呵,真是个好主意啊,只可惜现在离会武开始已经不远了————除了这招呢?」聂辰乾笑。
「那就只能想一些小手段咯。」任剑柔摊手。
「比如我在擂台上比赛,你在擂台下玩飞刀让对手分心?」聂辰翻了个白眼。
「裁判又不是瞎子————我的意思是,可以想一些战斗上的小手段,毕竟擂台赛再怎么说也跟实战有差别。」任剑柔道。
聂辰双手抱头,使劲挠着头发。
剩下的一两个月时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在修炼《毒茧躯》提升修为的同时,确实该好好想想办法了————
部分参赛选手传来噩耗,不仅传到了建康,南雍各地也很快便有所耳闻。
这其中,自然包括了离建康不远的钱唐郡。
本次会武,看来不是很多人想像中那样热热闹闹丶积极向上,恐怕暗藏玄机。
意识到这一点的姜淑夜,在闺房中反覆看着聂辰留下的信件,不由得为他担忧起来。
她希望聂辰能够寄一封报平安的信回来,但她想不到的是,穿越过来还不到一年的聂辰,没有办法理解这个时代的人们对写信沟通的重视。
他依然停留在「有什么事手机上随时联系不就行了」的思维上,并未养成闲着没事多写信的习惯。
更别说建康和钱唐只有三天路程,这并不遥远的距离,让他有一种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的感觉,写信就显得更加没必要了————
「咚咚咚。」
在姜淑夜看着信纸出神的时候,谢婉凝敲门后进入她的房间,令她立刻把信纸压到了书下。
「娘,有什么事吗?」
姜淑夜勉强笑了笑,假装自己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然而,作为母亲,谢婉凝可是最了解她的人之一,一眼便看出来她此时真实的精神状态,于是心疼地劝道:「淑夜啊,你怎么还在纠结那小子的事?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姜淑夜摇了摇头:「不,没有,我刚才在想别的————」
谢婉凝自然不会相信,继续劝道:「唉,娘还能不知道你吗?你从小这样,当断不断,以后有的是苦头让你吃呢。」
「你还想着等他功成名就以后回来?算了吧。别说想在那帮真正的人杰中混出头来很难,就算他真做到了又如何?」
「你还没看出来吗?他跟咱们家压根儿就不是一路人。就算他能压得你爹都说不出话来,让你爹你娘你的兄弟姐妹都表现得能让他看着顺眼,用不了几年他还是会受不了跑掉的。」
「姑娘家的青春可宝贵了,你别在一棵树上吊死,该醒醒了————」
这番话,触及了姜淑夜心底最深层的恐惧,令她听到一半就情不自禁地摇头,最后甚至堵上了耳朵:「娘!你别说了!」
谢婉凝话语一滞,叹了口气,随后便轻轻地离开,任由她一人留在房内,抱着脑袋去想一件没有结果的事。
过了一会儿,谢婉凝回到姜崇璟身旁,无奈道:「劝了。不过她不是小女孩了,想劝动?难呐。」
「不用急于一步到位,这些天你多找她聊聊,总能让她慢慢改变主意的。」
姜崇璟沉声说着,独眼中闪烁精芒,「那小子————哼,真不知道给淑夜下了什么迷魂药。无论如何,我都绝不会让姜家的姑娘毁在他的手上————」
另一边,在来到建康后,聂辰和任剑柔直接合租了一个小院子用于修行,当然还是分房住。
接下来一个半月的时间里,聂辰扫遍了建康的各大药坊,除了九龙丹以外,专挑毒药,引来了不少异样的目光一这小子进的货太多丶太纯了,怕不是要搞大案子吧?
好在建康的捕快们活得比较松弛,所以聂辰并没有被请去衙门喝茶。
而且这《毒茧躯》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在第三层之前,对于毒药的需求在于毒性,而不在于有多么「奇」,有多么无药可解。
所以,哪怕聂辰单纯地去批发砒霜都足够了,而这种常见毒药,价格远远不如九龙丹。
嗯造砒霜,成天毒得自己物理意义上死去活来后,聂辰的修为进展飞快,一个半月里便从二门五成提升到了二门九成。
顺便,他还初步掌握了《毒茧躯》附带的罡气武技,毒瘴。
这其实是毒属性功法中最常见的附带武技,只是功法不同,凝聚出的毒瘴品质也不同,《毒茧躯》作为上乘功法,拥有的毒瘴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毒瘴是毒功修炼者把体内毒素与罡气混合后,在体表形成的甲衣,防御能力不算强,但比真正的铁甲胜在轻便灵活,而且有类似「反甲」的功能,敌人近距离攻击时必须小心染毒。
这一手毒瘴,和聂辰最近琢磨出来的「小手段」加起来,能起到相当不俗的效果————
在一个半月后的上午,聂辰和任剑柔合租的小院子里,两人正在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激情缠斗,不时发出「哼丶哼,啊啊啊啊啊」的使劲声。
聂辰位于任剑柔下方,右臂如铁棍般横锁在她的玉颈间,左手死死拽住右手,侧脸紧贴她的后脑,双臂一同发力收紧。
