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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宁给菲尔诺斯擦完汗，看着他微微泛红的面庞，用手背贴贴他的脸，关怀道：“菲尔诺斯，你的体温，升高了，你不舒服？”
菲尔诺斯看着宁关心自己的模样，心中就越是愧疚，以及...紧张。
这种紧张感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夹杂着忐忑、心虚和害怕。
害怕宁知道Frs是他会生气，害怕她因此不喜欢自己，害怕自己就此失去她。
他的耳边还悠悠回荡着宁方才那句“骂我的人，可恶！”
“...我很好。”菲尔诺斯滚了滚喉咙，脊背越发绷紧。
谷宁抱住小鸟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听见他那如急鼓的心跳，这下完全确定Frs就是小鸟了。
除了前面两次亲密接触，她就没见他紧张成这样。
“好快，你的心跳。”谷宁逗着小鸟道：“这份配偶申请写的，很紧张吗？让你。”
菲尔诺斯深吸口气，压了压过快的心跳，道：“不紧张，我马上就写好。”
谷宁心想这样小鸟估计是写不下去了，也知道他的性格，再逗下去他就不只是配偶申请写不完了，得懊悔得撞墙去了。
“写的，念给我听听。”谷宁放开小鸟，拿起桌上那张配偶申请，转移话题道：“我帮你，参考参考。”
然而，菲尔诺斯却更紧张了。
听完谷宁说的话，他的身体僵了僵，随后将她捞进怀里，微微弓着腰抱紧她，小心翼翼地拱蹭着她的面庞，用这种方式，观察试探谷宁对自己的态度，她是否在生他的气，是否还...喜欢自己。
谷宁把这当成小仙鸟在哄自己。
心道小鸟脸皮这么薄，让他当场承认自己的网名，估计下一刻就得撞墙了。
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在按爪的虚拟雌性博主身份，她也给他点缓冲的时间。小仙鸟今天在外面吹了大半天冷风，再冷着他，说不定飞得更远了。
想罢，谷宁亲了亲小鸟的脸，说道：“你是不是累了，去休息，明天再写。”
她这一亲，菲尔诺斯紧绷的心神立即像被放了气的气球，整个人“呲！”地就松了下来。
“不累。”菲尔诺斯更亲昵地拱蹭亲吻着谷宁，像块黏糊糊的糖般粘着谷宁。
谷宁被小鸟亲得肌肤发痒，小鸟那冰凉凉的发丝落进她的睡衣里，更是像把小刷子似的挠着她，她缩了缩脖子，推开小鸟脑袋，“那你快写，写完好...交差。”
菲尔诺斯顿了下，又亲了上去，抓着她的手放进自己的衣服里。
谷宁：“......”
小鸟这是在...向自己投怀送抱吗？
看着眼前这张比宝石还耀眼炫目的脸，谷宁心里什么气都没了，大脑也开始晕晕乎乎起来。
小鸟什么时候这么会哄人了......
此刻，她手下的肌肤温度也烫得惊人。
但小鸟很安静，落到她脸上和嘴角的吻依旧小心翼翼，不敢更进一步。
谷宁叹了口气，更加不忍苛责小鸟了，捧着小鸟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下，“好啦，不在这里，吵你，你写，我也要去做事。”
“你今天辛苦了，放松一下。”菲尔诺斯被这一吻亲得彻底安心下来，捞起谷宁的膝盖窝将她拦腰抱起，将她放到大床上，利落地脱了衣服，朝着谷宁俯身下去。
谷宁伸手抵住小鸟的胸膛，“菲尔诺斯，今天...缓缓。”
上回弄完，她还没缓过劲来，肌肉现在还觉得隐隐酸痛。
“让你放松。”菲尔诺斯抓着她的手亲了亲，掀开她的睡裙，埋了下去。
“......”
*
清晨六点。
巴托满身寒气地回到旅店。
拿着房卡刷开房间，闻到满室的某只鸟发情味道，巴托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房间里只有谷宁一人，那只鸟在外面的院子守着的。
望见客厅中那张大床上熟睡的身影，巴托动作轻巧地关上门，脱下沾染寒意的外套，鞋都来不及换，便迫不及待地走到床边。
看着谷宁恬静的睡颜，巴托感觉这几天的疲乏一扫而空，心里也变得踏实起来。
紧绷的心神松懈下来后，他靠坐在床边，脑袋侧趴在谷宁枕边，就这样盯着她看了许久，还是受不了她身上覆盖的厚重鸟味，脱下外衣，掀开谷宁被子钻了进去。
熟睡中的谷宁被这股动静弄醒，感觉到身后搂过来的温暖宽厚的胸膛，她迷迷糊糊中摸到搭在腰间的手，小声哼唧道：“菲尔诺斯，困，不来了......”
