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节看风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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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进入三月份，巴黎俱乐部向王艾发出了续约谈判邀约。
    王艾暂时没理会，要拖一拖俱乐部，同时等一等其他俱乐部的消息。
    一年一签可太方便了，只要王艾保持住状态，每一年都不缺竞价者，搅局者更是一大堆。
    3月3号，顶着凉爽的海风，王艾随队来到波尔多与主队大战90分钟。大概是最近琐事缠身，王艾的状态一般，依然是上下半场各入一球，而且提前下场了。
    “你最近状态低迷是不是和工作有关？我看你前中午一直皱眉头来着。”黄欣给王艾倒了一杯茶，顺手关闭了会议开完的视频连线。
    “嗯，体科所那边……”王艾摇摇头：“问题不大，但是有，老派的科研单位的毛病一样不少，按部就班的完成任务，缺乏主动性、创造性，对第四次工业革命尤其是生物技术革命视若无睹，表现出了一种陈旧的傲慢和坚不可摧的迟钝。”
    “哦。”黄欣应了一声随手打开了王艾的邮箱：“这么多文件？”
    “最近田协发来的多，还有四个月就奥运会了，又是现在这么个情况。”
    “你不是一贯独来独往么？能有啥事儿？”黄欣随口着，扫了一份文件名突然醒悟过来：“哦，是了，你是田协的实权干部。”
    王艾撇嘴：“我来懒得管他们那些事儿，但奥运会没办法了，事儿太大，见我不签字就玩命给我发，就差写上‘请王副主席审阅了’。”
    “你为什么不签字？”黄欣奇怪。
    “一个是忙不过来，我能每个文件都看一看就不错了，像苏炳添那种都不见得有时间看。另一个是我毕竟是外人，成绩到这了，让我挂职不过去，可让我有实权人家又不舒服，所以我得了实权不用大概是让他们情感上能接受的。”
    黄欣笑道：“不都醒掌下权、醉卧美人膝么？”
    “对，大概是，但问题是我已经有权了不是吗？学院我一把手，足协我二把手，眼看着夏我又是体科所一把手了，这还不算政协委员这些。零零碎碎的，太耗精力了，哪怕我的脑子、我的速度也扛不住，我还得研究比赛呢不是？我还没退役呢。”
    黄欣叹口气：“我和狮子一直想看你多进球呢。”
    “我也想啊，算了，先把这些事儿料理清楚了再吧。”王艾拿起杯子喝了几口茶。
    正好雷奥妮进来了，王艾问道：“谈判的事儿你俩谁负责？”
    “不是要抻一抻吗？”雷奥妮一屁股坐在王艾身边，还挤了王艾一下。
    “你这么大屁股给我挤地下！”王艾埋怨。
    “呀？嫌弃了？你不是挺爱玩的吗？”
    “正事儿！”黄欣切断了话题的下滑线：“现在先研究，等正式谈的时候也用得上，你的态度是？”
    “涨薪，不管多少，得涨！我的贡献配得上，我带来的收益盖的过，俱乐部不会实质赔钱，顶多是赚，但他们不是要荣誉吗？让我不舒服的事儿，俱乐部要处理，这个不用明着提，最好让他们自己，我们满意就默认，不满意就在别的地方找事儿，反正最好不要留把柄。”
    “不舒服的事儿是指伊卡尔迪和球迷评价？”
    “对，除了这俩事儿我也没太多不舒服的，俱乐部没有特意针对我，纳赛尔前几个月还一直想我请我吃饭来着。情况不对了，破镜难圆了，覆水难收了，就这么冷淡下去也不错，公事公办嘛，省时省力。”
    “我看你就是个宅模”雷奥妮笑呵呵的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宅属性呢？”
    “分情况，大多数人都不喜欢应酬，只是没办法。但我不一样，我硬实力够，可以不用到处拜码头，那我当然就懒了。”
    “我呢，别人回国的话总会到处拜访，你除了那几个老头几乎不怎么和人走动。”
    “很多走动都是商务活动时间完成的，主要和我打交道的人自己也忙，大家工作关系和睦、互相促进就挺好的，没白没黑的凑一起反而要出问题。”
    “你就给自己找理由吧。”黄欣重新把话题扭回去；“还有别的要求吗？”
    “没有了。”王艾摇头：“除了钱，以及让我舒服点之外，没有了。”
    “别的俱乐部有什么要求？”黄欣追问。
    “钱到位……”王艾犹豫了一下没再。
    “呦？”雷奥妮惊讶：“你怎么不提球队实力问题了？你可是一直对加盟球队的实力有要求的，再怎么也得有欧冠资格吧？”
    王艾一咧嘴：“能给得起我这薪水的，能没有欧冠资格么？”
    “就这？”雷奥妮不信：“如果是球会呢？或者是沙特联赛呢？”
    “别闹了，我还不至于到沙特去混，何况我的实力沙特得给我多少？”
    雷奥妮抿了抿嘴唇：“1亿？”
    王艾冷笑：“1亿？双倍我现在的年薪？代价是我从此告别主流联赛、水平直线下滑？一般来，五大联赛主力去沙特薪水会在最高基础上翻两倍、三倍，金球奖三倍、四倍，我得几倍？我七个金球奖、八个世界足球先生！”
    “那得多少？”雷奥妮目光如电。
    “你没见过钱是咋的？”王艾嘲笑了她一句，见黄欣也兴趣浓厚只好认真琢磨了一下：“翻倍这么多是因为沙特联赛自身的知名度不行，球星们去了以后商业收入会锐减，所以必须通过薪水来补偿。我的话，今年广告收益是多少？大概是6亿吧？去沙特减半，沙特得补给我，另外我是去技术扶贫的，现在依然在巅峰，这方面再翻四倍，嗯，大概5亿欧元吧。”
    雷奥妮深吸了一口气，半竖起大拇指：“有钱！”
    王艾勃然大怒：“你别整白云那样儿行不？”
    雷奥妮也觉得不妥，但又委屈：“我不是没词儿了吗？5亿薪水，和人民币50亿，中国社会要疯。”
    黄欣动了动嘴还是声道：“我觉得你就是去了沙特商业代言也不至于减半，你的成绩太亮了。”
    王艾摇头：“你觉得我退役后一年能拿多少代言费？”
    黄欣想了想，试探的道：“2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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