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道南应该很难找出比我更厉害的人。”
她的声音里有种坦坦荡荡的狂妄,这种干干净净的得意非常动人,赞云的眼睛里冒出笑意,他努力压住自己的嘴角。
“喂,”安颐见他没有反应,面上有点挂不住,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吹牛?”
“没有,”赞云摇头,“我知道你很厉害。”
安颐觉得心里冒出一些泡泡,它们不停翻滚让她很开心,她得到过无数的掌声,都比不上这一刻,她想她真的还不赖,为什么要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呢?
这种满足感让她有点陶醉,像喝了两杯酒,有点晕乎乎。
她俯身拧开了车上的音乐,放的还是那首忧伤的布列瑟农,她跟着轻轻哼唱起来,她唱歌的时候声音沙哑低沉,和她平时的样子不太一样。
“赞云,”她突然不唱了,叫旁边的人,问:“你妈妈那边的人都能歌善舞,你喜欢唱歌吗?”
“不喜欢,”赞云答。
她不死心,说:“我不相信,你唱给我听听。”
赞云没有扭捏,跟着音乐唱了几句,安颐瞪大了眼睛扭头看着他,他的声音极有辨识度,像低沉的鼓声,声音一出来就让人起鸡皮疙瘩,像有千言万语要讲,安颐盯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看,有点失神。
他唱了几句就闭了嘴,转头看了安颐一眼,她对他撇了撇嘴。
他问:“那是什么意思?嘴抽筋?”
“没什么意思,”安颐说。
赞云飞快地瞟了她一眼,有点捉摸不透她的心思,她突然就不说话了,车里只有低沉的男歌手的歌声。
满天的星星挂在深蓝的夜空里,挂在远处的群山山头上。
“安颐,”赞云叫她,问:“既然你在钢琴上花了那么大功夫怎么不继续了?”
“这事说来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安颐说,这是她对外一贯的说法,别人问起来她都是这么回答,包括去道南的酒店应聘的时候,他们也会问,“您这样的背景怎么后来没有走专业的路线呢?”
她不想说,也没法说。
如果硬要说,从她打开门看见小眉挂在水龙头上,她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开始,她的整个世界都塌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没从那个噩梦里醒来,所有关于那个噩梦的人和事她都在逃避,那是一段极其痛苦的回忆,痛苦到很长时间她只要想起来就犯恶心。
光是这样想想她就觉得喘不过气来,她把车窗按下来,把头伸到外面,大口喘着气,夜风吹着她的头发四处飞散。
“太冷了,”赞云扭头提醒她别冻着了,看见她张着嘴大口喘息像离开水的鱼,脸上挂着亮晶晶的眼泪,他心里一抽,那熟悉的烦躁又来了,他强迫自己扭头装作没看见,手里捏紧方向盘,紧到指节发白。
第四十七章我一时冲动了
他听见她急促的喘息声里带着一点呜咽。
他轻轻地哼起歌:
Nowthecloudsareflyingbyme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页?不?是?ì???u?????n???????????﹒????????则?为?屾?寨?站?点
Andthemoonisontherise
Ihaveleftthestarsbehindme
Theywerediamondsinyourskies
Youwouldbeasweetsurrender
这是车里一直放的那首布列塔尼。
他的声音醇厚温柔,像丝绒轻轻裹着安颐。
“赞云,你把车停下来。”安颐突然出声打断他,声音又急又突兀。
赞云没等她话音落下一脚刹车踩下去,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尖锐的“滋啦”声,车身晃了晃停住了。
他不知道安颐想干嘛,见她起身朝他扑过来,他眼睛一花脑子一片空白,她像个滚烫的炭球扑到了他身上。
他身上像过了电一般控制不住颤抖了一下,她身上的香气裹着他的口鼻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像拉风箱一样。
他觉得自己像失足掉进了蜂蜜罐子里,粘稠的蜂蜜裹住他,让他无法挣扎,他呼吸困难,手脚动不了,鼻尖闻见香甜的气味,他觉得那蜂蜜要吞没他,让他窒息。
他的身体在轻轻地发抖,他看见挡风玻璃外的车灯里有小虫子在横冲直撞地挣扎,一股热浪淹没了他。
安颐撞进赞云怀里,趴在那里不动,伸手搂他的脖子,他的身体滚烫。
她听见他的心跳像打雷一样,“咚咚”撞击着胸口,她觉得很安心,把自己的眼泪在他衣服上蹭了蹭,闻见他衣服上阳光的味道,她觉得这是赞云的味道。
她想要触摸他的皮肤,感受他的温度,让自己的皮肤接触他的,她控制不了自己。
她听见他沙哑的歌声,知道这歌是为她唱的,像小孩害怕了,大人轻轻地哼着歌陪着,这种无声的关怀和纵容让她心里的感情排山倒海终于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想拥有这个男人。
赞云坐着没动也没有出声,任由她搂着。
夜晚如此寂静。
“赞云,”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刚哭完的沙哑。
她像一颗滚烫的炭火,烫得人神经和肌肉都在尖叫。
赞云听见自己脑袋里的血液哗哗流动的声音,他担心那些血管下一秒就要爆裂让他暴毙而亡,她在他胸口蹭,那结实又柔软的硌着他的,他知道是什么,他在自己发昏之前一把推开了她,把头拧向一边的车窗。
“坐好,”他说。
声音几乎从喉咙里挤出来。
安颐毫无防备地被推开,僵在原地,她看着赞云冷淡的侧脸,刚才激荡在她身体里的热血马上冷却了,一股屈辱的感觉油然升起,她觉得无地自容,讪讪地退回到副驾坐好,小声说:“不好意思,你别介意。”
赞云发动车子,动作粗鲁,动静很大,他的咬肌紧绷着,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背上血管突突地跳着。
他突然问:“你想干什么?”声音没控制好,严厉冷硬,听在外人耳朵里像嫌弃和质问。
安颐窘得把身体拧向车窗,她没处理过这样让人窘迫的场面,不知道怎么解释她为什么发疯一样占人家便宜,又觉得很受伤,嗫嚅着说:“不好意思。”
“我问你想干什么?随便一个男人你就往人家身上扑?扑了然后呢?”
赞云的声音有点急躁。
“我没想过然后,我也不会随便往男人怀里扑。”安颐觉得自己说出这些话很丢人,她有点恼羞成怒。
“你没想过然后,你投怀送抱往人家怀里钻,你的胸蹭着别人,你没想过然后?要是人家反手就把你办了,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你跟我说说。”
安颐恼了。
她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