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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满城年意，满载归宅(第1/2页)
王府井的街头早已染上了浓浓的年味儿，虽然离除夕还有二十多天，可店铺门口已经挂起了红灯笼，卖春联福字的摊子支了一排，摊主们扯着嗓子吆喝，声浪裹着寒风，把热闹劲儿往人心里钻。
来往的行人摩肩接踵，有提着布包采买的街坊，有穿着新棉袄的孩子追跑打闹，还有骑着自行车的年轻人叮铃铃地穿过人群，车把上挂着两刀猪肉，惹得路人纷纷回头。
何雨柱一手牵着建国，一手拉着何向东，眼睛还时不时瞟向跟在身后的侯魁、建业和囡囡。
三个大孩子倒不用太操心，侯魁像个小大人似的，时不时叮嘱建业慢点儿走，囡囡则蹦蹦跳跳地在旁边捡着地上的糖纸，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倒是建国和何向东，两个小家伙眼珠子瞪得溜圆，东看看西瞧瞧，脚底下跟抹了油似的，一会儿想往卖糖葫芦的摊子冲，一会儿又被捏面人的师傅吸引，害得何雨柱手心都攥出了汗。
“都跟紧了啊，丢了可就找不着家了！”何雨柱扬声喊了一句，把两个小的往身边拽了拽。
“知道啦，爸！”孩子们齐声应着，声音里满是雀跃。
一行人开启了“疯狂采买”模式。先是到布店给每个孩子扯了新棉花和花布，陈雪茹在家时就念叨着要给孩子们做新棉袄，何雨柱干脆直接买现成的成衣，蓝的、灰的、粉的，挑得都是厚实暖和的料子，往孩子们身上一比，大小正合适，乐得建国当场就想穿在身上。
“回家再穿，现在穿脏了过年就没法新崭崭地出门了。”何雨柱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又转身给囡囡挑了双红色的小皮鞋，鞋面上还绣着朵小梅花，衬得小姑娘的脚丫子粉嘟嘟的。“再买双棉鞋，上学穿暖和。”他又指着旁边一双虎头棉鞋，让掌柜的包起来。
囡囡抱着新鞋子，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还不忘提醒：“爸，还要头绳和发卡，上次看到小红戴的那种，上面有小蝴蝶的。”
“买！”何雨柱大手一挥，拉着她就往饰品摊走，挑了满满一袋子，红的绿的，带花的带钻的，看得囡囡眼花缭乱。
吃的更是没含糊。糖果铺里，水果糖、奶糖、酥糖一样来两斤；糕点铺的鸡蛋糕刚出炉，香气能飘出半条街，何雨柱直接让伙计装了个大纸包；还有蜜饯、瓜子、花生，凡是孩子们指过的，他都让掌柜的往袋子里装，恨不得把整个年货市场都搬回家。
侯魁看着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走到何雨柱身边，小声说：“爸，要不咱再买点牛羊肉？过年包饺子、炖肉都用得上。”
何雨柱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不用你操心，咱今天先把烟酒糖茶和孩子们的东西买齐，肉啥的我有办法弄，保准让你们过年吃个够。”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哪是什么“办法”，全靠他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生存系统”。
这系统也是奇了，自打他来到这个世界，每个月签到都能领些东西，刚开始是粮食、布匹，后来慢慢有了肉类、油盐，偶尔还能开出点稀罕玩意儿，像上次就领了块手表，乐得他好几天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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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每个月固定有几十猪肉、几十斤牛肉，还有几百斤细粮，足够家里吃用了。他有时候甚至琢磨，要是能搞个“年签”，不知道会给什么好东西，想想又觉得太贪心，罢了罢了，这样已经够知足了，至少一家人吃饭不用愁。
采买一直持续到下午快两点，太阳都往西斜了，几人才拎着大包小包走出王府井。
东西实在太多，侯魁和建业每人手里都挂着四五个袋子，胳膊都快勒红了，建国和何向东也学着样子拎着小半包糖果，小脸憋得通红。
“叫个板车。”何雨柱看到路边有个拉板车的师傅在歇脚，连忙走过去商量，“师傅，到煤市街33号，多少钱？”
师傅看了看地上的东西，掂量了一下：“这些东西不轻啊，给六毛吧。”
“行。”何雨柱爽快地答应了，指挥着孩子们把东西搬到板车上，堆得像座小山。
“都累了吧？肚子饿不饿？”他看着孩子们蔫头耷脑的样子，心里有点心疼，“咱坐三轮车回去，快些。今天中午就简单吃点，让囡囡给你们煮面条，晚上爸给你们做红烧肉。”
囡囡立刻来了精神，仰着小脸说：“爸，不用你操心，我会煮鸡蛋面，还给弟弟们卧荷包蛋！”
“好，我们囡囡长大了，能给弟弟们做饭了。”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叫了两辆三轮车，自己带着建国和何向东坐一辆，侯魁、建业和囡囡坐另一辆，板车师傅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车轱辘碾过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孩子们靠在车篷里，困得直打哈欠，嘴里却还在念叨着刚才买的糖和新鞋子。
何雨柱看着他们疲惫又满足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
他伸出手，把两个小的往怀里搂了搂，挡住灌进来的寒风。窗外的街景慢慢往后退，红灯笼、叫卖声、自行车铃声渐渐远去，可那份热闹和踏实，却像揣在怀里的暖炉，烫得他心里发甜。
回到家时，陈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板车上的东西，惊得直咋舌：“我的天，你们这是把年货市场搬回来了？”
“妈，您就等着过年吧，保证啥都不缺。”何雨柱笑着跳下三轮车，指挥着孩子们搬东西。
囡囡放下手里的袋子，就往厨房跑：“奶奶，我去煮面条，给弟弟们卧荷包蛋！”
侯魁和建业把东西往屋里搬，建国和何向东则迫不及待地拆开糖果袋，往嘴里塞了块水果糖，含着糖冲何雨柱笑，嘴角都沾着糖渣。
何雨柱看着这乱糟糟却又暖融融的场面，靠在门框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奔波的辛苦，工作的烦忧，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这就是他要的家，吵吵闹闹，热热闹闹，有他的孩子们，有等着他归来的灯火，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