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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初夏来电传捷报，重装旅组建成军(第1/2页)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来到了1975年，正值初夏。办公室里透着一丝微热，何雨柱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报纸，目光在版面上来回扫视。
有几条关于工业和军工的新闻，他看得格外入神，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就在这时，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何雨柱放下报纸，拿起听筒贴在耳边：“喂，我是何雨柱。”
“柱子，他娘的，成了！”电话那头传来周洋激动得有些破音的声音，令何雨柱一头雾水。
“老周，成什么成？你这搞得我一头雾水。”何雨柱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你小子都两年没给我打电话了，你狗日的，现在突然冒一句这个，你……你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的周扬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畅快：“你你小子还计较这些？告诉你啊，合成部队成了！”
何雨柱依旧一头雾水，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你详细说说吧，我也搞不懂你在说什么。”
周扬这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声音里透着无比的自豪：“我们自己的重装合成旅成了！”
何雨柱一听，整个人也是连忙“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老周，真成了？！”
“那我还能骗你不成？”周扬的语气里满是笃定，“现在不光我一个单位，全国数得着的军工单位都在配合，两年硬是把装备架子、训练给拉起来了！”
何雨柱放声大笑，爽朗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他用力拍了拍大腿：“老周，还真让你们给干成了！快，赶紧跟我详细说说，这战果到底如何？”
“嗯”电话那头的周扬此时也没再卖关子，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连忙说道，“情况非常好！我们首先装备了一个重装合成旅，拉出去跟兄弟部队打对抗。这么跟你说吧，对面两个军围剿，硬是被咱们这一个旅给打趴下了！高层对此非常重视，估计新一代的军改马上就要来临了。”
说到这，周扬的语气稍微顿了顿，透出一丝谨慎：“不过嘛，眼下这个时期有点不对。虽然很多将军都在积极提议，但高层那边一直没给明确回复，估计还在权衡。”
“不过也有好消息！”周扬话锋一转，声音又振奋起来，“就是咱们在外面帮别人训练的那个合成旅，现在有好消息传来了。”
“哦？什么好消息？”何雨柱疑惑地问道。
周扬缓缓说道：“那边看到了咱们的实际训练水平和装备威力，现在提出要加大采购量。但是咱们这边……没有军贸，也就是没有军品出口的这个先例和口子。现在上面正为了这事儿吵得不可开交呢。还有人主张直接无偿援助，也有人主张必须收钱。现在呢，两拨人正僵持着……”
周扬接着说道，语气里透着几分郑重：“江部长那边给我打了几次电话，特意问我的意思。毕竟‘合成部队’这个概念，最早是我提出来的。不过组长你放心，我没揽功，我把你的名字也一并报上去了。”
说到这儿，周扬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柱子，这事儿现在可是个大关口。你小子现在给我好好想一想，面对上面那些人的争论，咱们到底该怎么办？”
何雨柱听罢，没有丝毫犹豫，当机立断地说道：“老周，你可千万别犯傻！无偿援助那种事情，咱们坚决不能干。放眼全世界，哪有无偿捐助武器的道理？做军火买卖，那都是要讲究利益的。这是其一。”
他顿了顿，接着分析道：“其二，咱们国家现在穷啊，钱肯定是要收的。但具体怎么收，这里面大有讲究。要是直接收现金，恐怕行不通。一来，现在外面封锁得厉害，根本不跟我们做生意，咱们就算拿了钱，也买不到急需的物资；二来，直接要钱，还会引起对方的反感，觉得咱们吃相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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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咱们能不能换个思路，以物换物？”何雨柱抛出了自己的核心想法。
电话那头，周扬陷入了沉默。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柱子，以物易物这个路子，我也想过。之前我最早想到的是换黄金，但是转念一想，黄金这东西不当吃不当喝的，对咱们眼下解决国内工业和民生的燃眉之急，似乎起不到立竿见影的作用。可我一时间，也想不到还能换什么别的好东西。”
“你小子笨呐你！”何雨柱在电话这头猛地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换石油啊！你要知道，咱们国家的石油虽然勉强做到了自给自足，但是各个不是重点厂子的单位，用油不都是还在按计划配给吗？什么时候饱和过？不都是受限于产量，只能优先供给给军工单位吗？”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石油！要换，就换石油！并且，价格还得狠狠地往下砍，绝不能让他们占了便宜！”
电话那头的周扬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声音都劈了叉：“柱子！老子就知道你狗日的脑子转得快！换石油……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帮老家伙还在争论给黄金还是收外汇，外汇咱们现在能随便花吗？石油好啊，那玩意儿可是工业的血液，有了它，咱们多少重点厂子能多开几条线！”
“你小子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周扬的语气里满是畅快，“不过柱子，这事儿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石油虽然好，但怎么换，换多少，这里面水深得很。咱们要是直接开口要，会不会显得太功利了？”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道：“老周，你糊涂啊！现在是什么年代？外面那些国家哪个不是精得跟猴一样？咱们把真家伙亮给他们看了，他们要是真想要，还能在乎这点‘功利’？再说了，咱们现在穷得叮当响，要钱没钱，要外汇没外汇，不趁机敲一笔，难道还真学那散财童子白送？”
“你听我的，”何雨柱敲了敲桌子，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咱们不直接说‘换石油’，咱们换个说法。就说咱们可以提供‘技术支持’和‘人员培训’，作为交换，对方需要支付‘培训费’和‘装备维护费’。这钱嘛，咱们不收现钱，直接折算成等价的原油。这样一来，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咱们是在做买卖，还能把石油源源不断地弄回来。”
周扬在电话那头听得连连点头，嘴里直念叨：“高，实在是高！柱子，你这脑子不去当外交官真是屈才了！‘技术支持’、‘装备维护’，这词儿听着就体面，还挑不出毛病！”
“行了，别贫了。”何雨柱摆了摆手，虽然周洋看不到，“这事儿你得赶紧跟江部长汇报，别等上面那帮老顽固吵出个‘无偿援助’的结果来，那就晚了。你就把咱们刚才说的这套方案报上去，重点强调石油对咱们国内工业的重要性，我就不信，他们能不动心！”
“得嘞！”周扬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柱子，有你这番话，我心里就有底了。我这就去找江部长，我要是回京咱们好好喝一杯！”
“喝个屁！”何雨柱笑骂道，“等这事儿真落定了，老子亲自下厨，给你做顿好的！赶紧去办正事吧！”
挂了电话，何雨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他知道，这一步棋要是走对了，不仅能让国家的军工事业往前迈一大步，还能解决国内能源短缺的燃眉之急。
这风暴之中，总得有人站出来，为这个国家争一口喘息的机会。而他何雨柱，虽然只是个厨子出身，但在这关键时刻，也绝不会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