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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这场胜利也会被记录下来作为一次功勋奖励给这位英勇无畏之人。
而在团体对抗方面,如果某个营地能够脱颖而出成为胜利者,那么该营地将会荣获一面鲜艳夺目的锦旗以表彰其出色表现;同时,营地里的每个士兵都可以享受到美酒一壶与鲜肉一斤这样丰盛的奖赏。
值得一提的是,萧谨腾将军不仅如此重视普通士兵们的训练成果展示,更为特别地创立了一支名为"敢死营"的精英队伍
这里所谓的"敢死"并非意味着真正要去送死拼命,实际上它代表着一种极高标准下所挑选出来的最为精锐勇猛之士组成的小队。
这支小队共有一百名成员,他们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后才得以入选其中。
一旦成功加入"敢死营",这些勇士们便会配备到最精良顶级的盔甲装备,以及锋利无比的武器兵刃等先进器械物资。
并由萧谨腾本人亲自率领指导,开展一系列独特且极具挑战性难度系数颇高的特种战术技能培训课程,学习实践操作演练等等项目任务。
内容如夜间突袭作战技巧方法策略研究探讨、攀爬城墙相关要领诀窍掌握运用熟练度提升、涉水渡河跨越障碍能力素质培养锻炼,提高强化巩固等。
实战化改革
萧谨腾最痛恨“花架子”。他到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校场上的那些表演用的彩旗、假靶全部撤掉,换成了跟实战一样的东西。
射箭不再看中靶次数,而是看中靶部位**:靶子上画人形,分头、胸、腹、四肢。中要害才算有效,射中四肢只算半中。
对练用真刀(未开刃):以前禁军对练用的是木刀,练出来的刀法全是虚的。萧谨腾换成了未开刃的真刀,重量手感与实战完全一致,又配了厚棉甲保护,伤不了人但能让人知道什么叫“挨一下真的疼”。
引入沙盘推演:萧谨腾命人造了一座巨大的京城沙盘,每月一次将官以上级别的战术推演。不信鬼神信地图,这是他在西北学到的。
第三把火:纪律与奖惩
新编禁军军规(节选)
1.**令行禁止**:闻鼓不进、闻金不退者,斩。
2.**秋毫无犯**:不得扰民,不得强买强卖,违者鞭二十,累犯者削籍流放。
3.**禁赌禁酒**:营内禁赌禁酒,违者首犯鞭二十,再犯削籍。
4.**连坐法**:什长管十人,队官管五人。一人违纪,同时连坐受罚;一人立功,全身受奖。
这些规矩刚颁布时,有人不当回事。萧谨腾没有多费口舌,直接抓了三个典型——一个是赌了一夜的队官,一个是醉酒闹事的什长,一个是强占民妇未遂的兵卒。三人当众各鞭三十,削去军籍,枷号三日,逐出大营。
杀鸡儆猴之后,营中肃然。
赏罚分明
萧谨腾设了一块“功过牌”立于大营正中,每日更新。功牌记红点,过牌记黑点。年底按红黑点定等第,上等的升迁赏银,末等的降级甚至除名。
他还设立了一套“军功换假”制度:禁军常年驻扎京城,家中多有事需要照料。累积五个红点可换一天假,十个红点可换三天假。此举极大提振了士气。
装备改良
萧谨腾在西北时就发现,禁军的装备虽然看着华丽,但实战中问题很大。他上书兵部,要求改制:
1.**甲胄**:将禁军原本的亮银甲(好看但不实用)改为冷锻钢甲,减重两成,防护力反增三成。表面涂黑漆,不再追求光鲜亮丽。
2.**兵器**:统一换装陌刀(长柄重刀,专门对付骑兵)和神臂弩(射程可达三百步)。这两样东西在西北战场上证明过价值。
3.**火器**:萧谨腾向工部催要了三十门新式“威远炮”,布置在京城要害处。另配了二百支“三眼铳”,装备给精锐斥候。
兵部有人反对,说花费太大。萧谨腾直接拉着兵部官员去靶场看了一次火器试射——一声巨响,两百步外的木靶碎成渣。兵部官员当场闭嘴。
成果呈现
改制半年后,圣上亲临大营阅兵。
五千禁军列阵校场,甲胄如墨,刀枪如林。萧谨腾一声令下,方阵变圆阵、圆阵变锥阵,行云流水。
随后是射箭表演——百步外,二百弓手同时放箭,箭雨覆盖靶区,中靶率高达九成。最后是火器演练,三十门威远炮齐鸣,震得大地颤抖。
皇帝龙颜大悦,当场赐萧谨腾御酒三杯,擢升为禁军统领(去掉“副”字),并赐号“振武将军”。
阅兵结束后,皇帝私下问萧谨腾:“你这半年裁了这么多人,得罪了那么多勋贵,不怕吗?”
萧谨腾答:“陛下,臣在西北见过被突厥人屠了的村子,男女老幼三百余口,没有一个全尸。臣怕的不是得罪人,臣怕的是真有那一天,臣带的兵挡不住。”
皇帝沉默良久,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禁军的改革震动了整个京城。有人骂萧谨腾是“武夫蛮干”,也有人说“萧家老二比老大还不好惹”。但有一件事没人能反驳——禁军的战斗力,确确实实今非昔比。
萧谨言有一次来大营看弟弟,站在校场边看了很久,最后评价了一句:“你在西北多年,没白待。”
萧谨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哥,你别光说不练,什么时候跟我比一场骑射?”
萧谨言瞥他一眼:“我是文官。”
“文官怎么了?当年宇文宰相还文武双全呢。”
萧谨言没再理他,转身走了。但走出去十几步后,传来一句淡淡的:“下个休沐,靶场见。”
萧谨腾愣了一瞬,然后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营里回荡了很久。
——禁军的改变,不仅仅是刀枪甲胄。它改变的是一支军队的精气神,从一个“养老的地方”变成了一座真正的军营。
而这一切,始于一个从西北回来的年轻人,和一些看起来简单却极难坚持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