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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2章 殷沐妍の专属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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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2章 殷沐妍の专属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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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二章殷沐妍の专属番外
    天玄界,东洲域,山古城。
    此处是一座存在了许久的凡人城池,今夜是中秋。
    整个山古城像被浸在一缸暖黄的蜜里,满街悬着的灯笼串成绵延的火河,从城门一路淌向深处。
    青石板被踩得发亮,每一道缝隙里都嵌着桂花的碎瓣和糖炒栗子的焦香。
    孩童举着兔子灯从人缝里钻过,笑声脆得像摔碎的琉璃。
    卖糖人的老汉吆喝着“一口一个福气”,摊前挤满了踮脚张望的小姑娘。
    不远处,戏台子上正演着嫦娥奔月,锣鼓声与观众的叫好声混在一起,沸沸扬扬,把这座边境古城煮成了一锅滚烫的欢喜。
    而在这片喧嚣之中,有一对身影却如入无人之境。
    明明是如此登对又醒目的画面,周遭的人却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一般。
    他们走得不快,男子一袭玄黑色长衫,衣料在灯火下泛着内敛的暗纹光泽,裁剪简洁利落,袖口收得紧致,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
    他面容俊朗,眉眼温润,唇角挂着一抹闲适的笑意,目光偶尔扫过四周的人群,带着一种“看热闹”般的松弛。
    长发用一根墨玉簪随意绾起,几缕碎发垂落额前,风一吹,便轻轻晃动,更衬出几分潇洒不羁的公子气韵。
    他步履从容,每一步都踏得稳当,仿佛这条街他走过千百遍,每一块石板的凹凸他都了然于胸。
    在他身侧,紧紧挽着他胳膊的女人,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存在。
    殷沐妍今夜穿着一袭深紫色的紧身长裙,裙身裁剪繁复,肩颈处是精致的蕾丝拼接,镂空的纹理间隐约透出雪白的肌肤,如同月光落在紫藤花架上。
    领口开得极深,呈一个流畅的V形,边缘以同色系银线绣着缠枝莲纹,将那本就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衬得愈发醒目。
    布料是极其贴身的丝绒质地,紧紧包裹着她每一寸丰腴的曲线。
    脯子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料,随着呼吸与步伐轻轻颤动,漾开一层又一层柔软的波澜。
    腰肢却在肋下骤然收束,纤得一掌可握,而后向下,臀线陡然铺展。
    那浑圆挺翘得如同一轮满月,被紧身裙绷出极其饱满的轮廓,随着她行走的节奏微微晃动,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肉感。
    脚上踩着一双同色系的细高跟,鞋跟足足有三寸,将她原本并不算高挑的身形拔得修长而挺直。
    鞋面上缀着一小粒暗紫色的宝石,每走一步,便在灯火下闪一下,像她眼底藏着的碎光。
    她的脸依旧是那张妖冶到令人移不开眼的模样。
    肌肤白皙如瓷,偏偏左颊至眼尾处蔓延着一片幽色的咒印,纹路繁复而诡艳,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在她脸上生长、呼吸。
    但在今夜满城暖光的映照下,那咒印非但不显可怖,反而如同一朵绽放在雪地里的紫昙花,为她平添了一股邪异又惊心动魄的美。
    她的唇涂着胭脂色的口脂,唇角天生微微上翘,此刻因为心情极好,那弧度便愈发鲜明,弯得像一钩新月。
    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陈煜胳膊上的。
    双臂环着他的小臂,掌心覆着他手腕,指尖不时轻轻摩挲他的袖口。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那饱满温软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的臂侧。
    随着她的脚步不断挤压、回弹,像是某种无声的告白。
    她仰着脸,眉眼弯弯,桃花眸中盛满了灯光、烟火、还有陈煜一个人的倒影。
    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幸福姿态,如同整条街的喧嚣都与她无关,她的世界里只有身边这个男人。
    可奇怪的是,如此登对、如此抢眼的一对男女,走在这热闹非凡的大街上,周围的行人却仿佛完全看不见他们。
    卖糖人的老汉吆喝着从他们身侧走过,眼神径直穿过两人落在更远处。
    几个追逐打闹的孩童从他们腿边跑过,带起一阵风,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就连戏台子前排那几个嗑着瓜子、眼观六路的老太太,目光扫过他们时也毫无停留,仿佛他们只是一截路灯投下的影子。
    只因……
    陈煜他们屏蔽了凡人的感知。
    今夜只想好好散步,不想被那些或惊艳、或审视、或羡慕的目光打扰。
    不论是陈煜还是殷沐妍也都喜欢清静些,就好好的享受着二人世界就好了。
    陈煜低头,感受着手臂深陷在那片柔软温热的包裹中,心头浮起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他抬眼扫过周围的街景,城门楼上的灯笼还是老样式,红纸糊面,竹骨扎底,风一吹便悠悠地转。
    路口的糖水摊依旧是那辆漆成赭色的木车,炉子上的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甜腻的桂花香混着酒酿的气味漫过来。
    连街角那棵歪了脖子的槐树都还在,粗壮的枝干上挂满了祈福的红绸,在晚风中轻轻飘荡,像无数只安静的红蝶。
    他忽然笑了,带着一种被旧时光轻轻撞了一下的恍惚感。