任剑柔只觉咽喉玉颈动脉被同时勒紧,空气几乎断绝,面色涨红丶眼前阵阵发黑,试图挣脱却总是还差一点,在她即将真正昏厥的时候,聂辰通过她的挣扎力度及时察觉出来,于是松手,随后两人都精疲力竭地瘫在地上,大口喘息。
「我都跟你说了,不行的话就喊**词,哪怕只能发出半个音节来我都听得见。」聂辰推了推任剑柔的肩膀。
「呼————哈————并没有不行,呼————刚刚就差一点就能挣脱了。」任剑柔一边半死式喘息,一边嘴硬。
她当然得嘴硬,因为不久前她仗着自己已经突破三门,对聂辰琢磨出的小手段不屑一顾,觉得这种连武技都算不上的所谓「寝技」,哪怕擂台上也很难起到作用。
早在刚来到建康后不久,这里繁荣的市场就让她轻易攒够了突破三门所需的灵材,其中两种四品灵材花费两百五十枚紫阳石,三种三品灵材花费八十枚紫阳石,总共花费的三百三十枚紫阳石完全在她目前钱包的承受范围内。
由于在二门十成滞留时间太久,厚积薄发之下,她突破三门至今已经达到了三门四成的实力。
原以为凭藉修为差距,能让聂辰的小手段折戟沉沙,没想到却是这般结果。
*****
「还好我曾经多才多艺,舍友沙包也足够配合我练习。只要裸绞」到位,哪怕比我高一门的武者也能限制住,届时再于体表包裹毒瘴,还能进一步加快搞定对手的速度,免得迟则生变,被找出破解之法。」
聂辰为自己的智慧感到颇为得意,「只要用寝技贴身缠斗,对手武技强丶我武技弱的劣势就能在最大程度上抹平,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该怎么设法近身,像烧饼一样紧紧贴上去。」
「最好的办法是在贴上去前利用青泥承伤,表面伤口不修复,只修内伤,免得让裁判以为我在用降灵术。」
「乃乃的,说到底还是赛制的问题,对手没降灵自己也不能用降灵,这不是纯纯针对我嘛————」
过了一会儿,等两人都休息得差不多之后,聂辰本来都觉得今天的晨练差不多到此为止了,但任剑柔却是一脸不服气,伸手戳了戳他的腰子。
「干嘛?」聂辰歪头看她。
「再来一回合,我想到破解的办法了。」任剑柔眼神有点飘忽。
聂辰感觉有点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不过既然她还想再做陪练,那就继续练练呗,反正被锁喉的又不是自己————
*****
「咳咳,你差不多该喊**词了。」聂辰锁了一会儿后提醒道。
任剑柔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喊停,恐怕就要暴露真实心理了,于是只能照办。
「我————我是你爹————」她艰难地突出字眼。
「喊错了。」聂辰不松手,「应该是「你是我爹」才对。」
「对————对啊,我是你爹————」
」???」
*****
「啧,这样的话起不到练习的效果啊。」
聂辰躺地上烦恼着。
突然间,他发现旁边的屋顶上似乎站着一道人影。
他立刻警觉地起身,朝人影看去,结果却是看见了一个熟人。
那人穿着比较休闲的翠绿衣裙,披发双马尾像绸缎一样随风飘扬,不是杜流萤又是谁?
她正面色古怪地在屋顶上注视着他们,看那样子好像已经旁观一会儿了,人类观察.j
pg。
,,」
看了眼还躺在地上,正面色潮红丶急促喘息,甚至情不自禁地交相摩擦黑丝美腿的任剑柔,聂辰觉得吧,单靠言语解释也许比较苍白。
于是,他沉吟两秒,露出开朗的笑脸,冲杜流萤招了招手,喊道:「杜前辈,你不是去北边了吗?咋又回建康了?对了,我刚刚在跟剑柔练习一些小手段呢,但她这个陪练太差了,你能来指点一下我吗?」
「啊哈,杜前辈你怎么来啦?」
听到聂辰的招呼声,本来还在品味余韵的任剑柔当即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笑容尴尬而不失礼貌,精神面貌十分健康。
「我是会武评判团的首席,还有半个月会武就开始了,今天就能去登记名册,我当然得回来。」
杜流萤从屋顶一跃而下,轻轻落到他们面前,但震波震震得还是很厉害,「之前不是有选手出事了嘛,各方势力都要求改由宗门人士操办,莫道哉同意了。」
「只不过,要是选某个宗主作为评判团首席的话,估计那些宗门再吵上一整年也吵不出个结果,幸亏他们在这方面挺有自知之明,于是便找上真侠会了。」
「北面暂时没什么大动作,我觉得会武选手遭遇刺杀的事,可能是某个大阴谋的一部分,所以就南下来做这个首席了。但愿我的预感是错的吧。」
「至于你俩,想必是来参加会武的吧?真侠会在建康的眼线不少,我刚来就知道你们在这儿了。」
「话说回来,聂辰你不是跟小姜回老家了吗?用你的话说叫什么来着————对,躺平。
怎么又不躺了?」
这个问题太过尖锐,聂辰乾笑了两声,只能从最开始讲起。
他说了自己在姜家遇到的问题,顺便一不小心提了一嘴,任剑柔在和自己重逢前一直混得挺惨,结果被她偷偷用力拧了拧腰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