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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不乐意？”秦雅斜睨林墨的俊脸，见他迟迟不回应，便不由自主瞪了他一眼。
林墨连连摆手，道：“没说不乐意，只是觉得有些突然。”
“那就是答应了？”秦雅问道。
“嗯。”林墨没有拒绝。
闻言，秦雅喜笑颜开，那张原本就妩媚诱人的脸庞，因为这一笑，更多出了几分媚态，极为诱人。
【秦雅好感+15】
【秦雅好感：45】
“你先去换掉这身衣物，之后去坊市大门那边等我。”秦雅说道。
林墨点点头，一边下楼，一边思考着秦雅忽然大涨的好感度。
他想到了多种可能。
无非就是秦雅觉得自己有了张小飞这位身为金符山少主的朋友，又或者是听说自己要突破炼气境了。
又或者……她喜欢自己？
应该不至于！
毕竟好感度还没有到八十。
回到一号小院，林墨换了一套剪裁得体的蓝色长衣，束好长发，顺道洗了把脸，顾不得整理金符真人所赐的翻云叠浪阵等宝物，快步离开小院。
他先是将一小袋灵石递给杨云松，表示这是张小飞的一番心意。
“五十颗灵石？！”
杨云松倒吸一口凉气。
他如今已经是蜕凡境大成，有了这些灵石，就能回圣地借阅功法，未来也是有突破炼气境的机会了。
他不由得感恩戴德。
林墨笑而不语，前往坊市大门。
秦雅还没出现。
一旁正在守门的某位肉身境执事嘿嘿笑道：“林堂主，您今夜专门换了这身衣物，莫非是城中哪家姑娘约您晚上见面？哎哟，今夜怕是不归咯！”
“别乱说！”林墨连忙摆手，他的脾气很好，众人才敢跟他开玩笑。
“嘿嘿！”两位执事偷笑，觉得林墨绝对是约了城中某位大家闺秀，不，应该是大家闺秀约了他。
一炷香过后。
一阵淡淡的香风飘来，接着，酥软悦耳的声音响起：“久等了。”
两位执事扭头看去。
旋即，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平日里均是身穿一鹤紫袍的殿主秦雅，今夜竟换了一套淡蓝色长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站在那，便自然有一种极致的诱惑感散发。
在两位执事呆滞的目光中，林墨和秦雅并肩离开了坊市。
……
夜市。
这条街道长达二里，几乎是整座天秀城最长的街道，街道宽阔，两侧摆了诸多夜宵摊，行人络绎不绝。
“来天秀城许久，还习惯么？”秦雅扭头，看着林墨。
“还好。”林墨停了下来，指着路边正在杂耍卖艺之人，“看看？”
“嗯。”秦雅轻点下巴，“今夜不用把我当殿主，随意些。”
林墨面色古怪，暗道我哪里敢对你随意些，那真是找打！
街头的杂耍卖艺很精彩，秦雅看着看着，忽然羡慕这些人的平淡快乐，扭头朝林墨说道：“其实，我之所以加入圣地，最初只是为了离开家族，暂时脱离族人们的掌控。”
林墨一怔：“你也有故事？”
秦雅自嘲地笑了笑：“人生在世，谁没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呢？”
“也对，我也一样。”林墨指了指远处的夜宵摊：“边吃边聊？”
“好。”秦雅坐了下来。
林墨点了很多菜。
卤鸭掌、旋煎羊白肠、驴肉火烧、蟹肉馒头、鱼片粥、面片汤、羊肉臊子、老鸭汤、山芋粉丝、雪霞灿、芝麻馅糯米圆子……十分丰盛。
林墨指着满桌的菜肴：“今夜我请客，殿主随便吃。”
秦雅白了一眼林墨，雪白细腻的玉手轻抚自己的脸颊，道：“你如今的月俸才几个钱？我请吧！还有，在外面就不要喊我殿主了，叫我秦雅、秦雅姐姐、秦姐姐，都可以。”
林墨只得点了点头，问道：“刚才你说自己也有故事，所以？”
秦雅说道：“我出身于一个大型修行家族‘秦家’，家族有灵海境的老祖坐镇，整个家族的规模虽然不如金符真人所创的金符山，但也中规中矩。你也知道，修行者大多喜欢联姻。”
林墨懂了，道：“所以，你们秦家要求你和其他家族的修士联姻？”
秦雅说道：“是，对方也是一个有灵海境坐镇的家族，与我联姻之人乃是一位灵海境强者的玄孙，我了解过，并非我喜欢的类型，那人年纪轻轻便不知夜御多少女子，着实混乱败坏。”