    “真是没想到……”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在两人之间清晰而温暖:
    “时隔如此之久,这山古城依旧还是当年那番样子,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可这摊子、这灯笼、这糖水味儿……一点都没变。”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那棵槐树上,仿佛透过它看见了另一片月光下的夜晚。
    很久以前,他曾牵着她的手走过同样的街道,那时她脸上还蒙着面纱……
    殷沐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棵槐树。
    她的眸光亮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
    她将他的手抱得更紧了些,那丰腴的温软将他的手臂裹得严严实实,仿佛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似的。
    “是呀,阿煜。”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带着一种被幸福浸泡过的软糯:
    “若是时间能一直停在当初就好了,那时候……你陪我来这的那段记忆,那些画面,每一个瞬间,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她说着,微微侧过脸,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头。
    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衣料,带着温热的、属于她的幽香。
    那是紫罗兰与某种甜腻花香混合的气息,浓烈却不刺鼻,像是她这个人一样,霸道地占据他所有的感官。
    “那时候你还给我买糖葫芦呢。”
    她补充道,语气里带上了撒娇的意味,指尖悄悄绕着他的袖口打转。
    陈煜低头看她,正巧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
    木架上插着一排圆滚滚的冰糖葫芦,红艳艳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在灯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他脚步微微一顿,目光从摊位移到她脸上,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那是不是得加上这个,才能让你更回味一些呢?”
    殷沐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桃花眸倏地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她眼底点了一簇烟花。
    她弯起眉眼,笑容比糖葫芦的糖衣还要甜几分,却故意嘟了嘟嘴:
    “那……阿煜如果愿意给我吃的话,那我当然是要再回味一下的了。”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似是而非,仿佛说的是糖葫芦,又不只是糖葫芦这么简单而已。
    陈煜呵呵一笑,这段时间,日日夜夜都磨,红环章鱼都烙印在他“那儿”了。
    这时候陈煜已经抬手,一根糖葫芦便出现在他手中。
    他举着那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在她眼前晃了晃,笑道:
    “知道你喜欢这些小玩意,来,给你。”
    殷沐妍立刻松开他的胳膊,双手接过糖葫芦,那模样像极了小孩子接过心仪已久的礼物。
    她小心翼翼地咬下一颗,山楂的酸混着糖衣的甜在舌尖炸开,她微微眯起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腮帮子鼓鼓地嚼了两下,然后偏过头看向陈煜,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狡黠:
    “嗯……糖是挺甜的,也有点回忆感了,不过嘛……”
    她将剩下半个山楂在唇间慢慢抿化,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上唇残留的糖渍,然后眼神缓缓往下落,落在陈煜腰腹以下的某个位置。
    她的表情微微变化,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勾子般的弧度,那双桃花眸里漾开一层湿漉漉的、带着某种暗示的痴意。
    “不如阿煜你的……甜。”
    陈煜先是一愣,随即没好气地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呀你……”他语气里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这段时间真是夜夜都要,能不能稍微节制点?”
    说起这个,陈煜就想起之前殷沐妍跟他提过的“要求”关于孩子的事。
    殷沐妍很认真地对他说过,她想多和他过一段“只有两个人”的日子,暂时不想要孩子。
    她说这话时表情固执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胆怯,像是怕他觉得她自私。
    陈煜当时便揽住她说:“你想要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我都依你。”
    她听完,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半天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用鼻尖蹭他的颈侧。
    于是,两人独处的夜晚,便总是夜夜笙歌,从不曾有过空档。
    殷沐妍像一朵永远不知餍足的花,而他便是那个不得不日夜浇灌的园丁。
    殷沐妍被敲了脑袋,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又把糖葫芦递到他嘴边:
    “阿煜也尝一颗嘛,可甜了。”她眨了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尝了甜的,待会儿就知道我的更甜了。
    陈煜哼笑一声,倒是顺从地咬了一颗山楂下来。
    糖衣在齿间碎裂,甜意散开,他嚼了两下,刚要开口说什么。
    “砰——!”
