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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以后，池菲儿回房间睡觉，明天走的早，需要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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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没有马上回去，跟姜成去了书房。
「池叔跟我爸去过韩国订货，就是这批货出了问题，我爸被污蔑贪污。」姜成已经找到供货商，虽说过了十六年，这麽大的事老板是有印象的。
池然看到供货商提供的合同，看上去没什麽问题，上个月姜成拿到了一份合约。
两份合约，同一个供货商，同一批货。
「这是阴阳合同。」她是知道，有些人为了钻空子，会签两份合同。
姜成指着合同的几个关键点，池然看过后，心头一紧。
「第三方就是魔都张家。」
「就是说，当初这份合约，我爸跟你爸在韩国签完后，要通过魔都张家转到东江。」池然有点迷糊，这是一份产品合作，为什麽要通过魔都张家。
姜成也觉得奇怪，明明第三方是韩国那边，国内的合同却是魔都张家。
「张家是做拍卖行，通过他们做什麽?」
「我今天认识一个人，你猜是谁。」池然坐在那，觉得这个人还真有必要深交下，说不定能找出什麽线索。
「张志成的私生子。」
「他真有私生子。」姜成很意外，虽说一直有这方面的传言，没人见过那孩子，甚至都不知道那个私生子多大。
池然抿了下嘴，本不想过多接触，现在改变了想法。
「他叫张永恒，是我们学校学生会会长。」
「是他。」姜成还真认识这个人，也是因为孟老爷子，知道这个年轻人很出色。
「你认识。」
池然看到姜成的反应，有点好奇，他们是怎麽认识的。
姜成直言：「有一次去见你外公，刚好碰到，他跟你外公关系还不错。」
「我外公今天说了，这个人做朋友可以，做男朋友不行。」池然已经习惯，外公的朋友年龄差小到三岁，大的比他还老。
「老爷子不是盼着你早些嫁出去，现在改变主意了。」姜成还记得，刚把池然送到农庄时，老爷子私下找他谈，让他尽快带走，不想费心。
池然知道这件事，刚到农庄时，她是天天帮倒忙，外公表面没说什麽，私下跟姜成吐槽了很多。
「谁知道他怎麽想的，用遗嘱逼我二十岁结婚的是他，不满意我早婚的也是他。」
每次说起这事，她都直摇头。
谈到早婚的事，池然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目光清澈的看着姜成，有些话问不出口的原因，是害怕。
姜成看到池然的表情，明白她想问什麽。
「我月初有回去东江，跟老五吃了顿饭。」
池然不说话，静静的盯着姜成看，呼吸上明显看出是在紧张。
「谈到了向野，好像身体受损的挺严重，人老了很多，重体力活不能干，不过身上的病毒已经全部消除。」
姜成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深感惋惜。
「我不敢问，怕收到他死的消息，知道他还活着，挺好的。」她差点哭了，刚才真的很紧张，很怕姜成说出什麽不好的事。
姜成能理解池然，知道她表面看着大大咧咧，心里一直挂念向野的情况。
「老五说了，人虽然老了，魅力不减当年，一直有追求者。」
「他的女人缘，一直很好。」池然假装不在意，心里特别的酸，有件事她一直不承认的。
她早就对向野动了心。
「你不问问，另外一个人。」姜成这次回国不仅见了老五，还见了向雯雯，一年不见那丫头变化好大，他差点没认出来。
池然知道姜成说的是谁，低头不语。
「她不太好。」姜成必须说实话，他看到的向雯雯就是不太好。「没有以前活泼了，也不太爱说话，整个人变得很沉闷。」
池然听到这些，眼眶红了。
「她可能是知道了自己的事，没人能纾解，就自己闷着呗。」
「这次见到她，还真挺心疼，本来想请她吃饭，被拒绝了。」姜成每次回九江，都会去看一眼向雯雯，这次鼓足勇气见她，反倒碰了一鼻子灰。
池然早就知道姜成的心意，很好奇他到底喜欢向雯雯哪一点。
「雯雯长得男孩子气，脾气又不好，你喜欢她什麽。」
姜成瞪了一眼，反问道：「向野比你大九岁，利用你完成任务，毁你声誉，你还坚持什麽。」
「我没坚持。」
「没坚持，办个假离婚跑路，算怎麽回事。」姜成是给池然办护照的时候，知道她还没离婚。
池然对于假离婚这件事，从来不觉得有错。
「他要离婚，我就离啊！我又不傻。」
「我看你就是放不下人家，要想清楚，你这样躲着不见，他早晚都是别人的。」姜成并没有说，追求向野的人是麦田。
池然有自己的想法，反正向野想结婚，首先就得找户口本。
「他的户口本还在我这，再多人追求，也没用。」
「幼不幼稚。」姜成反怼道。
池然才不觉自己幼稚，扣押户口本，办假证，就是为了有一天狠狠的报复他一次。
「不对。」姜成看到池然的表情，意识到一件事。「你是故意的，这麽做是为了报复向野对不对。」
「哥，我没那麽黑心肠。」
池然还不肯承认，知道姜成这人比较正直，虽然看不惯向野，也不会同意她这麽做。
「你不是黑心肠，你是毒肠子，我怎麽就没想过这一点。」姜成一直以为，池然是喜欢人家，才不愿意离婚。
她瘪着嘴，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的宏伟计划。
「这事你就别管了，明天有空跟我去见见老张家的那个私生子。」
「不急着见，先说说你跟向野的事。」姜成跟老五的关系挺好，一直有联系，知道向野这次牺牲自身研究疫苗是为了抵抗非法组织。
这样的英雄，值得敬佩，更值得守护。
池然眼神闪躲，不打算接茬。
「他真的很不容易，若是真能在重新建立一个家，你能不能成全他们。」姜成感觉自己的劝说，有些吃力。
她变了，但是对向野没有变。
「真到那一天，我会成全。」
池然嘴上这麽说，心里可不是这麽想的。
成全谁？
成全个屁。
要不是他录音，让她成为东江的大笑话，至于背井离乡。
「哥，我困了，先回家了。」池然并没有困，只是不想跟姜成多说下去。
姜成说道：「我听说，他在跟东江二中的一个老师交往，你应该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