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节启航（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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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来踢球啊。”王红妆在远处大喊。
    “不去！”王艾抬起头喊了声又躺下了。
    “爸爸真懒！”王红妆跳脚：“来三天净躺着啦！”
    旁边太阳伞下喝茶吃水果的黄欣、时文君哈哈笑，许青莲推王艾：“给孩子做个好榜样。”
    王艾没好气的翻身坐起来：“过几天带他们去巴黎，我让他们看看我工作时的样子，真是的，我才偷懒三天。”
    摘下墨镜的王艾晃晃荡荡的来到孩子们面前：“说好了啊，输了不准哭。”
    “我又不是小白大白！”王红妆蹦蹦跶跶的一脚球抽给她爹。
    王艾“呵”了一声，轻巧的抬脚不但卸下了足球，还把足球圈在脚尖上，然后随意落下去，被另一只脚用脚跟弹起，叉着腰：“还踢球？”
    许青莲睁大了眼睛，心里说你要敢学周星驰把球踩碎我就服你。
    王艾只是作势踩了一下，结果是用脚外侧把球从地上踩了起来，颠了两脚踢回给了王兔，王兔灵巧的跳起双脚正好踩在球上，还弹了弹，然后又半空中踢给了大哥，王胜接住球问道：“爸爸，比赛啊？”
    “呦呵，胆儿肥了？”
    孩子们嘻嘻哈哈的拉开了阵势，王艾无奈入局，就当哄小孩了。
    玩了一阵儿，陪伴在康丝身边的弗洛丽卡听到电话响，拿起来说了两声，过了会儿陈涛夫妻从远处走来，冲着王艾挥手：“玩儿呢？”
    王艾停下动作，冲着孩子们道；“来，认识认识你们陈涛叔叔。”
    一阵热闹过后，王艾和陈涛来到了度假村门口的树荫下，望着远处女人们、孩子们玩耍的身影，哥俩一人喝了一口饮料舒服的摊着了。
    “听说你要搞标准化食品？”陈涛摊开双腿很不院长的问。
    “嗯，要搞，这算是体育，嗯，也算是全民的底层科学，最底层的科学。人嘛，能量体，输入能量是维持人和人类社会最基本的活动。输入什么能量体？这个过去是经验主义为主、科学主义为辅，因为吃不饱嘛。现在吃饱了，光追求口味、价格什么的，低端了，我这算是健康饮食的高端版，符合时代潮流。”王艾随口给陈涛解释。
    陈涛点了点头：“听起来是挺厉害的，把人看做一台机器，你是要设计最符合这台机器需求和自我维护的汽油成分结构，从根本上改造人？”
    “嗯，科学到了这个阶段，生产力也到了，就差有人来呼吁和行动。我在体科所领导全国的体育科研，那当然着眼点要放在基础科学层面，把这个东西系统化的长期研究追踪，让运动员和全体国民在吃上越来越健康、更快的健康。”
    “看来，你真的转型成功了。”
    “嗯？”
    “我是说，你彻底摆脱了学院院长的思维习惯，变成体科所所长的习惯了。”
    “哈哈，在哪干哪嘛。”
    “你体科所研究基础，我学院研究应用？”
    “大致上是这样。”
    “但你在任的时候也搞了一些基础项目？”
    “那时候体科所的基础项目开展的少，我们搞足球的没办法只能搞一些。现在所里的项目开展的也不多，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不成体系，我这一年一直想要成体系推进，把运动相关的主要学科都铺开，从根上捋顺向前平推，边边角角的交给地方体科所或者像学院这样的机构，大学什么的。”
    “你这可雄心壮志。”
    “不然呢，咱哥们到哪不都得干一番事吗？过去所里缝缝补补的、上级的钱给的也不多，只能救急、不能救穷，那当然是只能追着国际同行，没法从头、成体系，咱们科学也落后成体系摊大饼就是全部落后，还不如分别跟踪，哪跨度大追哪，整体的顾不上。”
    “就是学人家造车，没必要也不可能坐端正了一项项从头开始？到你这，是咱们国家科研水平到了？”
    “对。另外还有一项，美国封锁咱们，尽管体育界还不严重，但咱们得未雨绸缪。现在即便整体上和美国还有差距，但也很小了，凭借咱们的体制优势，可以也应该提前布局，不能真等齐头并进了再忙活，浪费时间了。”王艾看着陈涛认真的道：“你也是科技行业领导者之一了，我们得有独立向前的思想准备，没有人可以借鉴自己解决问题还要提出问题的准备，而且现在就得开始这么干了。”
    陈涛点头：“你在学院的时候就做了许多没人做的工作，很有勇气。”
    王艾摇摇头：“我那时候还没想这么清晰，主要是从我们国家自身特点出发的，就是我们国家这么大、特点这么突出，在技战术上、科技应用上肯定也要有我们自己的特点，不可能完全复制别人。到现在都过去五年了，嗯，我刚当院长的时候到现在过去五年了，形势又不同了，国家发展面貌和在人类科技体系中的地位又不一样了，咱们得审时度势。”
    陈涛笑了笑：“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谈谈合作的。如果体科所在你领导下转型了，那么和学院就有合作空间，比如运动员标准饮食，你推出一般标准后需要进一步制定行业性标准吧？从足球开始怎么样？”
    王艾瞅着陈涛忽然一笑：“你这是来要技术支持吗？”
    陈涛想了想，点头：“算是。”
    “学院打算在体科所的研究成果之上推出球员专用饮食吗？”
    “有这个想法，这也是你的想法吧？”
    “没错，但你得给钱。”
    “你好意思？你是学院的创始人呐！”
    “可我现在是体科所的！山头主义听说过吗？”
    “我可以给你球员的身体数据。”
    “我可以给你个性化的球员饮食标准，但不管后续更新。”
    “我可以给你球员使用后的身体变化数据。”
    “……不行，你给的只是球员这一个行业的数据，而我们要调查的是所有运动项目的数据，你不能拿一部分的数据换我全部数据的成果！”
    兄弟俩争执到这相视一笑，各自转身肩并肩面向大海。
    “回去让人就这么谈吧。”
    “好，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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