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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汐以前从没想过，兽形除了战斗之外，还能用来讨雌性欢心，毕竟鲛族雄性人人都有尾巴，没什么稀奇的。
可看着对面那头雪狼撒娇卖萌的举动，他咬了咬牙，在陆地上首次露出了自己的兽形。
凯汐扶住一旁的栏杆，随即下半身褪去了人类双腿，一条覆满细腻流光的华美蓝尾铺落在地面，尾鳍宽大漂亮，在月下折射着细碎星光。
慕珺瑶的视线立刻被吸引了过来，方才的倦意一扫而空，眼里泛起浓浓的新奇：“哇偶～这就是美人鱼吗？”
她说着，指尖好奇地伸出去，轻轻戳了戳鱼尾上顺滑的鳞片，没想到触感细腻独特，像是摸在一片片玉石上。
慕珺瑶忍不住上下反复搓揉了好几遍，指尖顺着鳞片纹路慢慢滑动，一路摸到了腰腹衔接鱼尾的位置。
“哎，你这一块鳞片，怎么和尾巴上其他长的不一样啊？”
【凯汐心动值＋180】
她指尖刚落在那块纹路特殊，尺寸更大的鳞片上，却见那里竟顺着边缘，有缓缓向两侧张开的架势。
凯汐浑身猛地一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慌乱地抬起双臂死死捂住下半身：“你、你不要乱碰嘛！”
慕珺瑶收回手，似乎明白了什么，略有尴尬地转移话题：“我看你鱼尾有点干了，你这种鲛人的状态，应该不能在陆地上维持太久吧？”
凯汐心头一动，为了多留下一段时间，顺势弯下腰，做出虚弱乏力的姿态：“没错，如今远离深海水源，我恐怕要在水中多待一会儿，才能再次恢复双腿。”
“没那个能耐，就别孔雀开屏似的瞎显摆！”
雪狼趴在一旁，冷冷盯着人鱼做作的模样，喉间发出低低的警示呜咽，显然看破了他争宠的小心思。
慕珺瑶却没有多想，拍了拍雪狼呜呜叫的嘴筒子，伸手直接抱起了蓝尾人鱼。
【凯汐心动值＋100】
凯汐猝不及防伏在雌性怀里，浑身僵硬，耳鳍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叫一旁的司晟暗恨自己兽形太大。
“人鱼还是在水里比较好，不过我这儿没有海水，你先凑合一下吧。”
慕珺瑶打开水源，将他放进了浴缸。
司晟跟在两人身后，雪白狼尾不爽地来回甩动，死死盯着泡入水中的凯汐。
水流缓缓没过凯汐整条鱼尾，有些干涩的鳞片焕发出光泽，竟比刚才还更加闪耀夺目。
他缓了缓神，将今晚自己被慕媛媛引去偏殿的所有经过，还有自己的担心，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慕珺瑶毫不意外，垂眸漫不经心地拨了拨池内的温水：“我这位好妹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我倒是猜到了一二。”
凯汐鱼尾在水下轻轻一摆，有些惊讶：“你觉得她不是产前焦虑症？”
慕珺瑶语气笃定：“我略通药剂和医理，况且兔族有个特性，你们可能不知道，那就是可以假孕。”
凯汐骤然愣住，蓝眸里满是震惊：“你是说，她压根就没怀上我皇兄的崽？”
“可能性很大”，慕珺瑶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当众查验身孕那天，只有医师过来面诊，我提议启用精密仪器复检，她当场便厉声回绝了。”
“正常初次怀崽的孕雌，只会巴不得检查做得越全面越好，唯恐腹中幼崽出半点差错，像她这么拼命回避检测的，倒是少见。”
凯汐沉吟着点头附和：“你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那日我恰好在场，她的举动确实有些反常。”
“只是这些终究只是猜测”，慕珺瑶敛了神色，“此事牵扯到幼崽，还有海族皇室血脉的传承，还是谨慎行事为好。”
“我倒是有个稳妥法子，能彻底试探出她是否假孕，只是这件事，需要你们海族配合我，就是……”
凯汐立刻附耳过去，听完后点了点头。
慕珺瑶抬眼，不绕弯子地抛出条件：“倘若最后证实她确实伪造身孕，那我们与海族的后续合作，我要再多半成让利，而且慕媛媛要交给帝国法律处理。”
凯汐权衡了片刻，皇室血脉混淆可不是小事，而且半成利的主还是在他权限内的，他很快便松口应允。
“爽快！”慕珺瑶弯了弯眼，“那你接下来几天，记得好好准备。”
商讨完了近日的烦心事，凯汐抬眼看向慕珺瑶，眼底藏着不自觉的倾慕：“我不是个随便的兽人，只是今晚看到纸条上的落款是你，才会去赴约，其实我……”
还没等他说完，一旁的司晟立刻不满地用脑袋拱开他伸过来的手，死死将雌性挡在身后。
凯汐也不甘示弱，尾鳍猛地一扬，带起大片水花泼向雪狼，水珠顿时溅湿了他一身蓬松柔软的毛发。
“你！”
慕珺瑶上前一手一只，拉开了两兽：“行了，你们给我安分一点，再打就都去外面！”
她抬眸看向凯汐：“等你一会儿恢复后，就自己离开吧，阿晟也一样，太晚了我先去睡了。”
看着雌性毫不犹豫转身的背影，没捞到好处的两兽对视了一眼，又互相嫌弃的别开头。
——
凯汐回去后，第二天便在海族下了禁令，将慕媛媛居住的房间彻底看管起来。
门口日夜都有海族侍卫轮班把守，她要的吃食和物品全由人送进屋内，却半步都不许慕媛媛踏出房门。
不过短短一天，慕媛媛便被憋得满心焦躁，在屋里大发雷霆，摔东砸西。
见凯汐过来巡查，当即拍着桌子厉声呵斥：“我可怀着鲛皇的崽，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要立刻传信给陛下，让他治你的罪！”
凯汐听后却面无表情，一反常态地没有放纵：“你尽管去说便是，皇兄回了海域，一时半会儿根本回不来。得罪了我，你在帝国这段时间只会更难过。”
他想着和瑶瑶商量好的对策，义正言辞道：“近日你心绪不稳，又屡屡抗拒医师问诊，我也是担心你腹中幼崽出意外，保你静养安胎，你就在这里老实呆着吧。”
之后任凭慕媛媛如何哭闹撒泼，凯汐始终油盐不进，交代侍卫严加看管后转身离开，半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留。
直到两天后，帝国送来请帖，慕媛媛才终于抓住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