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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两个孩子已经睡了。
张妈小声说：“今天乖得很，喂了奶就睡了。”
林菀去看了一眼，两个小家伙头对头挨着，睡相安稳。
她出来的时候，陆霆琛站在窗户外看着，等她。
“看完了？”
“嗯。”
“回房。”
语气不容商量。
林菀跟着他进了卧室。门关上，陆霆琛从后面抱住她，下巴立刻就搁在她肩膀上。
“一周了。”他闷声说。
“我数着呢。”林菀拍了拍他环在腰间的手臂，“你先洗澡。”
“一起。”
“不行，你每次说一起，最后都……”
“这回不会。”
“你的话没有一次作数。”
陆霆琛没松手，嘴唇贴在她耳朵后面低哑。
“那就不作数。”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陆霆琛已经穿好军装。
他给她腰上贴了膏药，又把被子盖回去。
“上午别去厂里。”
“今天要核外贸用纱。”
“下午再去。”
“你昨晚怎么不想今天？”
“昨晚没空想。”
林菀抓起枕头扔他。
陆霆琛接住，放回床头，俯身亲了她一下。
“晚上回来向你汇报。”
“汇报什么？”
“文工团联欢彩排。”
林菀睁开眼：“你又去文工团？”
“开会路过，顺便检查。”
“哦。”
“只有这个？”
“你还想听什么？”
“没什么。”
陆霆琛出门后，林菀躺了两分钟，又坐起来。
文工团那些女兵，一个个年轻漂亮，穿军装也精神。
她才不在意呢。
中午，军区文工团彩排现场，确有两名女兵找陆霆琛说话。
一个敬慕地看着他送手织围巾，一个想请他在节目单上题字。
陆霆琛只说了四个字：“已婚，不收。”
围巾退回去了，字也没题。
他检查完消防通道，连节目都没看完便离开。
下午两点，陆霆琛坐在司令部办公室里。
赵磊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人事调动文件。
“司令，军需处那个林时盈，调到文秘科负责会议文稿归档。”
陆霆琛翻着面前的作战简报，头都没抬。
“谁批的？”
“人事处。据说是有人打了招呼。”
“谁打的。”
赵磊犹豫了一下：“查了一下，是昼辉实业那边的关系，通过军区一个副处长递的话。听说是赵衍昼托了人，说林时盈身体不好，想换个不动力不受累的工作。”
陆霆琛的手停了一下。
文秘科。
负责文稿整理，跟司令部各部门都有文件往来。
换句话说，林时盈调到那个位置后，能接触到他的日常工作。
陆霆琛把简报翻过一页。
“按正常调动办的？”
“手续齐全。”
“知道了。”
“司令？”
赵磊等了等，没等到下一句指示，正要退出去。
”赵磊。“
”在。“
“文秘科的文件权限分级，明天重新核定。涉密材料不经过文秘科流转。还有我的日程不对文秘科普通人员公开。”
“是。”
赵磊出去了。
陆霆琛靠在椅背上，掏出香烟抽了一支。
赵衍昼把人塞到他眼皮子底下。
目的是什么，显而易见，但他不关心。
可规矩是他的。
*
晚上回家，林菀在厨房里陪着张妈炖汤。
陆霆琛换了便装出来，站在厨房门口。
“今天我围巾没收，字没签，节目也没看完。”
林菀洗菜甩了甩：“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这时小蔡撑着肚子走过来，帮忙摘菜，林菀从她手里拿过来，示意小蔡进去休息。
小蔡对着陆霆琛打了招呼，陆霆琛点了头，看着林菀摘菜上前帮忙，边摘边说：“早上你不高兴啊。”
张妈听着笑呵呵的，林菀脸红：“我没有。”
林菀回头瞪他。
晚饭后，陪大毛二宝玩耍后，陆霆琛回屋洗漱，林菀进来还在找人，就被人一下抱进了洗手间。
晕晕乎乎一个多小时，两个人脸发红地从洗手间出来，陆霆琛在床上把人抱进怀里，开口说：
“林时盈调到文秘科，赵衍昼找人办的。”
林菀愣了愣，“她能接触你？”
“整理普通文稿。涉密文件碰不到。就是一些普通的会议资料。”
“她打听你行程了吗？”
“暂时没有。”
林菀手抚摸上陆霆琛敞开的胸肌。
陆霆琛翻身过来，双手撑在林菀两边，低头看着她：“我汇报完了，该你了。”
“我？你想要奖励？”
“可以给吗？”
“没有。”
“那我自己拿。”
“陆霆琛，我腰还没好呢。刚才在卫生间你都……”
“一个小时不到那次太快，不算，重来。”
“可我腰酸。”
“我先揉揉。”
“才不要你揉，你揉着揉着就不老实了。”
“这回我抱着你，站着，不用你出一点力。”
“你，你讨厌~”
林菀羞红了脸，被陆霆琛从床上抱起来。
林菀搂住他的脖子，低声说：“门还没锁。”
“我抱着锁。”
陆霆琛一颠，林菀娇哼了声，圈着陆霆琛更紧了。
……
日子一天天过。
三厂的产量稳步攀升，外汇订单按期交付。德国客户在验过第二批货后，直接签了半年的长期供货合同。
林菀和赵衍昼因为合作频繁，两个人的名字在京城商界越来越常被放在一起提。
”商界知己“这个说法，慢慢就坐实了。
林菀不在意。
她跟赵衍昼之间的所有合作，合同白纸黑字，资金三方签字，账目清楚楚。外面人爱说什么说什么。
陆霆琛也没说什么。
但陆君澜观察到，每次有人在她哥面前提”赵衍昼和林菀配合默契“这种话时，她哥的下颌线就会紧一下。
很微小的变化，但她看得出来。
到了赵老爷子寿宴这一天。
陆霆琛送林菀到门口，只问：“几点回来？”
“晚饭后。”
“别喝酒。”
“记住了。”
“腰疼给我打电话。”
“嗯。”
车很快到了，周主任、柯翠芬已经在车里，对着林菀和陆霆琛打招呼。
林菀上车后向陆霆琛挥手再见。
陆霆琛很果断地转身进了屋，林菀还一直回头看，默默叹了口气。
这人，怕是又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