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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说完,凑到陆霆琛耳边小声告诉他:
“老公~大哥很可能在那天晚上偷看到我们……所以,今天才会对白荷好奇的。”
陆霆琛惊讶之后,是很久的沉默……
这一夜,陆霆琛像糖被人拿去吃了的小孩,抱着林菀“撒气”。一边亲吻林菀的肚子,一边不理她的哭喊。
想到大哥看到过林菀在他怀里娇羞哼唧的样子,陆霆琛整个人都不爽快了,但又无法发泄。
他只能一次一次地占有,让自己深刻感受到自己的小妻子是属于自己的。
陆霆琛的肩膀被林菀咬破了,她哭诉着人要麻掉了陆霆琛才罢休。
……
第二天一早,林菀是被大儿子大毛喊醒的。
大毛奶声奶气的声音,响在门口:“妈妈,妹妹什么时候出来!”
她睁开眼,脖子和那里都有点酸。她环顾房间发现陆霆琛已经不在了。枕头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写得很快:“我去子安院,别等我吃饭,乖点。”
林菀把纸条折起来塞在枕头底下。
大毛和二宝被赵姐、张妈领进来了。两个小萝卜头穿着蓝色小棉袄,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大毛跑得快,一头扎进林菀怀里,差点撞到她肚子。
林菀扶住大毛说:“慢点,我的乖儿子。”
“妈妈,弟弟妹妹什么时候出来呀?”大毛仰着脸问。
林菀笑着抚摸着大毛的小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赵姐见状在一旁笑着告诉大毛:“还有几个月呢,大毛别急。”大毛忽闪着大眼睛问:“那是什么时候?”
“大毛,你数到一百,再数到一百,再数到一百就可以了。”林菀回答完,帮大毛整理好围兜。
大毛开始掰手指头。二宝在旁边安静地玩林菀的衣角,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然后天真地问了句:“妈妈,晚上爸爸打你了吗?爸爸坏坏。”
林菀奇怪:“怎么这么问呀?”
“妈妈晚上哭了。爸爸凶凶……”
张妈听到后,立马抬手捂住二宝的嘴:“我的个乖乖小少爷,在外面可不许乱说。”
林菀窘迫脸红得不行。心里早把陆霆琛骂了八百来回:“都说了老宅子不隔音,风一吹声音都吹过去了他还不信!讨厌死了!孩子们听到就算了,说不定半个宅子的人都听到了!羞死了!”林菀想着,看到张妈和赵姐对视着偷笑,心里更恼了~
吃完早饭后,三婶过来坐了一会儿,说了些家常。陆君澜没来,说是头疼,在屋里躺着。林菀心里明白,她大概是昨晚跟赵衍昼又闹了什么,因为赵衍昼已经待了六七天,虽然白天也在远程忙公事,但人还是要回去的。
十点半的时候,林菀让白荷去厨房准备甜汤。
白荷应了,但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林菀见白荷不走,抬起头看着她。
白荷有些扭捏,她慢慢开口:“甜汤是我送过去,还是您亲自……”
白荷的话没说全,林菀看了她一眼。
她表情有点不自然,手指绞着围裙的带子。
像期待又像害怕。
“你送吧,我有点累。对了,叫上芳华一起吧,我昨天答应了二婶。”
林菀说完观察白荷的表情。
听到芳华的名字,白荷捏紧了手心点头退了出去。
林菀看着白荷的背影,见门关了,才勾唇笑了下。
那天在书房门外她听到白荷说了一句【我以后还要嫁人呢。】
这话,很明显。
其实白荷那天已经知道叫她去书房的人是陆霆珩了!
她是在提醒陆霆珩,这么做,是要夫妻才行!
而且,白荷第一次见到芳华,盯着她的那种眼神。像极了当初她林菀看着那些靠近陆霆琛的女人一样。
白荷是个有心思且聪慧的小女人。
林菀感叹,好像这个陆家宅子里的人,都不简单。
*
子安院这边。
陆霆琛站在陆霆珩的房间外,点了支烟。
烟雾在冷风里散开。
他抽了两口,把烟掐灭,大步朝房里走去。
推开房门,陆霆珩坐在屏风后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声音,他抬起头。
“你来了?”
陆霆琛关上门,走到他对面坐下。
声音比陆霆珩的沉:“嗯。”
两个人面对面,一模一样的脸,差不多的衣服。陆霆珩浅笑,看着陆霆琛没有说话。
陆霆琛平静地低沉开口:“昨天在宅子里玩得开心吗?”
陆霆珩放下书。答了声:“还行。”
“还行?”
陆霆琛靠在椅背上,“大哥,你知道你差点闯祸了吗?”
陆霆珩沉默了几秒。
“我只是想看看。”
“看什么?”
“看看为什么你老婆的肚子是鼓的,而那个佣人的肚子是瘪的。”
陆霆珩说得很认真。
这话问得陆霆琛这当了十几年兵的人,也无法回答。
“还有,为什么你可以抱着林菀睡觉,而我不能抱着别人。”
陆霆琛整个人差点呛到。“所以你就扒人家衣服?”
“我没扒。”陆霆珩皱眉。“我只是让她站好,自己解开衣服我看看。”
“看什么?”
“看看女人和男人到底有什么不同,近距离看看。”
陆霆珩的眼神很干净,没有一点邪念。“书上说,女人有子宫,可以生孩子。我想知道子宫在哪里。母亲是不是也一样,所以我和你才出生。”
陆霆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大哥。”
他睁开眼,看着陆霆珩。“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
“因为这样会伤害别人。”
陆霆珩歪了歪头。“可是我没伤害她啊,我只是想看看,摸一下。然后让她同样这么对我。”
“你——”
陆霆琛真的要喘不过气了,这一点白荷没说,估计是没出嫁的姑娘家说不出口。
陆霆琛深吸了口气,看着陆霆珩的样子,只能耐心解释:
“大哥!看不行,动手更不行。”
陆霆珩听到这话不解了,转头看向陆霆琛灵魂发问:
“那你为什么可以不穿衣服动手,林菀也可以动手那么摸你。你甚至不穿衣服在打她,还把她打哭了。”
陆霆琛听到这话瞬间脑门冲血,他扶额:“你那晚跑出来,就是为了看墙角?”
陆霆琛的声音沉下来。
“大哥,你记住,除了你自己的媳妇,你不能碰任何女人。”
“可是我没有媳妇。”
陆霆珩说得很平静。他继续问:“所以我想知道,为什么你有,我没有。”
陆霆琛被这句话问沉默了。
他看着陆霆珩,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说明的情绪。
他的大哥。
陆家真正的长子。
却连最基本的人伦常识都不清楚。
不是他不想懂。
是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他,他也没接受过外界的姓知识传播。
“大哥,那之前爸给你安排的三个媳妇,你不要,是因为那不是你自己选的人,对吗?”
陆霆珩想了想,点了头。
“对,因为你说过,糖,要送给喜欢的人。我不喜欢她们!”
陆霆琛听到这句话内心动容,他站起来,走到陆霆珩面前蹲下。
“大哥,你想要结发妻子吗?”他认真地问他。
陆霆珩看着面前的陆霆琛,眼睛里有光。
他说了句:“想。”
“那你得先学会怎么对待女人。”
“怎么学?”
“首先,你不能随便碰她们,男女有别。”
陆霆琛说得很慢。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她们需要被尊重,被保护。你明白吗?”
陆霆珩想了一会,然后点了头。
“那我可以碰你的妻子吗?”
陆霆琛的眼神瞬间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