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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歌斐木暗藏攻心计,萨缪尔外柔心如钢(第1/2页)
歌斐木拳头抵住下颚,锃亮的镜片中闪烁着睿智和笃定:“你的朋友,她试着逃离命运,最终只得到相同的结局。此时此刻,你也亦然。”
【银狼:吼~~?】
【景元:不错啊,性格决定命运。而且人想要做到完全的客观、理性,实在困难。比起认真思考、权衡每一条道路的正确性,先射箭后画靶,千方百计地证明自己喜欢的那条路就是好的,才是常态。】
比如说,某条不知悔改的龙,还有一直嚷着要让那那条龙偿还罪孽,但从没说过后悔做那件事的家伙。
【星:是这样吗?那可太好了,这岂不是说我注定能拯救世界?我要是失败了,银河整个完蛋,被末王老弟重置的话,那你得稍稍微微地负个100%的责任吧?】
【花火:哇啦个去,还得是你啊小灰毛。这是一种很新的甩锅方式。】
【爻光:哈哈,巧妙的回击!若说命运早已准定,星穹列车的朋友们就是天生的反例。】
【三月七:啊?我怎么觉得她就是单纯在耍宝呢?】
【歌斐木:为宇宙担责的力量啊……我又何尝不想令其复苏呢?】
面对歌斐木言之凿凿地宣判了她和星的失败,流萤眼眸微闭,但却并未多么愤怒。
“……”再次睁开眼眸时,幻彩的瞳孔里只有一往无前的坚毅:“但你今天见到的,恰恰是改写过命运的人。”
歌斐木摇了摇头,对她的自信有教师对幼儿园学生般的居高临下:“那么,我愿意奉上同情,猎手——就我所知,改写命运的方式只有一种。”
“放弃自己真正的渴求,不再按照自己的意愿前行。如此,你的命运确会不同,甚至你能够左右世界的去向。”
他目光深邃,字字沁血:“但从那一刻,你便杀死了自己,虽生犹死。”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儿的,连我都听出来了。这哪是在说流萤啊,这句句都是在说他自己的血泪史啊。为了干掉那些玉树临风的小可爱,不惜手上沾血,同样变成恶棍?】
【花火:唉~~没办法啊。很多洁身自好的人,在遇上了超~级绝望的困境后,就是低头,就是会“和光同尘”的。】
【歌斐木:若选择堕落足以缔造出乐园,那便有何不可?若保持高洁,反而令乐园降临的概率更低,那堕落比之高洁,又何称邪恶?我……需要结果。】
【黑塔:一个本有良知的人,为了破坏某些罪恶,只得放弃在原本的道路上披荆斩棘,登上高峰的旅程,继而又抛弃良心,去做那些恶贯满盈的事情。呵~这宇宙里还真是没有新鲜事了。】
【三月七:这不就是赞达尔吗?不是说好了翁法罗斯是宇宙的缩影,而来古士只是个不参加演出得到神礼观众吗?怎么连他的同类都出现了呀!!!】
连续两站开拓之旅都是这样……一种被各种“来古士”支配的恐惧,包裹着三月七,令她眼前一黑。
【符玄:怪哉……】
【青雀:太卜大人,这哪怪了?虽然的确挺恐怖的,但却恐怖得有理有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5章歌斐木暗藏攻心计,萨缪尔外柔心如钢(第2/2页)
【爻光:你家太卜是在说,梦主为何要苦口婆心地和流萤讨论什么命运?都要开打了,这些话不是显得太多余了吗?除非……这些话都是梦主的真实写照,歌斐木他自己无疑因此成为了一个极具说服力的例子,加之与流萤的一路同行,已经证明了命运岔路的选择并无所谓,他或许可以借此诱导流萤的思维?他之所以还不开打,是因为开打从来不是他的目的!】
【素裳:啊?这家伙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竟然这么诡计多端?搞政治的心也太脏了吧?】
【星:这……还真是!可他还能诱导出什么来?总不能是通过证明两人是一类人,挖星核猎手的墙角吧?那他是既看不起流萤,又看不起猎手,更看不起我的超绝魅力了!】
【三月七:最后那半句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流萤眸光一颤,但很快便再度恢复了坚毅。因她已然下定了决心,若三次死亡注定无法跨过,那便以她之命,为星得以再次奔向群星铺路!
“为了反抗命运,这是我们愿意承受的代价——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举手投降。”
她缓步上前,开口掷地有声:“任何人都有能力认清世界,然后承担它的重量,这才是牺牲(反抗)的意义。”
【星:没错!一根筋地绝不妥协,咬紧牙关死扛到底!我们就是这么一路赢过来的!】
【青雀:怎么感觉命还是很苦呢?不过……好像还真是!】
【白厄:歌斐木的遭遇令我痛惜,但无论糟糕到何种状况,与毁灭、繁育那等家伙为伍……都绝然不可接受!】
【昔涟:他的堕落并非没有原因,但他未能成功也同样有原因。想要坚持理想还要成功啊,从来都是最难,看起来最没希望的那条路。但伙伴,还有聚集在她身边的这些人呢,就是喜欢更浪漫一点的结局啊。而想要找到它,脑袋里的那根弦可要特别坚韧,才能绷得住呀】
歌斐木脸色肃然,流萤的决死之言,令他脸上的笑意削减了何止三分,
“我敬佩你的觉悟,既然你不介意牺牲——”
“辩言到此为止,退去吧,猎手,你无法阻挡那一击。”
随着他语气的锋锐,圣歌亦在攀上高音。神圣的曲子带来的,却是阵阵不安。
“我不会让你得逞。”流萤毫不退却。
“是么?”歌斐木笑了,高声阔论:“【同谐】使恶癌(星核)遍布寰宇,为何便能得逞?”
圣歌的歌喉高低错落。歌斐木有信心,这一句诛心之言既出,哪怕流萤心如钢铁,也能割下些许细屑。
更何况,她即便真的能够一往无前,也同样还有令她踌躇的理由,他早已看过。
只带她脸上露出犹疑……
嗡~!
怪异的嗡鸣声自耳边突然震响,幽蓝色的火焰将某些东西焚烧殆尽后一闪而逝。
“…?”歌斐木目露诧异。
此时此地,她竟然还有帮手?这股力量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