    远处夜空骤然炸开一团璀璨的金色!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第四朵……无数烟火接连升空,一朵连接着一朵……
    在墨蓝色的夜幕中绽开成漫天流光溢彩的花火。
    红的像牡丹,金的像碎金,紫的像紫藤,银的像星河倾泻。
    流光拖着长尾划过天际,在最高处轰然绽放,将整个山古城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昼,又旋即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缓缓坠落,如同天女散花。
    街上的人群爆发出阵阵欢呼,孩童们尖叫着跳起来,大人们仰着头,脸上映着明灭的光影。
    满城都笼罩在一种短暂而绚烂的狂欢之中。
    而陈煜和殷沐妍,已经不知何时走到了城边一片僻静的小树林旁。
    此处远离主街的喧嚣,只有几盏稀疏的路灯投下暖黄的光圈,头顶的烟火却更加清晰,因为没了屋檐的遮挡,整片夜空都为他们敞开。
    殷沐妍将头轻轻靠在陈煜肩头,仰着脸看烟火,嘴唇微微张开,火光在她的瞳孔里一朵接一朵地绽开又熄灭。
    她的一只手与陈煜十指相扣,扣得极紧,指节交缠,掌心相贴,仿佛怕一松手他就会消散在这漫天的花火之中。
    她的呼吸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被巨大幸福浸泡过后才会有的、近乎小心翼翼的安静。
    “阿煜……”
    她低声开口,声音被远处的烟火声衬得格外柔软:
    “其实此时此刻……与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幸福的时候了,过去虽然值得怀念,但……”
    她侧过脸,目光落在他的下颌线上:
    “更重要的是珍惜好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才是。”
    陈煜没有立刻回答。
    他揽住她肩膀的手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身体暖而软,贴在他身侧像一团温热的紫云。
    他低头,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在火光映照下投出细密的阴影,能看见她唇角那抹安静的笑意。
    如今的殷沐妍真的变了很多。
    不再是那个会在他身上种下禁制、试图用神魂契约将他永远绑在身边的疯女人了。
    她学会了等待,学会了退让,学会了在他给她糖葫芦时露出孩子般的笑容,而不是用偏执的目光将他盯穿。
    这份改变,比任何都更让他感到珍贵。
    “是啊,沐妍。”
    他开口,声音在烟花声中稳稳地送入她耳中:
    “说起来,你如今的性子真的变好了很多,你真的是越来越好了,此时此刻……我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更爱恋着你。”
    殷沐妍的睫毛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向他,那双桃花眸里映着满天的烟火,亮得惊人。
    她没有说话,但陈煜能看到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被极致的喜悦与一种埋了太久的委屈同时冲撞着,喉头微微滚动,最后却只化作一个极其轻缓的、将他将信将疑的表情。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殷沐妍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方才糖葫芦残留的甜意和胭脂口脂的细腻触感。
    她先是微微一僵,随即整个人放松下来,踮起脚尖。
    尽管踩着细高跟,她依旧需要稍稍踮脚才能与他贴合得更紧。
    她的双手从他手中抽出,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后脑的发间,将他更用力地拉向自己。
    她的回应热烈而毫不掩饰,带着一股近似贪婪的力道,像是要将今夜的甜蜜、这满天的烟火、还有他方才那句话里所有的温柔,都一并吞入腹中。
    烟火在他们头顶接连炸开,银白的、金红的、孔雀蓝的光芒交替照亮他们的轮廓,将两个交叠的身影在草地上拉出重叠的长影。
    远处的欢呼声与烟火声混在一起,像这世间为他们奏响的盛大乐章。
    而吃着吃着嘴子,突然就……一个雷霆下蹲……
    ~~
    ~~
    不知过了多久。
    烟火终于停歇。
    最后一朵金色的流星拖着长尾坠入远山之后,夜空重新归于深沉的墨蓝,只有几颗稀星淡淡地亮着。
    空气里弥漫着硫磺与桂花的混合气味,人群的欢呼声渐渐转为零散的交谈与归家的脚步。
    林边的草地上,陈煜正弯着腰,慢条斯理地提了提自己的裤腰。
    他的呼吸还带着些微急促,额角沁出一层薄汗,但脸上却是一种又没好气又带着几分餍足的表情。
    他偏过头,看向身旁的殷沐妍。
    她正背对着他,从袖中取出一面小小的铜镜,对着镜面仔细地补唇上的胭脂口脂。
    方才那番痴缠,她唇上的胭脂早已被啃得干干净净,涂的都被拿去做红环章鱼了,现在自然是要重新补妆了。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先用指尖蘸了一点口脂,轻轻点在唇中央,再慢慢抿开,将颜色匀得均匀而饱满。
    火光早已熄灭,只有远处城墙上的灯笼投来零星的暖光,但她补唇的姿态却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仪式。
    陈煜看着她那副“补完口红继续战斗”的架势,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发现这个病娇真的是需要无时无刻的注入和灌溉才能止住。
    百年前那个会用神魂契约将他牢牢锁住的疯女人,如今换了一种方式,用夜夜缠绵、用那种仿佛永远填不满的索求,来确认他依旧属于她。
    这种与病娇待在一起的体会,确实无法用言语表述,但以他的身体条件,自然也能满足她那种极致需要填满的爱意缺口。
    只是,每当她一脸痴相地说出那些邀请时,他还是会忍不住想,到底是谁征服了谁?
