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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雅说道：“内门弟子？印象中也就一千多人吧！反正不是很多。”
“这么少？”林墨诧异。
秦雅解释道：
“凡是炼气境，苦修数十年基本都能突破炼气巅峰，然而，不是谁都能突破灵海境的。一旦无法突破灵海境，那些师兄师姐们都会选择退出圣地，到外面开枝散叶，人数自然上不去。”
林墨这就不懂了，追问道：“按理来说，五十岁前突破炼气巅峰，不是基本都能突破灵海境么？”
秦雅白了他一眼，道：
“你以为谁都是张小飞这样的幸运儿？大部分人都是七八十岁才能突破炼气巅峰，这种人虽说也有突破灵海的希望，但是大概率还是会失败的。”
“年龄越大，突破越困难。”
“五十岁前突破炼气巅峰，突破灵海境概率不说百分之百，毕竟谁都可能出现意外，但概率高达八成。”
“五十岁到七十岁的炼气境巅峰，突破灵海境概率五成。”
“七十岁到九十岁的炼气巅峰，突破灵海境概率仅两三成。”
“九十岁到一百岁的炼气巅峰，突破灵海境概率不足一成。”
“百岁以上几乎无望了。”
“在圣地里，五十岁到一百岁的炼气境占据大多数，只要超过百岁，自知无法突破灵海，基本都退宗了。”
“当然了，若是能弄到足够数量的金碧通脉液，一百五十岁的炼气巅峰都有可能突破灵海境。”
“只是，谁会给这种老头子浪费这么多的金碧通脉液？有这个资源，不如用在更年轻的修士身上。”
“退宗也没什么不好。”
“圣地鼓励老弟子外出创建各式各样的势力，退宗时，往往还能得到一笔丰厚的补偿，很多人都心动。”
“正因如此，你在圣地里遇到的炼气境内门弟子，大多比较年轻。”
林墨恍然，怪不得在玉灵峰看不到太多炼气境弟子，原来是年龄一大都选择退宗，外出开枝散叶了。
秦雅补充道：
“类似温家、丘家这些诸多强大的修行世家，当年也都是圣地弟子退宗后建立起来的。后来，给圣地持续输送大量年轻的天骄，反哺圣地。”
“这样的家族很多，都和圣地一衣带水，圣地若是有需求，一呼百应，这才是圣地最恐怖的后备人员。”
闻言，林墨神色惊讶，意识到圣地的底蕴果然很浑厚。
两人又聊了半个时辰。
秦雅起身道：“师弟，师姐我就不打搅你炼丹了，数日后，我也将随队外出寻宝，年底再会。”
洞府外。
秦雅在林墨、小春、小夏的目送中御剑离去，等到远处，她回头看着林墨洞府所在地，心中对林墨的那种情绪越发浓郁，但只能等后面再说了。
【秦雅好感+7】
【秦雅好感：82（恋人·暗）】
收到好感度提示，林墨愣了下。
恋人，暗？
转念一想，他明白了。
暗恋啊！
这意味着一件事，他若是找个适当的机会向秦雅表白，两人基本上是能够顺利成为情侣关系的。
只是，林墨不敢乱试。
……
洞府，备用房间。
林墨将这里改造成炼丹房。
他取出一份药材，当着小春和小夏的面，使用各种工具进行选材、称重、研磨、过滤，再将多余水分蒸掉，获得一小碗黏稠药泥。
最后，使用搓丸板将药泥揉搓成十颗大小如一的圆润药丸。
整个过程全部教了一遍。
无论小春和小夏有任何不懂，林墨都会耐心讲解，直至彻底学会。
“交给你们了。”
林墨将所有药材取出，让小春和小夏来处理，自己则是坐在一旁盯梢，若有失误，便立即提醒修正。
小春小夏学得很快。
她们一个是木灵根，一个是火灵根，天然适合炼丹术，只是跟着林墨学了一遍，自己再练习几遍，就可以独立制作出破窍丹的药丸了。
林墨打算等她们把手头上的二十份药材全部弄成药丸，再去炼丹。
他把玩着身份令牌。
秦雅离去之前，特地将她的洞府位置告知，林墨用法力在自己的身份令牌内部进行了标注，方便前往。
“呀，牛筋根真是又犟又硬！”
“小春，来帮我。”
小夏正用玉臼研磨药粉，其中一种名为牛筋根的淡黄色树根状草药又犟又硬，便是使用万斤巨力碾压，都需要经过多次研磨才能成粉。
看着两位侍女努力认真的样子，林墨哈哈一笑，越发满意。
“你们好好弄，我去闭关。”
“是，郎君。”
林墨回到修炼密室，关好门，取出一颗破窍丹，开始服用。
由于出现了抗药性，炼化完这颗破窍丹，也只是冲开半个窍穴，直到再服用一颗，才能完全冲开。
他还有33颗破窍丹。
全部服用之后，也只能再冲开16个窍穴，还是无法突破一个小境界。
“等我炼化完这些破窍丹，小春和小夏应该能把剩下的药材全部制作成药丸，时间刚刚好。”
林墨继续闭关。
他平日里经常在幻灵空间斗法和模拟修炼，经验早就不缺，差的就是把修为也给提升上去了。
数日后。
秦雅来了一趟，表示自己今日就要去外面寻宝，约着年底再见，临别时，依依不舍看了眼林墨，才离去。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秦雅怕是真的看上他了。
此后又过去数日。
