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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严立深的两部车,其中一辆就是这辆保姆车,他并不认为一个娱乐公司的总经理需要一辆保姆车。所以他默认那部车的车主另有其人。
现在这辆保姆车正停在偏僻的小路上,一阵风吹过,落叶雨点一般打在挡风玻璃上,啪嗒啪嗒。车里的人却没有反应。
李庶寒从保姆车前挡风玻璃里隐约看见了严立深的侧脸。他似乎正转过头和后面的人说话。
噢,还亲自开车呢。
“开门。”他解开安全带,嘱咐小林,“回去后和张董说我在路上遇见严总,和他聊两句。”
小林:“我等您。”
“不用,他会送我回去的。”
说罢,不待答复,人已经下了车。
唰啦,唰啦。风吹得很大,把李庶寒的头发吹得往一边偏去,衬衫鼓动起来,勾勒出消瘦的身形。
他走到保姆车的副驾驶,弯下腰,和黑乎乎的玻璃里头的自己对视,然后曲起手指敲了敲车窗。
五秒后,车窗并没有动静,但是响起了车门解锁的声音。
车子滑入别墅小区,一路上两人只是各自坐着,谁也没说话。
怪异的宁静在车厢内蔓延,在李庶寒上车之前,保姆车的挡板已经被打了起来,把前后隔绝为两个空间。
车在张家别墅门前的小道靠边停下,风吹过,几缕瘦长的树枝条在挡风玻璃上扫荡,使得车内的景象更加看不真切。
李庶寒歪在副驾驶上。从公司刚开完会出来,领带被他揪拉了一下,松松垮垮,露出一块白得腻乎的锁骨皮肤。他叉着手,惬意地眺看着严立深,似乎在酝酿什么。
严立深也穿了全套的西装,扣子扣至最顶上一颗,严谨不苟,和神情懒散的李庶寒迥然不同。
但那样还带着工作上的肃气的严立深,伸出拇指,捏住李庶寒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面对着自己。他露出这种冷漠的威严时,李庶寒很快就要没招。因为这样的严立深不是严总,而是他的主人。
在严立深沉默的注视下,李庶寒一眯眼,握住他的手腕,张开嘴,眼尾向上勾,看着他,缓缓地,把拇指含入温暖的口腔。
他专心吃了会儿手指,还不忘时时掀起眼皮看人。他喜欢在做这些事的时候观察严立深的神色,无一例外的,那双幽黑的瞳孔里的漩涡不可见底,微弯的眼睛形状里缓缓夹出隐秘的笑意,只要舔到了位置,那眼里的漩涡就开始极速飞旋。严立深对他的感觉之猛烈,是他唯一能够让这个男人受控也失控的底气。
灵活的小舌沿着指缝舔舐,像主动的勾引,又像被动的讨好。他握住严立深的另一只手腕,引着他,把他的拇指带到右眼下的泪痣旁。果然,严立深眯了眯眼,拇指按在那颗泪痣上,那阵跃动的黑雾又从他的瞳孔边缘泄了出来。
李庶寒看见了。那种神态叫作兴奋。
挡板在这时被敲响了,车后面的人已经为这种情况感到了不解,以声响发出了疑问。
正在李庶寒为这点响动分心之时,传来一声““咔吧”,下一秒,他被人提起,抱到了驾驶坐上。
张逸齐不在家,这个点也不是除草浇水的时机,所以张家的院子外没有人,很安静。秋风徐徐吹不腻,倘若这时候有佣人被秋色引住,出来院子看上两眼,就会发现这个停在不远处的奇怪的保姆车。但佣人也只会奇怪一会儿,却绝绝不会猜到,自家那个十足漂亮的小少爷,被张老爷子宝贝一样供起来精心雕琢的小少爷,此时正衣衫不整地蹲在逼仄的驾驶座空间下,给男人吃鸡巴口交。
放在严立深手边的电话亮起了屏幕,呜呜震动在李庶寒脸侧。他微皱眉头,努力张大嘴巴,用舌头裹住鸡巴上的经络,错神看了手机屏幕一眼。
秦淮。
他撑住严立深的大腿,放开下颚,来了个深喉。
“嗯……乖,含得好深。”严立深摸着他的后脑勺,皱起眉头的脸显得十分严肃,那股笑意被隐去,不像被口交倒像在蹙眉听下属的述职报告,手上却很温柔地揉着李庶寒的头发,“自己偷偷补课了?”
呜——呜——手机振动不止。
李庶寒用力吸吮阴茎,把两颊都吸得凹下,舌头灵巧地绕着柱身卷擦。
他的口交技术很好,是从很多个男人身上学来的,可是嘴里这根还是比之前吃过的都大,所以刚开始吃的时候很不习惯,即使是现在,龟头挤压着喉头,反胃感一阵一阵,难以抑制。
但他痴迷于此。
痴迷于鸡巴的麝香味腥膻味,痴迷于男人高高在上地侮辱他的快感。早之前有个已经忘了姓名的dom说得对,李庶寒的确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那个男人把他踩在床上操,边操边骂他,最漂亮的皮囊和最淫荡的身体,你连会所里两百块一晚的婊子都不如,还是个男婊子,下贱的骚货。
他吐出阴茎,握住根部,用嘴唇一下一下亲吻铃口,抬起眼睛,对俯视着他的严立深露出一个极度迷恋阳具的淫荡表情,“想吃,给我,主人的精液……”
“骚狗。”严立深突然抬起他的下巴。
车身微微摇晃起来,干瘦的枝条袅娜地扫荡在车前玻璃上,十分隐约地能够窥见一个男人的侧脸。
被隔绝在后座不明所以的人终于是忍不住了,自己摁开了车门,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可刚踏下来没几步,副驾驶的门就开了。
是那个男人,他见过的,在严立深的家里。
秦淮有些惊喜:“是你啊,噢,你和深哥是在谈事情么?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车停在这里是出什么事了呢,毕竟我才刚刚被记者围堵过……真的不好意思啊,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如果秦淮能够观察得更加细致入微些,就能看到这个从副驾驶下来的男人并不太正常,白皮肤里透出妍丽的红,是经过什么滋润之后的饱满,而男人的嘴也被摩擦得嫣红,淡黄色的眼眸湿漉漉的,像水洗过后的透玻璃。
李庶寒礼貌地朝秦淮点头,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径自离开了。
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李庶寒脱下大衣递给门前的佣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打扰……
秦淮似乎并没有拥有能够打扰到他和严立深的能力。
获得了这一点认知的李庶寒心情十分愉悦。
在秦淮焦灼的来电下,严立深选择了喂他的小骚狗吃精液。在第三个电话打来时,严立深射在了他嘴里,他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并乖乖伸出舌头给主人做检查。
小狗想要在这时候得到一个顺理成章的奖励吻,但车后面的动静大了起来。
于是严立深捏了捏他的脸颊,“你该回家了。”
安全词一旦被说出口,他们之间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