    殷沐妍补好口红,转过身来。
    她的嘴唇重新恢复了那一抹饱满的嫣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她歪着头看向陈煜,桃花眸中漾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潮与一点狡黠的期待,声音带着慵懒的娇媚:
    “阿煜,那我们回石桥村好不好?”
    她顿了顿,向前迈了半步,伸手扯了扯自己胸口那低到近乎危险的领口。
    布料被她向下拉了拉,那呼之欲出的饱满便更加香腻地……
    雪白与深紫的衣料形成极致的反差,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了一下。
    “刚刚……可不过瘾呢。”
    她舔了舔唇角,目光像是带着钩子:“我知道你也是的,对吗?”
    陈煜看着眼前这个理直气壮邀请他回家“继续”的女人,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迈步上前,二话不说,弯腰,一手揽住她的腰背,一手勾住她的膝弯,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殷沐妍猝不及防,低呼了一声,随即那饱满与丰腴的臀线因为姿态的转变而猛地晃动了一下,duang的一声闷响隔着衣料传来。
    那动作间带起一阵浓郁的、混合着汗意与花香与雌性气息的馥郁味道,直直冲入陈煜鼻尖。
    她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脸上却漾开一朵明媚又带着痴意的笑容。
    “好啊你,”陈煜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笑意,“看来不狠狠地把你教训得走不动路,你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殷沐妍被抱在怀里,整个人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懒洋洋地缩在他胸口。
    她仰着脸,满眼都是他的倒影,舔了舔嘴唇,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被宠坏了的迟女。
    “阿煜,我美吗?”
    她问得随意,语气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的回音。
    她脸上的咒印在暗光下幽然流转,妖冶得如同盛开在暗夜里的紫昙花。
    陈煜低头看着她那张令他又爱又恨的脸,沉默了一瞬。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殷沐妍发出“唔”的一声轻哼,整个人软在他怀中,环在他脖颈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隔着衣料陷进他肩头的肌理。
    片刻后,陈煜微微松开她,声音低哑而笃定:
    “你这张脸……真是让我喜欢得很。”
    殷沐妍的呼吸猛地急促了一瞬。她抬起手,掌心覆上他依旧贴在自己颊侧的手背,将他的手更紧地按在自己脸上。
    那触感温热而用力,仿佛要将他的掌纹都烙进自己的皮肤里。
    她的眼中,浮起一层粉色的、桃心状的、近乎痴狂的亮光。
    那光芒不同于往常的偏执,而是一种被深爱、被全然接纳后才会迸发出的、近乎感激的狂喜。
    “阿煜……”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音,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落在方才那片草地旁边的、更加幽暗的树林深处:
    “要不……不回石桥村,我们就在这露天之地……”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双桃花眸里涌动的水光与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已经将未尽之言完全传达。
    夜风穿过林梢,远处城墙上的灯笼轻轻晃了晃。
    空气中,桂花的甜香与烟火残留的硫磺味缓缓~交融,最后被一阵更浓的、属于她身上的紫罗兰气息彻底覆盖。
    古城依旧热闹,可那片小树林旁,只剩下……
    草丛被压弯后迟迟未曾弹起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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