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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林晚是什么人吗？”
“得罪了她，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的背景可是通天了！”
庄昌学把这个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
审讯的同志脸色非常古怪，他们把黄桂枝被铁链锁在地窖的照片甩他脸上。
“你看看你对黄桂枝做的好事，你还指望林副局捞你出去？”
“这可是大白天！”
“做什么美梦！”
庄昌学看着眼前的照片傻眼了，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不对啊，我明明前几天就把她给放出来……”了字卡在喉咙里，脸色霎时就白了。
他一着急就说漏嘴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你们陷害我！”
“你们收了谁的钱，居然这么陷害我！”
庄昌学歇斯底里！
审讯的同志道：“庄昌学，我劝你不要做无所谓的挣扎，比起囚禁黄桂芝，你杀人就已经够判死刑了！”
庄昌学被这句话打懵逼了。
他手软脚软，脑子嗡嗡作响。
“啪！”桌子被审讯的同志重重拍响：“庄昌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们劝你还是老实交代！”
“争取宽大处理！”
庄昌学心说宽大处理，难道还能不判我死刑吗？
坦白不一定从宽，但狡辩有机会！
“政府，我不是……我没有，是他要杀我，我抢了刀去追他，摔了一跤，刀脱手飞出去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他被我抓奸心虚，想杀人灭口……”
审讯的同志：“胡说八道！”
“许丽娟是你什么人，你算什么抓奸？”
“你是不是和许丽娟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你可以狡辩，但许丽娟已经全交代了！”
“她说她是被你强迫的，王富生知道了这件事，就用这个逼迫她乱搞男女关系！”
庄昌学：“不对，她胡说，同志，你们别相信她说的话，她就是想脱罪，她是胡编乱造的啊！”
“我怎么会强迫她呢？”
“她辣么丑，还没我老婆一半儿好看！”
说到这里，庄昌学福灵心至一般，他急忙道：“政府，一定是那对儿奸夫淫妇故意做的局，想陷害我，只从我请许寡妇来我家帮着照看一下病弱的老婆，家里的一切活儿都归许寡妇管，我就再没下过地窖了！”
“这个毒妇，一定是仗着我老婆病糊涂了，说不清楚事情，所以才伙同奸栽赃……她是想谋财害命！”
“对！就是这样的！”
庄昌学觉得自己编造得合情合理，腰板儿都直了许多。
王富生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许丽娟是光溜溜的被带走的，这种乱搞破鞋的女人谁会信任她？
这时，屠峰和专案组的同志相继进了审讯室。
“你们审你们的，我就看着。”屠峰自己提溜了一把椅子坐在角落，示意同志们继续。
专案组跟进来三个同志。
局长带他们进来的，给审讯的同志介绍。
然后他也坐在了审讯桌后面。
这么大的阵仗，吓庄昌学一跳。
专案组的人看了一下审讯记录，其中一个叫周海军的敲了敲桌子，严厉地呵斥庄昌学：“庄昌学，你杀人的事实确凿，证据充分，狡辩是没有用的！”
“你想想你的三个孩子，不要做让孩子看不起你的事情！”
“该认罪认罪，老老实实交代！”
屠峰一听这话，心中便是一沉，看来给专案组布置任务的人不少。
从上到下都被人打了招呼。
果然，他说了这话之后，大家都看向他，眼神里充满着探究等复杂的情绪。
不过，都没开口说什么。
毕竟审讯的手段那么多，诈口供是常有的事情。
要是问不出来真东西，还有比如关节重组术、嘘寒问暖术等等……
庄昌学一愣。
孩子……
他把孩子给忘了。
“可是……可是我真没想杀他。”
只要有一线活下去的希望，他都不想死。
周海军：“杀人偿命，王富生死了，是你杀的，你不承认也能判死刑。”
“你不会以为，你还能有命活着吧？”
“没出过人命的流氓罪，抢劫罪严重的都会判死刑，更不要说你这个案子！”
“老实交代，给你的孩子做个榜样，别让他们以后在社会上抬不起头！”
屠副市盯着又能如何？
他又不违规！
并且，许丽娟那边儿就有人递口。
两边的口供一对上，这件事就只能是外面的人见色起意，强女干在庄家帮忙的女同志，男主人回来了，就引发了斗殴对砍。
至于被囚禁的黄桂芝……她又疯又傻，不拴着万一跑了被人贩子拐卖了怎么办？
庄昌学也是为她好。
只是用的方式方法错了。
说一千道一万，林场没有问题，林场职工没有大问题，林场的思想教育工作是到位的，没有为了乱搞男女关系，然后把发妻囚禁在地窖的恶劣事件。
一切都是有缘由的。
屠峰冷眼看着周海军引导庄昌学。
幸好小林提醒了他。
医院的验血报告他已经拿到手了。
王富生的尸体他也派心腹看守着，防着有心人‘不小心’把他给烧了。
烧成了灰，就缺失了主要证据。
想再验什么都不能够。
正如他想的那样，庄昌学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的肩膀狠狠地沉下去，脑袋也耷拉了下来。
“我交代！”
“许丽娟是我雇来照顾我爱人的，我回去的时候，正看到王富生在强女干她，看着她喊救命，我就着急了，就去灶房拿刀去砍他。”
“主要我回去之后就看到我的孩子们倒在地上痛苦地抓着脖子……那个畜生怕孩子们喊人，竟然毒哑了他们！”
这是庄昌学最恨的地方。
奸夫淫妇搞破鞋不知道换个地方搞，不但在他家搞，王富生那个畜生还敢用哑药毒哑他的子女！
那哑药只有王富生有。
先前给的一瓶，全灌给黄桂芝了。
“所以我就上头了，就想砍死他！”
“至于地窖……我爱人病久了，人病糊涂了，跑丢了好几次……我害怕她被人贩子弄去卖了，这才才地窖里弄根儿铁链拴她。”
“但我不是经常拴她，只是家里没人的时候才会拴……”
“同志，许丽娟是无辜的，她是受害者！”
儿女要脸，亲妈不能是破鞋！
他逃不过一死，那就把所有的责任扛起来。
……
停尸房。
王富生的尸体已经做过了尸检，但案子没结，故而就没处理尸体，而是先冷藏。
“同志，我们是来拉尸体去火化的！”
“吴晓光。”
殡仪馆的人带着手续去停尸房拉尸体。
负责看守的同志看了手续，就带着他们进去了。
屠峰的人盯着王富生的冷藏柜，见对方打开的是别的冷藏柜，也就没说什么。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帮人拉走的尸体正是王富生的尸体。
某位领导亲自守在殡仪馆，盯着王富生的尸体被烧成了灰，又亲自盯着人把骨灰撒进了河里才放心乘车离去。
林晚能通天又怎么样？
天高皇帝远，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道理小年轻都不懂。
呵……
不过，也不能太过得罪她和图屠副市。
“老肖啊，黄桂芝的家属那里你们要安抚好，不要怕花钱。”
“你们林业局不差这个几个钱，费用让闯祸的林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