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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大蛇姬的期盼
夜色愈发深沉，庭院外的竹林在晚风中婆娑起舞，发出沙沙的声响，宛如某种古老的低语。屋内，烛火摇曳，将宇智波苍与大蛇丸的影子拉得修长而扭曲，交织在榻榻米上。
宇智波苍端坐在案几前，手指轻轻摩挲着微温的茶杯，自光深邃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才不过五六岁，却散发着诡异魅力的「弟子」。
「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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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沉，打破了室内的寂静，「虽然你在科研上的天赋毋庸置疑，但我还是很好奇————这种将生物改造成这么小的侦查工具的思路，即便是天才如你，在这个年纪，仅凭我给你的一点理论启发，就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这是他心中的疑问。
就算大蛇丸是原着中的忍界第一科学家，是掌握了核心科技的男人，但他现在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哪怕接受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科学思维薰陶，这种跨越时代的成果也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了些。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学生，在听了一节物理课后，回家就徒手搓出了一颗原子弹。
大蛇丸闻言，那张苍白秀美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微微侧过头，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与疯狂。
「老师，您似乎忘了一件事。」
大蛇丸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声音幽幽，「在这个小小的身体里，住着的可是两个灵魂————或者说，是两个人格。」
宇智波苍眉头微皱，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并未打断他。
「当初，在您那堪称神迹的幻术空间里，我的主人格那个懦弱丶迷茫的小男孩，正承受着精神被不断撕裂与重组的痛苦。」
大蛇丸的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而与此同时，为了保护这具躯体不至于崩溃，为了承载那些庞大的痛苦与绝望，我的第二人格————也就是现在的「我」，在那个时间流速被无限拉长的幻术世界里，经历了漫长的岁月。」
他抬起头，直视着宇智波苍的眼睛，眼神中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
「在那个世界里，时间是扭曲的。外面的一瞬，里面或许就是一年。虽然那里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但我却拥有了无限的时间去思考，去推演，去将您灌输给我的那些知识一遍遍拆解丶重组丶再验证。」
「那些曾经在黑暗中独自科研的枯燥岁月，那些无数次失败又重来的思维实验，全部都深深烙印在了我的脑海深处。」
说到这里，大蛇丸轻笑了一声，那笑容既天真又诡谲，「所以啊，老师。虽然我现在的身体只有五岁，看起来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甚至是像个娘们唧唧的小姑娘。」
他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语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但如果您加上我在幻术空间里度过的那些漫长时光，我的心智，我的经验，我的科研积累，早就是一个二三十岁的成熟灵魂了。」
「所以，能有现在的成果，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宇智波苍听完这番解释，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化作了毫不掩饰的惊喜与欣赏。
原来如此。
这就是幻术空间的副作用吗？不，这简直就是最大的外挂！
自己当初为了洗脑而施加的幻术折磨，竟然意外地成为了大蛇丸科研之路的催化剂，让他提前完成了几十年的知识积累。这简直就是「精神时光屋」的低配版啊！
「好！很好！」
宇智波苍忍不住拍案叫绝。
从零开始培养一个顶尖科学家，耗时耗力不说，还充满了不确定性。哪有像现在这样，直接白捡一个满级的大号来得爽快？
有了这么一位能力卓越丶经验丰富且对自己绝对忠诚的忍界科学家帮忙，他那个关于创建「尸魂界」丶以死神之姿统治忍界的野望，无疑将大大提前。
「既然你有如此能力，那我也就不把你当孩子看了。」
宇智波苍收敛了笑意，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大蛇丸，为了接下来的计划，你还需要什么？无论是科研上遇到的难题，还是资金丶设备方面的问题，尽管开口。
这些天我在前线虽然一直在战斗，但也顺手发了几笔横财。各个忍村的物资仓库丶那些不知死活的流浪忍者首领的小金库————现在的我，拿出个几亿两作为启动资金，还是轻轻松松的。」
毕竟，在这个乱世，老老实实赚钱哪有直接抢来得快？那些死在他手下的敌人，他们的财富自然也就成了他的战利品。
大蛇丸听到「几亿两」这个数字，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对于他这种纯粹的科研狂人来说，金钱不过是换取真理的筹码罢了。
他沉默了片刻，那双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对知识的极度渴望与贪婪。
「老师，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大蛇丸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我需要————大量的活体实验素材。不是小白鼠，不是兔子，而是————人。」
说到这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清单，推到了宇智波苍面前。
清单上密密麻麻地列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器材名称，以及一些特殊的化学试剂，而在最下方，赫然用红笔写着一行刺眼的字：
【需求：具备查克拉反应的活体样本，数量不限，多多益善。】
面对一个只有六七岁的小孩提出如此残忍血腥的要求，宇智波苍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反感。
相反，他的脸上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会提这个。」
宇智波苍淡淡一笑，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了一个看起来十分迷你的黑色卷轴。
这个卷轴只有巴掌大小，通体漆黑，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只有一股令人不适的阴冷气息隐隐散发出来。
「啪。」
宇智波苍将卷轴轻轻拍在桌面上，随后双手结了一个复杂的印，低喝一声：「解！」
随着一声轻响，那个迷你的卷轴瞬间膨胀开来，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铺满了整个房间的一大半地面。
卷轴展开后，上面并没有封印着忍具或起爆符，而是密密麻麻地写着几百个编号，每个编号后面都标注着简单的信息：