“后来呢？”林墨问道。
秦雅耸了耸肩，道：“后来还能怎么办，我跑出来加入了圣地，并且顺利突破炼气境，成为玉灵峰内门弟子。有了圣地内门弟子这层身份，婚约自然就此作罢，我不用随意嫁人了，但家族对我的资源供给也断了。”
林墨问道：“不后悔？”
秦雅呵呵一笑：“后悔？我若是不加入圣地，这个时候，恐怕不知道过着怎样凄惨的生活呢！我可不想过那样的生活，我只想嫁我想嫁的人。不过，家族里的高层又张罗着给我安排另外的人结成道侣，着实太烦。”
林墨想了想，说道：“以你如今的情况，突破灵海境，基本就可以不用再看家族的脸色行事了。”
秦雅竖起大拇指：“对！我就是这么打算的。眼下，我也才二十多岁，最近连破两重，估摸着，定能在四十岁左右突破炼气巅峰。如此一来，百岁之前突破灵海境也稳了。”
林墨咋舌：“这也太久了吧？”
秦雅白了他一眼：“久？家族断了给我的资源，我只能靠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百岁前突破灵海就不错了。一旦突破灵海境，寿元高达五百年，后面的人生才叫真正的精彩。同时，家族那边也没资格再教我做事了。甚至，我还能成为家族新一代的决策者。”
林墨拿起酒杯：“祝你成功。”
“好呀！”秦雅举起酒杯，与林墨碰了碰杯，将酒一饮而尽，“你如今也快突破炼气境了，又有张小飞这个未来的金符山山主做好兄弟，未来只怕会比我更快突破灵海境呢！”
【秦雅好感+5】
【秦雅好感：50（普通朋友）】
林墨看着又涨了的好感，道：“张小飞是张小飞，我是我，我毕竟不是金符山弟子，不敢奢求什么。”
“那可不一样。看得出来，张小飞是真的把你当兄弟看待，有这样一位朋友，你就完全不同了。修行界讲究财侣法地，财排第一，下来的第二就是侣，张小飞就是你的侣。有此人偶尔的相助，你的进境必然神速。”
秦雅说着说着，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林墨，欲言又止。
林墨大概猜出对方的想法，可他暂时不需要道侣，毕竟，自身总是能偶尔获得机缘，多个人总归不方便，故而转移话题：
“师姐，你有九香烤鸭这些店铺作为自身产业，每年起码到手数千两银子吧？有了财，可能十年之后即可突破炼气巅峰，肯定比我快。”
秦雅看得出林墨是在故意转移话题，有些失望，撇了撇嘴：
“一年数千两算得了什么？也就相当于数十颗灵石。”
“整个坊市，每年要向圣地上交数十万两银子，这些资源，都够每年培养两位炼气巅峰了。”
“就说张小飞所在的金符山，最大的生意就是金符真人绘制的精品符箓，每年至少到账数百万两银子，相当于十座天秀城坊市。”
“你若是愿意加入金符山，以你和张小飞的关系，恐怕要不了几年就是炼气巅峰，灵海可期。我就想不明白，你为何不加入金符山？”
林墨只得说道：“人各有志。”
秦雅盯着林墨的脸，道：“你以后恐怕会后悔的。”
林墨沉默了会，道：“或许吧！但不管如何，人总得为自己当初做的决定付出代价，就像你，为了躲避联姻而加入圣地，族内资源不就停了？这就是你争取自由的代价啊！”
秦雅苦笑：“我明白。”
两人聊着聊着，都有些心猿意马，吃饱喝足，又在夜市走了几圈，最终沐浴着皎洁的月光，返回坊市。
坊市大殿五楼。
秦雅盖上夜光石台灯，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一号院子，可以看见林墨的窗户紧闭，神色有些复杂。
“唉，这个笨货！”
“是真的看不出我的意思，还是不想与我沾上任何关系呢？罢了，我即将调离天秀城，未来能否再见到林墨也是未知数，暂且先这样吧！”
片刻后，她关上了窗户。
一号院子。
林墨盘坐在明心草蒲团上。
他当然懂秦雅的心思。
但是，他不可能因为对方对自己有好感，就一定要和她绑在一块。
“你追求自由，我何尝不是？”
“只能说现在不合适。”
“日后若是有缘，再说吧！”
林墨不再胡思乱想，道心变得更坚定了几分，闭眼进入幻灵空间。
他要消化一番今日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