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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敢在郝家人面前造次。」张永恒并不是客气，他要是说出个什麽，还不被郝家人列为邪魔歪道。
郝圣洁知道，之前成见挺深，现在是为了向野，有些事要退一步就退一步。
「张先生能从魔窟爬出来，实在让我打心底的佩服，过去有多得罪，还请见谅。」为了向野，也算是拼了。
谁见过郝圣洁道歉，杜宇都惊住了，一直给池然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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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怎会不知，这位郝大队的脾气。
「行了！都别端着了，我们能坐在一起也是为了向野好，刚才回来时我跟师父还提了一嘴，向野现在情况是很好的容器。」
她没提夺舍，没提疯子。
张永恒也不开口，在7局面前，他们还需要藏着些。
「容器。」郝圣洁脸色都变了，这不是正好给某人准备的。「疯子，原来他是想藉由向野的身体重生。」
「这怎麽可能。」杜宇认知维度还在科学范围内，无法突破常识。
池然能认同，是因为她在岛上待过，看过太多药人。
「杜教官，你没见过那场面，丧尸，药人，还有很多失去自主意识的人，而他们又不是人，甚至他们连一只藏獒都不如。」她极少提起岛上的事，那些亲眼所见的场面每次想起脊梁骨都冒凉风。
「阿五跟我说过，疯子的复活计划，也破译了一张图。」杜宇今天来，已经把当初在警局，阿五出去前破译的东西拿出来。
池然越看越觉得熟悉，这哪是什麽复活计划，这分明就是地图。
「等等。」她把前些日子从毛阿婆那拿来的图找出来，皮质相同，但是对不上号。「一样的皮质，但是不对路。」
郝圣洁拿起来看看，这两份怎麽看都不觉得不太对劲。
「好像是人皮。」
「啊！」
「瞎说的，不是人皮，是人造皮。」郝圣洁对这种造皮技术很有兴趣，仔细观摩。「方宁，你看看跟7局的人造皮面具是不是一样。」
方宁接过去，仔细观摩一番，「很像，但是7局的人皮制造是有规定的，不可能用来制造这些。」不敢相信，除了7局外面的人也有这个技术。
杜宇很惊讶，拿过去看了看，这个细节他是真没看出来。
「这麽说，这皮出自7局。」
「疯子的东西怎会跟7局有关？」方宁满心疑惑，除非7局出了内鬼。
这事可大了。
郝圣洁赶紧喝水，不接茬，不管谁举报7局有内鬼，那都是要把7局查个底朝天，没日没夜的工作量。
拜托，他们特异组很忙的。
杜宇沉默许久，如果真是7局出了内鬼，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这个图制造多久了？」
「地图少说百年，至于这张疯子的计划，不知多少年。」张永恒对这些有些了解，他才不敢出自哪里的皮，反正事已出早晚会浮出水面。
郝圣洁对地图，内鬼这些事完全不感兴趣，反正有活她就干，没活最好，省着出工还很耗神。
「咱们别跑题，这地图谁造的不要紧，关键是疯子是不是要用向野的身体重生。」
要不说，人间清醒郝大队。
池然定了定神，刚刚有所隐瞒，她父亲也曾是7局的人，地图藏在母亲所画的梅花图中，是不是父亲所为？
难道父亲就是7局的内鬼。
很多问题压过来时，池然才茫然发现，自己没那麽洒脱，没那麽大义凛然。
她有私心。
「之前，疯子一直派人抓向野，说是做各种基因研究，抽走过向野的血样。」杜宇最担心的就是，向野现在无知的状态，万一被疯子的人接触，灌输了反面意识怎麽办。
所以，7局的人日夜守着。
「还有一件事，就是向野在曼陀山失踪前，他一直在暗中查7局叛徒的事，我认为他肯定是有线索了，又或者查到了什麽，才会在曼陀山出事。」
这是杜宇的猜测，因为第一次醒来时也没说什麽，直接去东江找洛晴，之后就通知他洛晴是间谍。
「那他失忆前，没交代。」张永恒问道。
杜宇看向池然，又看了郝圣杰，轻叹道：「醒来后直接回东江去见洛晴，然后遇到了池然。」接下来的，他也不需要多说。
池然想起来了，那天向野来找洛晴拎着水果，跟洛晴说的那几句话。
「洛晴有没有交代？」
「撬不开嘴，什麽也不肯说。」杜宇言道。
「洛晴跟巨臣有关，她能支配黄宇明为其做事。」池然没有把这些告诉向野，这也是她第一次说出来。
杜宇很震惊，这麽说洛晴的问题不止是间谍，极有可能是隐藏在东江的首脑人物。
「黄宇明，这个人已经被警方传唤多次，都无罪开脱。」
「帮他的律师是不是A城康家。」池然想起廖凡，难道他们都有联系。
杜宇还真没关注过，发了个信息出去，很快就有消息。「是康家人，不过这个律师不姓康。」
「康家人跟黑市脱不了关系，廖凡逃出境极有可能去投奔的这个人即是东江财阀团员中很关键的人物。」方宁把关系图画了出来，大家一看就很明了。
池然又把巨臣，黄宇明牵扯其中。
「向野失忆之前，我们谈过东江影视产业的情况，巨臣，创投，池氏表面看上去是三家独立企业，其实早就是一丘之貉。」
「还有一家公司，三木，目前还不清楚。」
杜宇掌握的消息是魔都张家，也没避讳张永恒。「上次魔都张家拍卖太阿剑，拿下这把剑的人就是廖凡跟康弘凡。」
「廖凡有这个实力不意外，只是他们拍下这把剑做什麽？」方宁有些疑惑。
池然想起一件事，「我从岛上带回来的宝石都被黑市掌柜七娘收走，极有可能这宝石就在廖凡手上。」细思极恐，完全没想到这一层。
「还有，上次向野解救张老时爆破的那废区，上面的实验数据是人体基因学，还有一种药物研究，张老回来后已经跟组织汇报。」杜宇感觉思路清晰许多，这麽说他们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复活疯子。
张永恒身为魔都张家人，疯子的血脉，很清楚疯子要做什麽。
「复活只是一条路，他在筹划一个毁灭人性的计划。」
「早有耳闻，疯子研究人的基因时产生变异，这些变异基因的爆发力很强，关键是他们会受药物控制，如果他们成为某些人的牛马，也就可以造一批没有思想的空心人。」郝圣洁越说越觉得疯狂，丧失人性才会想做这种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