【云隐中忍，雷遁专精，尸体完整度90%】
【砂隐傀儡师，毒抗性强，尸体完整度85%】
【流浪忍者，平庸，尸体完整度95%】
宇智波苍站起身，指着这些令人触目惊心的记录，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谈论菜市场里的猪肉：「这是我这一次在战斗中特意收集的。主要是云隐村的精锐忍者，还有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血继限界者。他们的尸体都被我用特殊的封印术保存完好，活性尚未完全流失。」
他看向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尽情使用吧。如果不够，随时来找我。
在这个乱世，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也是最丰富的资源。」
大蛇丸看着那长长的清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了一阵潮红，双眼更是亮得吓人。
「太棒了————简直太棒了————」
他像是在抚摸绝世珍宝一样，颤抖着手指轻轻抚过卷轴上的每一个字，声音都有些变调，「有了这些素材，我的许多猜想都可以得到验证了————还有关于那个术的开发————」
「至于资金和场地方面。」
宇智波苍打断了他的兴奋，继续说道，「你找个合适的理由，向学校请个长假，或者乾脆申请外出游历。然后直接去水门城。那里我已经让人为你准备好了一座隐蔽的地下研究所，设备齐全，防御森严。」
「在那里，你可以随心所欲地进行任何实验，不用担心村子里的那帮老顽固会来找麻烦。至于你长期离村的问题，我会亲自去跟火影解释，保证没人会去打扰你。」
大蛇丸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满是感激与崇拜。他站起身，走到宇智波苍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老师！大蛇姬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大蛇丸的声音甜腻到了极点，带着一种令人酥麻的娇嗔，「有了这些，人家一定会为您研发出更多丶更强大的禁术！只要是老师想要的，人家都会拼尽全力为您做到~」
宇智波苍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在这次大战中，你的父母在我有意的安排下，并没有被派往最危险的前线。他们现在都很安全，被我调到了后勤部门负责物资管理。」
「你去水门城之前，要不要先去见见他们？毕竟这一去，可能又要很久见不到了。」
这是宇智波苍的一点私心。
虽然他将大蛇丸改造成了这副模样，但他终究还是保住了这孩子的父母，没有让他们像原着那样惨死在战场上。这或许能成为大蛇丸心中最后的一点温情与羁绊。
然而。
听到这话，大蛇丸那原本兴奋潮红的小脸，瞬间僵硬了一下。
紧接着，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漠与疏离。
他缓缓摇了摇头，那双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谈论两个陌生人。
「老师，难道您忘了吗？」
大蛇丸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带着一丝神经质的笑意，「我不是那个软弱无能的大蛇丸。我是大蛇姬呀。」
说着，他抿起嘴，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肩膀微微耸动，发出了一阵低沉而癫狂的笑声：「呵呵呵————那个只会哭鼻子的男孩，还有那对无聊的父母————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是属于老师您的，我是为了追求真理而生的。」
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有些扭曲丶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美感的「弟子」，宇智波苍沉默了。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大蛇丸的头顶。这一次，他没有说什么大道理。
虽然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但他心中并没有后悔。
在这个残酷的忍界，软弱就是原罪。他只是让大蛇丸提前走上了那条注定孤独丶却能通往永生的道路罢了。
而且，他还护住了大蛇丸的亲生父母。虽然现在的第二人格不屑一顾，但只要那对父母还活着，就是一道保险。
对于稳定这个极不稳定的人格，或者是为了将来牵制可能苏醒的主人格，这都是一张有用的底牌。
毕竟，人格这种东西，比灵魂还要琢磨不透。谁知道哪一天，那个原本的大蛇丸会不会突然醒来？
「去吧。」
宇智波苍收回手，淡淡地说道，「准备一下，今晚就出发。水门城那边会有人接应你。」
「是，老师~」
大蛇丸再次恢复了那副乖巧甜美的模样，抱着那个巨大的卷轴，像只得到了糖果的小狐狸，开心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融入了黑暗之中。
然而。
宇智波苍没有看到的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大蛇丸低下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古怪丶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病态的笑意。
在那双金色的竖瞳深处，燃烧着一种名为「爱慕」与「占有」的火焰。
「呵呵呵————」
大蛇丸在心中暗暗低语，「有了这些实验素材，那个计划终于可以启动了。」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小，太男性化了。」
「我要改造它。我要用最完美的生物技术，将这具身躯彻底重塑。我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最美丶最性感丶最完美的女人。」
「只有那样，老师才会更加喜欢我吧？只有那样，我才能真正配得上老师那完美的力量————」
「等着瞧吧，那两个所谓的师母————还有那个还没长大的纲手姬。」
「最后的赢家，一定是我大蛇姬！」
正站在庭院中自送大蛇丸离开的宇智波苍，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让他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什么情况？」
他疑惑地看了看四周，「这大晚上的，怎么突然这么冷？难道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
「啧，多半是小纲手那个丫头在念叨我吧？或者是那两个还在千手族地受气的绿茶媳妇？」
宇智波苍摇了摇头，没有多想。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给那个尚未诞生的新忍族，取一个名字。
「得赶紧把这个投名状交上去，明天还得去云隐村演一场大戏呢。」
他转身走进屋内，在案几前铺开了一张空白的卷轴，提笔蘸墨。
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有落下。
「叫什么好呢？」
宇智波苍沉思片刻，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名字。最终，他的眼神一定，笔走龙蛇，在卷轴上写下了一个充满杀气与霸气的名字。
【尸魂】
「既然要在这个世界建立新的秩序，那就从名字开始吧。」
他看着那两个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尸魂一族————这个名字，早晚会响彻整个忍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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