身后的人听到她的话一顿，随后将她搂得更紧，脑袋在她的脖颈处拱来拱去，亲来亲去，亲了还不行，还要咬她。
谷宁被彻底弄醒，转过身去。
在床头台灯昏黄光线照映下，她看见巴托那个标志性的红毛脑袋。
哦哦哦，是巴托。
她推开这颗在她身上乱拱乱咬的脑袋，欣喜道：“巴托，你回来了。”
巴托轻哼了声，刮刮她的鼻子，“不想我回来？”
谷宁不接他的话，捏着他的脸颊肉道：“说好，晚上回来。”
巴托抓着她的手轻轻咬了口，“天还没亮，还算晚上。”
“干什么咬我，你是小狗吗？”谷宁在他的脸上拍了下，点开终端看了眼，早上六点了。
十二区天亮的晚，还有两个小时才天亮。
“赖皮。”谷宁困倦地缩到被子里，闷声说：“我再睡会。”
巴托搂紧她，下巴搭在她的肩上，说话的热气喷撒在她脸上，“给你带了早饭，还热着的，要不要吃完再睡？”
谷宁想说不吃，她这会困得很，但想到这是他大早买回来的，估计为了提早完成社工任务，一晚上都没睡，便就爬了起来。
等她洗漱出来，巴托已经把早餐都摆好了。
谷宁打着呵欠走到餐桌坐下。
她拿起一个肉包子啃了口，香浓的肉汁立即溢了出来。
这肉包子皮薄馅厚，味道也比她在其他地方吃过的要好。
“巴托，你这两天买的早餐，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巴托揉了把谷宁乱糟糟的头发，在她身边坐下。
“你不吃吗？”谷宁见小狐狸没动，问道。
平时小狐狸都喜欢跟她一起吃饭，她还以为他买早餐回来是为了跟自己一块吃。
“我吃过了。”巴托说。
本来他是想跟谷宁一块吃的，但卡珀那家伙隔一会就来找自己去吃东西，除了早中午餐，还有下午餐和夜宵，他不去，卡珀就自己拎着买来的吃食给他，他硬是跟着这家伙吃撑了。
“这包子，库克一定喜欢。”谷宁边吃边问小狐狸，“你在哪买的？等库克回来，我给库克买。”
巴托神色微微一顿，道：“我会给库克买。”
这是卡珀买的包子，回头得问问他。
趁着谷宁吃东西，巴托把他谷宁库克在卡珀屋里拿出来的那箱晶石翻了出来，全都倒在床上数了起来。
谷宁见罢，拿着包子走到小狐狸身边坐下，“怎么回来就数这个？你缺钱用？”
巴托快速利落地数着面前这堆晶石，道：“马上就要去五区了，我还没来得及准备物资，五区抑制剂比其他地方贵两倍，我得多备点。”
谷宁一听，心中便不做它想，三两口吃完手里这个包子，洗了洗手，跟小狐狸一起数着。
“一千零一......一千零二......”
谷宁把手里最后两颗晶石放到分装的袋子里。
“一千颗晶石...还真能存。”巴托系好最后一个袋子，在手里抛了抛。
谷宁也感慨道：“哥哥年纪不大，存了，这么多钱。”
巴托听到她又喊卡珀哥哥，神色有点微妙地看着她。
“你怎么老叫卡珀哥哥。”巴托忍不住纠正她，但纠正完，又觉得她还不如喊他哥哥，不然真是......太便宜卡珀那家伙了。
谷宁道：“库克叫哥哥，我为什么不能叫。”
巴托道：“是库克哥哥又怎么样？你又不认识他，干嘛对他这么亲近。”
谷宁道：“我怎么...不认识他。”
巴托掂量晶石的动作顿住，莫名紧张起来，“你认识卡珀？”
谷宁将左手伸到他面前，“卡珀的终端在我这里，他的个人信息，我都看了。”
巴托明白了她的意思，松了口气，“你这不算认识...算了，叫哥哥就叫哥哥吧，反正他也不是你真正的配偶。”
谷宁盯着小狐狸。
巴托：“...干嘛这样看着我？”
谷宁继续盯，往小狐狸身边挨近了点，直把巴托盯得有点心虚起来，手里的晶石也变得有点烫手。
虽说事出有因，但卡珀的事他到底还是瞒着谷宁。
“巴托。”谷宁跪立在床上，一把薅住小狐狸的脖子，“你是不是......”
