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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还是晚了一步(第1/2页)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涯就醒了。
窗外还是黑的，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秋萍侧着身睡在他旁边，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头发乱七八糟地散落在枕头上，手还搭在他的腰间。
李涯低头看了一会儿，帮她把露在外面的肩膀重新盖好，又把被角往里面压了压。
秋萍没有醒，只往被子里缩了缩，李涯的手落在她头上，顺着她乱掉的头发轻轻揉了一下。
秋萍终于有了反应，闭着眼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
“别动，困。”
李涯的手在她背后轻轻拍了拍，“还早呢，你再睡会儿。”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今天有任务，要早点出发。”李涯低头亲了亲她头发，又抱了她一会儿才松开手起床。
另一边天刚亮，余则成也起来了。
他今天打算先去华源银行附近，他跟周启明不能明着经常见面，最好找个借口把人叫出来。
可车刚拐进银行那条街，他就看见前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牌号他认得，这几天南京的人一直在用，余则成让司机慢一点，
“前面是不是堵着了？”
司机伸头看了一眼，“前面好像有人在停车办事。”
“那就从旁边绕过去吧。”
车子经过银行门口的时候，余则成往外瞟了一眼，正好看到周启明从台阶上下来，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人，陈干事跟在最后面。
余则成坐的车径直开了过去，两辆车之间隔着数十米错开了。
周启明直接上了车，没有看到他，余则成坐在后座，一言不发
还是晚了。
到了天津站，他照常先回办公室。
直到十点多，有人来送当天的人员登记，他才像刚听说一样问：
“听说华源银行那个周启明又带回来了？”
来人点头，“南京的人带的。”
“因为什么？”
“不知道。”
余则成嗯了一声把人打发出去，人刚出去，吴敬中那边便打来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办公室里除了吴敬中，还有宋容章，桌上还摊着几张资料。
余则成进去时，宋容章刚把东西收回。
“站长。”
“坐。”
吴敬中今天明显有点烦躁，“银行那边刚来电话了。”
余则成故作不知一脸疑惑道，“哦？我们最近和银行那边没有来往啊？什么事？”
“周启明的事。”吴敬中看向宋容章，“宋督察早上把人带回来了。”
余则成也跟着看过去，“哦，又是他？”
宋容章笑了一下，“余副站长这个‘又’字用得不错。”
吴敬中摆摆手，“上回抓错了，这回宋督察说手里有东西。”
余则成没问是什么，吴敬中找他也不是为了案子。
只是银行那边的人已经把电话打到了站长室，问周启明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华源银行不少款项跟站里有往来，余则成平时经手经费，吴敬中让他先把今天要办的几笔账压一压，免得又有人借这个由头跑来问。
余则成听完点头，“行，我去处理。”
出门的时候，他跟宋容章一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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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容章忽然开口，“余副站长跟周启明熟吗？”
余则成转头，“算不上很熟，但是认识。”
“关系怎么样？”
“我小姨子的朋友。”他说得自然，“以前来家里吃过饭。”
宋容章笑笑，“原来是这样。”
余则成也笑了，“宋督察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两个人分开以后，余则成脸上的笑才淡下来。
周启明被抓得太快。
宋容章昨天才翻到一点证据，今天一早就把人给抓了，说明那张纸的分量足够。吴敬中点头。
更麻烦的是，沈时宜他们还没救出去，现在周启明也被抓了。
要是两边一对上......
余则成回到办公室之后，把原本要送出去的那张纸点燃了，他就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张纸烧为灰烬。
现在通知撤离已经没用了。
中午，翠萍那边也等到了消息，秋萍接到翠萍的电话，也赶了过来。
“怎么了，这么急？是时宜那边商量好营救计划了吗？”
翠萍摇了摇头，一脸凝重，“周启明让人给抓了。”
“什么？”秋萍一脸震惊，“姐夫不是早上去通知他撤离吗？”
“没赶上。”
中午，余则成回家吃了午饭，
他一进门就被翠萍给拽住了，“咋回事老余，一个人没救出来，咋周启明也被抓进去了？”
余则成简单说了点自己知道的情况。
翠萍听完愤愤骂了一句，“该死的谢若林，死了还不消停的。”
“好了翠萍，先别说没用的了。”余则成看向秋萍，“周启明这边先别轻举妄动。”
“他家里应该已经知道这个情况了，天津站的人不敢动他。”
天津站的审讯室里，周启明把底单推回去。
“不错，这上面是我的签字。”
宋容章坐在对面，“好，周经理够胆，爽快！”
“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周启明靠在椅子上，“裕成商行以前跟银行有业务，办担保的东西多了去了。”
宋容章问，“那这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
“不认识你还给他担保？”
“这话你说错了，是商行给他担保，不是我替他担保。”
周启明看着他，“做生意的，只要他拿出来的东西没毛病我们就招办，况且也不见得我每一个人都要认识吧？”
宋容章没生气，他拿起那张通行证抄件。
“这个住址是假的。”
“那你应该找当时填住址的人。”
“你不知道？”
“不知道。”
“后来这个人出了天津就不见了。”
周启明笑了一下，“那这就更不归我管了。”
宋容章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问，“那沈时宜呢？你也不认识？”
周启明的笑没了，只有一瞬随后又恢复正常。
“沈老板我当然认识。”
“秋萍呢？”
“也认识。”
宋容章点点头，“周经理认识的人还真不少。”
周启明看着他，“天津就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