林墨终于炼化完手头上的破窍丹，加上这段时间的苦修，总共冲开了18个窍穴，自此，第九条经络已经累计冲开20窍穴，距离突破不太远了。
晋升内门十天了。
上面的安排还是没有下来。
林墨走进炼丹房，小春和小夏早就将二十份药材制作成二百颗药丸，整齐地摆放在两个木质托盘上。
两女十分勤劳，做好药丸，便将洞府整理得井井有条，家具的位置经过重新摆放，显得更加养眼。
林墨越发欣赏她们。
“我要去一趟灵宝城，恐怕两三日之后才会回来，若是有人来找，就说我不在。”林墨交代好事情便出门了。
他来到玉灵峰的飞鹤台。
此地位于山峰东部，离地千丈，抬头看去，就能看到一层浓郁的白云，遮挡了上方的视线。
作为内门弟子，每月都有三次免费乘坐飞鹤的机会。
他站在飞鹤台，看到这里已经汇聚数位炼气内门，众人见面，基本都会按照修为高低，喊一声师兄师弟。
“林师兄！”
一个中年男子脚踩红色飞剑，落在飞鹤台上，满脸笑容地拱手行礼，但始终和他隔着数丈的距离。
此人正是夺舍柳云辉的言天动。
林墨问道：“柳师弟，你这是？”
柳云辉说道：“此前说过了啊，我被安排去北风城坊市担任副殿主，今日正要过去任职，师兄你呢？”
林墨说道：“去灵宝城。”
柳云辉哦了一声，问道：“师兄的安排还没下来么？”
林墨摇头：“没有。”
“不着急，十天半个月左右就有安排了，师兄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待在圣地修行。”柳云辉笑着说。
在其他几个内门弟子看来，林墨和柳云辉相谈甚欢，还以为是结交多年的好友，压根不知道双方背地里竟是一对生死大敌，只是还未撕破脸。
不多时，飞鹤破云而落。
众人坐上飞鹤，先后经过一号、三号、五号等杂役峰，又接了一些记名和外门弟子，便径直飞向东边。
飞鹤背上，众人皆闭目养神。
等到灵宝城，林墨下了飞鹤，随行的还有十多人，柳云辉笑着朝林墨颔首示意，继续乘坐飞鹤往东而去。
“这家伙装得真像啊！”
林墨看着远去的飞鹤，不由得在内心冷笑，“言天动自以为夺舍柳云辉以后便天衣无缝，殊不知……”
他没有再想，迅速离开飞鹤台。
“林墨！”
刚下飞鹤台，林墨准备乘坐人力两轮车前往地火大殿，却被人喊住。
回头看去。
罗尘站在一辆人力两轮车旁，盯着身穿一鹤紫袍的林墨，满脸惊愕：
“你……你晋升炼气境了？”
“上车说吧！”林墨主动坐上两轮车，“去地火大殿。”
“哎，好嘞！”罗尘点点头，一边拉车，一边和林墨聊着。
“张小飞拜金符山山主金符真人为义父，我是小飞的好友，获得一些资源上的倾斜。”林墨大概说了下。
罗尘羡慕不已：“没想到，张小飞和你还有这样的机缘，这样一来，我也算是认识圣地内门弟子了。”
林墨说道：“你也有了功法，后面终究也能突破炼气，别气馁。”
“嗯，我会努力。”罗尘忍不住又对林墨生出诸多好感。
【罗尘好感：35】
地火大殿。
林墨走下人力两轮车，付了钱，说道：“就送到这里了。”
罗尘想了想，压低声音说道：“我担任人力车夫期间，倒也能听到不少不知真假的情报，你若是感兴趣，日后我可以说给你听。”
林墨会意，罗尘这是想靠这些情报和自己交易，获得一些资源。
他应承了下来。
看着林墨的背影，罗尘满脸羡慕之色，旋即攥紧拳头：“努力！我要更努力拉车，多赚钱，晋升炼气！”
林墨还是挑选顶层的普通密室，盘坐在地火台前，取出炼丹炉和二百颗药丸，调整呼吸后，开始炼丹。
每炉丹药只能炼十颗。
同一批炼制的丹药太多，神识需要兼顾太多，会大幅度降低成丹率。
靠着熟练的炼丹技艺，林墨足足闭关两日，终于推开密室大门，脸上带着少许疲惫和一丝喜悦。
他炼出75颗破窍丹。
如今的成丹率已经接近四成了。
他再次使用乱形符，进入黑市，只留下15颗破窍丹，余下60颗全部卖给黑市里的灵海境强者。
扣除一成的费用，林墨到手270颗灵石，又回了一波血。
他去了一趟众妙百宝楼，花300颗灵石购买三十份破窍丹药材，正准备回圣地，却发现许青霜不见了，破窍丹柜台换了一个陌生面孔的侍女。
“难道她突破炼气境了？”
林墨没有多想，径直返回圣地。
洞府。
“这两日有人来找我么？”林墨刚进入大厅，便询问小春。
“没有。”
“那行，继续忙吧！”林墨将新买的三十份药材取出，交给小春和小夏处理，自己则是继续闭关修炼。
数日过去。
“呀，郎君，这是何物？”洞府门前传来小春惊愕的声音。
林墨走到门前，发现一张淡青色符箓所化的光团正在一下一下碰撞着洞府大门，发出“咚咚”的敲门声。
“这是传音符。”
林墨捏住传音符，注入法力，顿时传出岳青阳的声音。
“林墨，速来见我。”
闻言，林墨说道：“岳峰主找我，看来是我的任务安排下来了。”
林墨朝小春和小夏交代了一些事，火速抵达三号杂役峰。
“林墨，你终于来了。”岳青阳从大殿走出，背负着双手，“根据灵海境真传弟子‘丘壑’的安排，你也去北风城坊市担任副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