巴托喉咙有些发干，“是不是什么？”
谷宁凑近小狐狸的脸，“是不是吃...吃醋了。”
“......”
“谁吃醋了。”巴托把人抱到怀里亲了一大口，“我干嘛吃一个死人的醋。”
谷宁笑笑，道：“好吧，那我不叫卡珀哥哥，叫...亲爱的。”
巴托：“......不许叫。”
谷宁：“我就叫。”
巴托捏捏她的嘴，“你是不是故意要气死我。”
谷宁也去捏他的嘴，“你刚刚还说，不吃...死人的醋。”
“......”巴托抱着她往后一躺，望着天花板叹气。
要真是死人他当然不会吃醋，但卡珀这家伙还活着，一天吃五顿，精神抖擞的活着。
他一方面很高兴他没死，另一方面又很不想看见他，尤其这家伙还得了那么大一个便宜。
“怎么啦？”谷宁看小狐狸唉声叹气的，手指挠挠他的脸，“累了吗？”
巴托抓住她的手指，转头看着她，“我问你。”
谷宁：“嗯？”
巴托：“假如，我说假如，如果卡珀没死的话，你会怎么对他？”
谷宁被问住了，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巴托：“回答不了？”
谷宁反问道：“为什么这样问？”
巴托拿着一袋晶石在她面前抖抖，“想到他的财产都是你的了，就问问。”
谷宁沉思了会，道：“如果…库克哥哥活着，库克很开心应该会，库克还有亲人，我也会很开心。”
按照她所了解的卡珀，他对库克这么好，应该也是值得自己信任的人，如果他还活着，自己也多了一个亲人。
巴托听到她的回答，默了片刻，道：“他现在是你的配偶了，这很难改变。”
“不用改变。”谷宁道：“这对我和库克，都有好处。”
巴托又是一叹，侧身把小人类搂进怀里，心里愁得要命。
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
谷宁跟巴托睡了个回笼觉，睡到快大中午了，才被某只小狗舔醒。
“滚啊。”
巴托对着床边的小狗踹出一脚，把谷宁捞回怀里抱着，被子往头上一盖就打算继续睡。
他熬了一夜，前面几天也几乎没睡什么觉，好不容易能抱着小宁睡个好觉，还想多睡会。
“汪！”
库克见宁宁和巴托赖着不起，往床上一跳，趴在二人身上。
他那巨大的身躯和厚实的毛发，压得二人都喘不上来气，二人纷纷伸手去推他。
“库克，你好重......”
“想压死我和小宁吗！给我滚下去。”
库克见到二人都醒了，上去狂甩他们口水。
被舔了一脸口水的谷宁和巴托，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
“汪！宁...宁！巴...巴！”库克在二人身边疯狂打滚。
他好几天没见到宁宁和巴托了，这会见到他们，还都在一块，他们身上还有另一股熟悉的味道，高兴得要命。
“库克，你回来啦。”谷宁抱住小狗脑袋揉搓，“跟着温莎，好不好玩？”
“汪！”库克舔舔她的手，应了句。
好玩，但还是想和宁宁在一起。
谷宁听懂了小狗的意思，亲亲他毛茸茸的脸。
“下去。”巴托抓着库克的后领，将他提了下去。
谷宁也跟着下床去洗漱。
待她洗漱好出来，巴托已经在那收拾准备出门的东西了。
谷宁问道：“巴托，你要出去？”
巴托道：“带你们出去吃饭。”顺便把晶石带给卡珀。
谷宁听罢，道：“那我去换衣服，正好，出去拍东西。”
巴托抬头望来，“拍什么东西？”
谷宁边翻找着出去穿的衣服，边和他说了下伊狄洛斯跟她说的和军方合作拍军旅题材视频的事。
“我需要，作战服，合身的。”谷宁说：“巴托，你帮我找找，最好离开十二区，拍完。”
巴托听完，放下手里的东西，皱眉道：“你和伊狄洛斯那家伙通讯了？”
??两章合在一起了，今日更完，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